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麟這個白癡!
指他給我保護費是不可能了。
我把目鎖定在梁兆文上。
梁兆文是港城富豪,被他寄予厚的陳玄黃不中用,正是我出場撈一筆的好時機!
我正準備查看他們在哪個位置,梁兆文那邊的分屏突然熄滅了!
我趕用傳音符聯絡綠僵,卻杳無音信。
——七舅姥爺也消失了!
16
我只好拉起阿黎去找霍麟。
開始不想跟我走。
我只用了一句話就說服了:
「我見過你弟弟,就在這棟大樓里。」
彈幕對我一陣痛罵:
【別信,李可在撒謊!】
【從直播開始,我連眼都沒眨,也沒看見李可跟黎頌見面啊。】
【拿人家死去的弟弟做文章,你怎麼不去死!】
【好噁心啊!用道法騙錢騙不到,換套路了!】
【小姑娘長的水靈靈的,怎麼凈搞邪門歪道!】
阿黎沒看手機,怔怔地盯著我:「真的?」
我鄭重地回:「真的。」
……
909 號房。
霍麟靠在沙發椅上,慵懶地吐著煙圈。
我們趕到時,房中只剩下他和攝像師,食糞鬼不見了蹤跡。
「廁所里那只小鬼呢?」我趕問。
他斜眼瞥我:
「你說那個群演?」
不等他回答我,房里的臺式電腦突然亮了。
屏幕里,一個窩頭年正埋頭與一道數學題搏殺著。
他目專注,神苦惱,舉著筆遲遲寫不出解法。
片刻后,他捂著肚子去了廁所。
伴隨著沖馬桶的水聲,年準備起。突然,馬桶中卻出現一巨大的吸力!
他整個人猛地被吸進馬桶里!四濺!
接著……
濺出的,慢慢地被地板吸干了!
「不!!!」
一聲尖自門口傳來。
梁兆文淚流滿面地站在那里,像是經不住打擊,驟然癱在地上。
一瞬間,他仿佛蒼老了許多。
17
食糞鬼原名梁天宇,是生意人梁兆文的兒子。
他盡管刻苦,卻不夠聰明,總是班上的吊車尾。
七年前,梁兆文還不像今朝這般家財萬貫,他還只是個把發達的期寄托在兒子上的娃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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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說云海市的教育全國頂尖,便帶兒子去了云海。
天不從人愿,梁天宇學大半年了,次次考試數學都不及格。
梁兆文將卷子狠狠甩在不孝子的臉上。
「生你唔如生叉燒!
「唔爭氣,遲啲就等住食屎啦!」
為了兒子住得離學校近些,他在良辰公寓租了房。
可天降橫禍。
在一個平靜的夜晚,良辰公寓所有的住戶都消失了!
梁兆文瘋了似的找了兩年,毫無收獲。
他站在猛鬼公寓前,森的大樓仿若一只沉睡的怪,它吞掉了他的兒子!
兒子去了哪里?他還活著嗎?
這是個謎。
要想揭開謎底,他必須找到最強大的法師,陪他一探究竟。
他瘋了似的積累財富,七年后,他發達了。
他雇傭了全國最厲害的法師陪他去找兒子。
他傾盡家財買通了最有影響力的視頻平臺去跟拍,壯大影響。如果他們沒有出來,至這座鬼樓里發生的一切能被世界見證。
18
梁兆文陳述時,唐暖暖也跌跌撞撞地出現了。
蘇醒后,看到手機上的直播信息,發現我們都在 909,就趕了過來。
聽完梁兆文的故事,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低聲道:
「我來這里,是為了找我媽媽。
「我的眼睛……」
捂住雙眼,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的眼睛是的。」
七年前,和媽媽住在良辰公寓。
自打出生就是個盲,看不見。
父母離異,是樂觀的媽媽牽著的手,用聽覺、嗅覺、味覺、覺去「看見」這個世界——
「綠,就像在春天的清晨赤腳踩過青草地。
「漉漉的從腳心漫上來,還帶著新葉萌芽時微的清香。
「紅,是冬日壁爐里的柴火堆,劈啪作響。
「烤在火上炙烤,彌漫出饞人的香。
「金,是仲夏正午的麥浪。
「麥穗著你的掌心,帶來細細的……」
唐暖暖捂住耳朵:
「我不聽!我不聽!
「為什麼要生下我!什麼都看不見還不如讓我去死!!」
那天……
十三歲的唐暖暖被送到了爸爸那里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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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媽媽何歡就與大樓的上百個用戶一起消失了。
後來唐暖暖做了一個夢,夢到媽媽把眼睛送給了。
三天后,真的能看見了。
相信媽媽一定沒有死!
一定在平行時空里等待著,等去找!
19
霍麟按滅了香煙,恍然大悟:
「敢除了我,你們全是來尋親的?
「比起大樓鬧鬼,我投平行時空一票。」
我借著微看清唐暖暖手中的照片,相片里的人有著和唐暖暖如出一轍的焦糖眼瞳,一頭波浪長髮好似海藻。
這不是吊死鬼嗎!
真巧!全是我親戚。
我拍拍脯:
「你們的親人,我幫你們找。」
霎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我,出不敢置信的神。
霍麟冷笑一聲:
「李可,你真是什麼牛都敢吹啊!」
我沒理他,目掃過阿黎等人,低聲嘀咕:
「說起來,咱們還是親戚呢。
「阿黎的弟弟是我大舅,那歌后就是我阿姨。」
「梁兆文的兒子是我大姨,那大富豪就是我姥爺。」
「唐暖暖的媽媽是我二姨,那頂流偶像就是我表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