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我捂一笑。
「丑炸了。」
4
大概是因為我目無比誠實,又堅定的像是馬上要黨。
俞川的目從憤怒,到不屑,到懷疑,最后開始不自信。
「hellip;hellip;真的那麼丑嗎?」
「丑倒不至于,只能說是后現代野派,過于象。」
俞川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咬了咬牙。
「染頭髮也不是不行hellip;hellip;只是你能不能換一家!」
堂堂富二代,怎麼也得找首席形象設計師為他量定做新髮型,偏偏我找了個頂著卷卷頭的中年大姨。
俞川覺得有損他高貴的面子。
然而他面子在我錢包面前算是個什麼東西?
「不換,這家便宜,給你染回來只需要二十塊。」
這還是貴的,普通洗剪吹就九塊九來著。
俞川怒了。
「我爺爺一個月都給你十萬了,你至于那麼摳嗎!」
「我想你還不了解我。」
我薅著俞川往里走,指了指頭上只剩下幾還要做造型的老大爺。
「想從我這扣出錢,難度好比將沙漠變雨林。」
「摳死你算了!」
「你還年輕所以不懂,人一生最可怕的事,就是人還沒死呢但錢沒了,所以該摳就得摳。」
一切結束后,我騎著小電驢把俞川送回他家時,俞總裁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干干凈凈的黑小伙。
嚴肅老頭瞬間滿面笑容。
「不愧是賀小姐,這才第一天就把我孫子整頓的順眼多了。」
我笑了笑。
「不用客氣,染髮二十塊,報銷一下?」
「hellip;hellip;」
5
大概第一天的工作我完的不錯,俞老爺子不止給我報銷了二十,還給我發了五千的獎金。
我開心的當晚在泡面里多放了一火腸。
咱也難得奢侈一把。
我尋思這份工作可比我以往的兼職都輕松多了。
然后第二天俞川就給我來了個驚喜。
他早早逃課,然后帶著和他一樣的兩個富二代出現在了我去接他的路上,把我堵住了。
三個爺著兜往那一站,后還停著兩輛跑車。
其中一個拉了一下油水的劉海兒,出了手腕上的綠水鬼,锃亮。
我本來就氣。
現在更氣了。
倆人對著我上下打量,有人嗤聲,有人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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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著俞哥染的頭髮?那麼帥的髮型就被你給毀了!你怎麼賠?」
「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呢,就這?恐怕我們說話聲大點都能把嚇哭吧!」
俞川看向我冷笑一聲。
「你還真以為憑你就能拿我了?我告訴你,我們三個家背景加一塊跺跺腳就能讓京市抖三抖,隨便手指頭就能把你碾死在這里!就問你怕不怕!」
「怕啊,你們的聲太大了,我這人啊,從小就怕狗。」
「hellip;hellip;」
三人要炸。
我不等他們炸,已經開始了我的基。
我瞅了一眼俞川。
「就你這樣的,屎殼郎見了都得大呼國宴,你們湊一對還真是臭一塊了,蛆都得高興的說今天過年了。」
俞川差點心梗。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又罵人!」
「我哪里罵人了,就你這樣還算個人?」
6
俞川左邊的微胖黃哥背著手,挑了挑眉。
「小姑娘還厲害的嘛,長得好看,但偏偏長了張,真該給你毒啞了,讓你再也罵不出來!看你還敢不敢得罪俞哥!」
右邊的卷又明顯打了底的油哥抱著胳膊,歪了歪角,出了三分涼薄四分涼薄五分漫不經心的微笑。
「一個窮蛋罷了,竟然也能將我們俞爺到這種程度,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滾出京市,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我:「hellip;hellip;」
尷尬的我腳指頭在鞋殼子里快要抓出三室一廳。
不是,這群高中生裝什麼霸道總裁呢?
雖然我要罵的客戶只有一個俞川,但另外倆中二病我忍不了了,白送他們一次服務算了。
于是我直接看向卷哥。
「不好意思,有人說過你的臉很大嗎?」
「你hellip;hellip;你說什麼?」
「你長得就好像白面饅頭上面了倆窟窿眼,怎麼看怎麼神小伙兒,鯰魚都長得比你神,你擺什麼架勢耍什麼帥呢?」
黃哥懵了。
我又瞄了一眼油哥。
「還有你,知道的是你在 cos 卷獅子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腦袋電門上了,涂了底打扮都比鬼要難看,不打扮那不得讓鬼都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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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hellip;hellip;你竟然敢罵我!」
油哥最先破防,沖上來就對著我舉拳頭。
「呦,說不過就想手啊?」
我反手就給他一掌。
油哥白白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掌印。
的他人都傻了。
而我下一掌又扇在黃哥臉上。
黃哥捂著臉也懵了。
「我又沒想打你,你打我干什麼啊?!」
「不好意思,順手了。」
7
要不怎麼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呢。
通過實踐,我們三位富二代同學深刻了解了看人不能只看表面這個道理。
比如一個人看似毒,但實際拳頭更毒。
我爹死娘嫁人,從小到大沒人管,我一個人能把自己養的這麼大這麼好可不是只靠運氣。
半個小時后,黃哥和油哥鼻青臉腫,含著淚在我的威下唱征服。
聽變聲期的公鴨嗓唱歌真是一種要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