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悄悄深袖中,去取帕mdash;mdash;上面灑了迷藥。
本打算等他睡時,蓋在他臉上的。畢竟,他被剜了心頭肯定很痛,若是中途醒來,我不一定打得過,加點兒藥才能讓他睡得沉些。
誰知這廝話又多又,絮絮叨叨,就是不肯和我做正經事!
只好先迷暈他了。
我剛要出手hellip;hellip;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在來人即將推門的一剎那,欺在我上的年倏地翻進了床下。
我:「???」
抬頭看去。
推門進來的,是個長玉立、眉目如畫的年。
和剛才那位長得一模一樣!
他也穿著新郎服!
又來一個百里清風!
8
消失四年的彈幕驟然涌我腦海。
【呦呵~又一個新郎!買一送一啊?】
【這你就不懂了,剛才那個是百里皓月,是新郎的孿生弟弟,這位才是真正的百里清風。】
【皓月: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我尷尬地坐起。
百里清風倜儻地靠在門上,角泛起譏笑。
「早就聽聞李氏沒落,妄想攀附百里世家,為此獻上了全族最貌的子。
「呵~果真送來個空有臉蛋的漂亮草包!
「憑你,也配做我的妻子?」
我:hellip;hellip;還真是雙生子,和剛才那位不僅長得一模一樣,說的話也如出一轍!
我微微蹙眉。
該不會要把剛才那頓混賬話再聽一遍吧?
誰知,他說完,又突兀地嘀咕道:「臺詞講完,該搜查了。」
年收起冷漠的樣子,疾步踱到我面前,掀開枕頭mdash;mdash;
泛著寒的匕首正靜靜地躺在那里。
我白了臉。
他笑笑:「果然藏了匕首。」
說完,隨手把匕首往窗外一丟。
窗外傳來一聲哎喲,像是砸中了誰的腦袋。
百里清風慢悠悠地沖外面喊:「此乃我與娘子的閨房之樂,圍觀的諸位散了吧。」
外面的人霎時作鳥散。
彈幕驚呆:
【百里清風不是 NPC,是玩家!】
【這下新娘子要被他拿啦~】
他按住我,搶我手帕。
他怎知枕下有匕首,帕上有迷藥?
我沒他力氣大,又不明白他為何一眼看穿我的手段,想到自己是個不能幫阿姐報仇的廢,眼里忍不住泛起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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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別哭。」
他忙松開我的手,我臉上的淚:「你想殺我,我又不曾怪你。好端端的,哭什麼?」
我撥開他的手,進床角。
總不能說,你不讓我拿匕首捅你,我著急得哭起來了吧?
沉默片刻。
我指指床下:「你弟弟輕薄我。」
9
真是個飛狗跳的夜晚啊!
房之夜,我抱著被子看百里清風教訓弟弟,兩人打得有來有往。
「哥,我是為馨姐姐教訓的!」
「我剛娶的娘子,要你來教訓?」
「哥,你該不會認真了吧?配不上你!」
「我剛娶的娘子,要你來評頭論足?」
想不到百里清風人還不錯。
我一邊吃著大棗桂圓和花生,一邊圍觀世家貴公子打架。
他們并未召喚使徒,而是純粹地搏。兩人本打得難解難分,直到百里清風憑空變出一把琴來。
奇怪的音律一響,我就被旋律波及,昏倒過去。
hellip;hellip;
再醒來時,百里皓月已不見,只剩百里清風躺在我邊mdash;mdash;昏倒前,我已分清了二人的不同,清風右頸有一顆小痣,皓月左角有一顆梨渦。
百里清風睡得很沉。
凝視著他的睡,我心跳加速。
此刻,正是手的好時機!
我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滿屋子搜尋利。
碎瓷,鋒利,但捅不深!
琴弦,能勒斷脖子,但我想要他的心頭,又不是想要他的命!
最后,我靈機一,拔下髮簪。
借著月,我小心翼翼地向年近hellip;hellip;抖著舉起髮簪!卻在想刺下去的一刻,糾結起來。
他是除了家人外,唯一維護過我的人。
我當真要拿他開刀?
可心,就不能為阿姐報仇了!
髮簪幾次舉起,幾次放下。
最終,我狠下了心:大仇當前,豈能被小恩小惠迷了眼!我只要一碗心頭,不會要了他的命。
髮簪高高舉起,猛地刺下去!
彈幕突然提醒mdash;mdash;
【別刺!刺下去就上當啦!】
【這是百里清風對你的試探,他本就沒睡著!】
我猛然收回手。
果然hellip;hellip;細瞧,年的眼睫微,呼吸遲滯,確實不像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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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方能迷暈他的帕子,早被他變了碎。
既然剜不了他的心,就攻略他的心。
mdash;mdash;嫁進了百里家,我需要個靠山。
我默默收回髮簪,慢吞吞地爬回床上,鉆進被窩,故意抱住他溫熱的,貓兒般往他懷里鉆。
「夫君,我冷~」我聲撒。
年微僵,但雙眼始終閉。
裝睡?
我手,探,指尖劃過他實的小腹。
他飛快地捉住我的手,聲道:「別鬧。」
我枕在他手臂上,盯著他漂亮的側臉:「夫君嫌棄我?」
彈幕先他一步規勸。
【傻姑娘,他是玩家,你是 NPC,你們沒有未來噠!】
【可百里清風對一見鐘了!】
【從收手的那一刻,他就心了。】
【是的!!你們去他直播間,他的心指數飆到 200% 了!】
【溫香玉在懷,還長得這麼?就算要我的心頭,也使得!(貓咪姨母笑.jpg)】
下一刻,百里清風翻抱住了我。
他把頭埋進我的脖頸,髮撥得我的。
年修長的手指撥開我的襟帶,耳畔響起息:「我本就算不得君子,是你招惹我的mdash;md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