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干得漂亮!
不愧是我大舅!又會編劇又會表演!
這一套下來,唐暖暖明顯招架不住了,形搖搖墜。
終于到我一手了!
接下來,我要一腳踹飛水鬼,證明自己的實力,然后再順理章地向唐暖暖索取保護費!
就在我飛一腳的瞬間,水鬼也仰起了脖子,等著承我的不致命一擊。
咚——
我旁的唐暖暖突然昏了過去!
我:……
水鬼:……
我傻眼:「啊啊啊暈倒了?我還怎麼敲竹杠!」
水鬼撓頭狡辯:「……我就亮了個相,也太不嚇了。」
不管怎麼說,這戲算是白演了。
我沉片刻后,代水鬼:
「人是你嚇暈的,你負責保護。
「我去其他明星那兒找找機會。」
13
大家跑散了,我和唐暖暖這邊沒有攝像師,觀眾看不到我們這邊的況。
我拿起手機,查看其他人的況。
手機里出現三個分屏,分別是——
歌后阿黎孤一人在一個漆黑的房間里搜尋著什麼,眉頭擰,找得十分仔細;
影帝霍麟吹著口哨,悠哉地滿大樓逛,像逛自家后花園似的;
梁兆文和陳大師手拉手,膽戰心驚地著墻小心挪,還真是歲數越大膽子越小。
……
阿黎落了單,我決定去找。
吊死鬼向我報信,阿黎在 402 號房。
我和吊死鬼約好,等我一到,就爬出來嚇嚇這位歌后,然后我好來個英雄救。
對于我的提議,溫應允:
「okay,親的大外甥。
「如果演得好,要給姨姨加哦!」
吊死鬼的眼睛看不見,但的嗅覺和聽覺極其敏銳,格也活潑樂觀,是個很靠譜的幫手。
我很信任。
當我趕到 402 號房時,阿黎正抱著一本日記號陶痛哭。
攝影師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歌后阿黎,原名黎歌,42 歲,名二十載。
給公眾的形象素來是堅韌強悍、沉穩淡漠的,從未在鏡頭前展過一一毫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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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哭了?
還哭得這麼傷心。
我遲疑片刻,輕聲問:
「你還好嗎?
「別怕,我可以保護你,不要錢!」
哭著沖我擺擺手,懷里的日記倏然掉落。
借著手電筒的,日記上寫滿了字,是麻麻的——
【姐姐,對不起!
【姐姐,對不起!】
不知是不是急需一個人傾訴,哽咽著開口了。
「是我弟弟寫的,他曾住在這里。」
……
七年前的一天,阿黎得知了弟弟出柜的消息。
在電話里,又急又怒:
「家里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我是公眾人,你知道你會給我帶來多負面影響嗎?
「別再說了,姐姐帶你去看醫生!」
電話另一端,傳來弱弱的兩句:
「對不起,姐姐。
「但我沒病!」
那天中午,駕車趕往良辰公寓,的弟弟黎頌就住在 402 號房。
可趕到時卻沒見到人。
離開后才知道那小子為了避開,把一層的某個房間也租了下來!
氣不打一來,發誓再過兩天就帶那小混蛋去看醫生,把他的不正常給治好。
沒想到——
當晚,整座公寓的人都消失了!
阿黎記得……
那晚,給弟弟打了無數個電話。
沒聽到回音。
再也聽不到回音了。
14
歌后阿黎錄這檔節目是為了尋找弟弟。
我低頭沉思:水鬼就黎頌,弟弟是水鬼?
我避開攝像頭,踱到走廊,拿出傳音符呼水鬼,卻沒人回應。我又呼吊死鬼,也沒人回應……
鬼都去哪兒了?!
我靠在墻上,到一不安。
難道,這些鬼和當初失蹤的人一樣,也消失了?
「巽訣,紙折!」
一群小紙人自我掌心雀躍著跳出來。
它們手拉手,排排,一齊歪脖仰我。
我出食指指向無邊的黑暗:
「去,找到水鬼和吊死鬼的下落。」
15
我拿出手機。
分屏上:
阿黎在哭,緒崩潰。
陳大師和梁富豪手拉著手在逃命,兩個胖子跑得飛快,像兩個長了的大金元寶!后面追他們的赫然是我那一蹦一跳的七舅姥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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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霍麟……
他雙手兜,吊兒郎當地對著屏幕喊話:
「顧崢,你個小白癡。
「看見了吧?猛鬼公寓里沒鬼!這個世界上也沒鬼!
「一切都是節目組的惡作劇!
「為了收視率,他們什麼干不出來啊~」
他悠哉地踱進了 909 號房,剛一進門,就聽到廁所里傳來咀嚼聲。
我知道,食糞鬼躲在那里。
霍麟的手電筒照過去,懶散地吹了聲口哨:
「喲~小弟弟,吃香啊!」
待看清年在吃什麼后,他瞠目結舌:
「為了掙錢,連屎都吃!
「演這麼一出,能掙幾個錢啊?
「你跟哥哥說句實話,節目組花多錢雇你,哥出十倍!」
食糞鬼是個梳著窩頭的年。
他雙瞳漆黑,沒有眼白。
行為略有遲滯,看起來憨憨的。
霍麟認定年是群演,不僅不怕,還一把摟住了他,威利,非要食糞鬼給他報個價。
彈幕也跟著起哄:
【還是咱影帝最牛!一眼識破了節目組的詭計!】
【導演遇到霍麟,算是遇到克星了。】
【這小男生真是群演嗎?犧牲太大了吧……】
【吃的肯定不是屎啦,是屎狀巧克力!(一眼看穿.jpg)】
【啊?那陳大師那邊的僵尸也是假的嗎?】
【陳大師臉上的驚嚇好真實!演這麼一出多砸招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