我因為太會罵人,被總裁相中,每月十萬,雇我替他教育他油鹽不進的孫子。
于是俞川績稀爛。
我:「你腦袋里裝著的玩意究竟是直腸還是大腦?存的都是屎,有價值的東西你是半點不裝。」
俞川逃課泡吧。
我:「豆腐都有腦,就你沒有,好好的人不做,非得進垃圾堆做蛆。」
俞川狐朋狗友。
我:「就你這樣的,屎殼郎見了都得大呼國宴,你們湊一堆還真是臭一塊去了。」
後來俞川被我懟了 24 孝好男人,我高高興興帶著鼓鼓囊囊的錢包溜了。
俞川卻找我找瘋了。
他:「回來吧,沒有你罵我,我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
1
最純窮的那一年,我上大二。
為了賺生活費,我在學校附近的商業街幾家店鋪兼數職。
有天在餐館打工時,一個客人酒后胡攪蠻纏,對我出言不遜。
而我恰好強項是罵人。
我和那人對罵倆小時,從頭到尾一個臟字兒不且沒有重復句子,罵的他從醉酒到醒酒,從怒發沖冠到語無倫次到失魂落魄再到跪地嚎啕。
觀戰的人從一桌到一店再到一條街。
皆目瞪口呆。
最終那人大哭著落荒而逃。
我淡定撇了撇。
「就這點本事還學人罵人,嘖。」
一切結束后,漸漸散去的圍觀人群里走出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老頭。
他二話不說,先推了一張名片過來。
我一眼看過去就驚了一下。
這老頭竟是頂頂有錢的俞氏集團總裁!
他有話直言,說想給我提供一份工作。
我一問是否違法犯罪,他說不。
二問工作容,他說是做老師。
原來是他有個不的外孫,名俞川,如今高二,因從小到大過的順風順水,被家里慣壞了,天無心學習,只沉迷做紈绔富二代。
眼瞅著就要廢了。
老頭天愁的頭禿,不知道怎麼治,正好遇到了毒的和百草枯一樣的我。
他想讓我把他外孫給罵正過來。
我琢磨著工作難度不大,三問月薪。
他說十萬。
!!
奪?
你說多?
我窮的和孫子似的,差點跪地上喊謝主隆恩。
我巍巍舉著那張名片。
薄薄一張紙,承載著我下輩子的重量。
在我最純窮的這一年,遇到了愿意花錢買罵的大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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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誰不得說一句我命好。
我當即拍板。
「干!我干!我玩命干!」
2
我找到俞川時,那貨正頂著一頭彩虹踩著機車炸街。
只是普通上個學,他是鬧出了要搶親的架勢。
俞家給俞川所在高中捐了不錢,所以也沒哪個老師敢說他,只能干的對他行注目禮,慣著他這幅囂張作派。
但我不一樣。
我在校門口攔住他。
俞川的機車生生在我面前停下,開口就吼。
「你誰啊!找死嗎?」
「你好,我賀年,是你爺爺雇來修理你的。」
俞川一愣。
「你說什麼?」
「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不板正。」
我對他禮貌微笑。
「畢竟就像你這樣的,橫看豎看左看右看怎麼看都是打從出生就是個錯誤的玩意兒,再不好好修理修理,送回收站都不帶有人要的。」
俞川活了十八年,恐怕還是第一次被人罵。
他先是呆了一瞬,然后震驚,再是暴怒,一張臉漲紅著就要罵我。
但我已經一掌糊上了他的。
「就你這樣的,和你對罵我都掉價。」
「乖,好好聽話,我要開始我月薪十萬的工作了。」
我抓著他領把他從機車上薅下來,一腳踹進了學校大門,然后我上了他的機車,戴上了頭盔。
「你這車就我就扣下了哈,從今天起你上學放學都由我來接送。」
說完我不理氣炸了的俞川,直接擰把手,轟隆隆開車溜了。
3
放學時間到,我準時去接俞川。
俞川出校門看到踩著小電驢的我,一張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我車呢?」
「你車在二手車行里掛牌賣呢,你爺爺同意的。」
「你特麼hellip;hellip;」
「呦,和我說臟話啊?」
我笑了。
「你外公就是因為我特別會罵人才雇的我,你確定要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和我對罵?」
我不在乎丟不丟臉,但這位大爺可不一樣。
俞川一張臉青了紫紫了黑,憋老半天,到底還是把里的臟話給憋了回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要做的事多的。」
我二話不說扔給他一個頭盔,拍拍后座
「上車。」
「這種破電車我才不坐!你當你是誰啊!」
「我是古希臘負責掌管你命運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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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川和我僵持這半天,已經有很多人看過來了。
為了面子,他只能咬著牙上了車。
我哼著歌,騎著小電驢一路東拐西拐,路越來越窄,最后駛進了一條偏僻小胡同。
俞川急了。
「你要把我帶哪去!」
「一個能讓你變順眼點的地方。」
三分鐘后,我在一個著舊海報的發廊門口停下車。
我沖著發廊門口正在擇韭菜的大姨道。
「大姨,把他這頭赤橙黃綠青藍紫給染黑的唄。」
大姨把滿手的泥往圍上了。
「行!」
俞川怒了,甩開我的手。
「你休想!」
我瞅了一眼他的腦袋。
「你知道你這腦袋像什麼嗎?
「像是我老家棚里天甩著尾對著小母們勾勾噠的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