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姑娘,你也來猜燈謎?」
他手,笑著出一顆晃人眼的大金牙。
老闆自言葛金牙。
鋪子的規矩是:一人一天只能問一事。猜對燈謎,便可得到問題的答案。猜錯的話,魂魄就歸他了。
我指著一個鯉魚燈道:「猜這個!」
「好嘞~」老闆眼中劃過,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兩行墨小楷顯現在燈面上。
【斜弓靶未端詳,偏鋒落筆卻章。
【錦鱗擺尾騰空,浪里偏偏中彩。
【打一語。】
這并不難。
我笑笑:「謎底是:歪打正著。可對?」
葛金牙堆笑的臉冷了下來,「這個不算!」
我微怔:「為何不算?」
他著八字胡,眼珠滴溜一轉,狡辯道:「方才在下沒說『開始』,姑娘便猜了起來。游戲還沒開始呢!」
我只好重新開始。
誰知一連猜中了三個,他卻依然搖頭:「這次不算,不算!」
彈幕看不過去,罵起來:
【葛金牙真可惡!輸不起就別玩!】
【這是他的常規作,他對誰都很無恥。】
【剛剛棠神一連猜中十個,葛金牙都不肯給信息!是訛了棠神一千金幣!】
【這算啥!之前有玩家猜中一百個,葛金牙都借口連篇!最后訛了一萬金幣呢!】
【他就是想要錢!路過他的鋪子,不傾家產輸掉底,葛金牙是不會放人走的。】
【就沒見過比他更險、更貪財、更無賴的!】
【啊啊啊啊氣死人啦!揍他一頓不行嗎?掀翻他的鋪子不行嗎?】
【刀劍在嚨上都沒用!他寧死不屈。】
【呃,大哥~「寧死不屈」是個褒義詞,用這兒合適嗎?】
【應該說是要錢不要命!】
這樣的嗎?
我疼地檢索游戲賬戶,要給他多金幣啊!
這時——
「不就是想要錢嗎!」一聲冷嗤自后傳來。
我回過頭看。
長街上停著輛馬車,簾子里探出一只白皙的手,托著一顆蛋大小的夜明珠。
車中人輕蔑道:「本宮慣看不上這無賴臉,拿這個打發了他吧。」
駕車的侍衛道了聲:「是,殿下。」
我趕道謝。
……
我拿到了答案:咸湯圓是毒,甜湯圓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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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彈幕還了重要信息。
【剛剛的是阮曉諭和張三吧?他們也到燈籠鎮了,這回可熱鬧了!】
【阮是公主,張是侍衛。按說侍衛該保護公主對吧?可你猜怎麼著——
【阮是**,張是**。】
【張三是不是想今晚手?*尾藏不住嘍!】
剛剛的兩個人也是玩家!且份是對立的!
「狼」尾藏不住了……
侍衛是狼,公主是好人。
侍衛今晚想殺公主。
公主幫了我。
不論我是好人陣營的,還是第三方陣營的,狼人都是我的敵人!
OK,這碗毒湯圓就給你吃!
——侍衛張三!
8
他們也住進了龍門客棧。
公主是個冷艷姐。
大長,公主切,神高傲,使喚起人來得心應手,是面前的桌子,就讓店小二了十幾遍。
侍衛白凈清秀,文質彬彬。雖腰佩長刃,卻不像能打架的樣子。
傍晚,山風陣陣。
我和謝棠也在大堂吃飯。
自打謝棠出現,公主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他。
啪——
一個織金袋子丟在我們桌上,嘩啦啦滾出一堆金珠。
「他是你相公?」公主高傲地盯著我,「這些歸你,他歸我!」
啊?
真是簡單暴。
我們倒是真需要錢,眼下的晚餐是謝棠向系統兌換的。一百金幣,只能兌換游戲里一錠金子,虧死了!
至于公主開出的條件……
我不由得瞄了眼謝棠:我倒是無所謂,不知他樂意不?
年冷淡地看了眼公主,波瀾不驚道:「我眼中只有我家娘子。」
說完,把公主當了空氣。
啊啊啊!
還真是撒謊不眨眼睛,這時候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
公主悻悻地回了座位,眼神卻仍舊火熱地看過來,并未死心。
謝棠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開始給我夾菜,排骨,豆角,丁,豆腐,大蔥,花椒,八角……看都不看一腦地往我碗里堆。
很快,我碗里摞起高高一層。
「娘子,連日趕路,你都清瘦了。」
我尬笑著:「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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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雖瘦了,卻貌不減。」
我紅了臉:「哪里哪里。」
「娘子,你最吃銀耳蓮子羹了,為夫這一碗也給你。」
我肚子:「啊?可我已經很撐了欸。」
他這一招很管用,公主的眼神冷下來。
狠狠剜了我一眼后,別開了臉。
公主放棄了,謝棠也收回了對我的熱。
9
轟隆——
暴雨再度傾盆。
的泥土氣息涌進大堂,山風送來驟雨,斜斜過客人們的臉頰。
店小二趕忙起關門。
「且……且慢。」
「老闆,我們要住店。」
門外沖進兩個書生打扮的年。
一個十七八歲,滿頭大包,鼻青臉腫,走路一瘸一拐,講話氣若游。
另一個十歲左右,稚氣漂亮。
彈幕歡呼。
【是鹿聞笙和端木青!】
【啥?你說鼻青臉腫、看不出模樣的那位是鹿聞笙?(我不信.jpg)】
【真的是鹿聞笙!他倆一路怪搞笑的,鹿聞笙是**,一路暗殺端木青。
【可他也忒倒霉了!
【搬石頭砸端木青,卻砸中自己的。
【毒藥喂端木青,卻倒進自己的。
【劍刺端木青,卻刺中了馬蜂窩。
【騙端木青進蛇,卻自己掉進了蛇妖的鍋。】
【哈哈哈哈,俺也看到了!笑得俺肚子疼!每次都差一點點得逞,每次都錯過那一點點而不能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