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蕭勁站在家門口，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心里沒由得有些煩躁。
14
我沒能和林云舟明天見。
因為我病倒了，腸胃炎。
請了幾天假，林云舟天天給我發筆記。
照片里，年的字遒勁有力，工整娟秀。
我寵若驚，火速道謝。
卻也有些好奇。
「你為什麼給我發筆記？」
屏幕上「對面正在輸中」的顯示跳來跳去。
許久我才收到林云舟的回答。
「班主任讓我發的。」
原來如此，班主任對我真好。
只是，我上次生病班主任怎麼沒讓林云舟給我發筆記？
15
痊愈回學校的時候，趕上下一次月考。
考完語文，林云舟我的背。
一本正經的問我考得怎麼樣。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好的。」
林云舟直勾勾的盯著我，像是在期待我說出別的什麼。
可我什麼也沒說，他有些失的嗯了一聲。
想聽我說沒考好嗎？
呵，怎麼可能。
我就知道他想搶我第一。
16
考完試回班上，同桌拉住我說小話。
「你好點了嗎。」
「嗚嗚嗚你不在我一個人吃飯都不香了。」
「誒，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林學神的新髮型？老帥了。」
我頓了頓。
什麼新髮型，我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
正說話，林云舟走了進來，我這才仔細觀察他。
他燙了頭髮，垂在額上的黑髮變了順的小卷。
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麼高冷了。
綿綿的，有點想 rua。
確實好看的。
雖然校規命令止燙頭染頭。
但學校對于績好的學生并不怎麼管。
尤其是林云舟這樣的年級第二。
我突然也有些想換髮型了hellip;hellip;
同桌有些好奇，問我要換什麼樣的。
我著自己的馬尾，語氣篤定。
「我要把這玩意染綠的。」
同桌：？
17
得知我要把頭髮染綠的，蕭勁一副遇到知己的樣子。
他語氣激。
「顧熙，你太有品了。」
「我一直都想把頭髮染綠的。」
「我們一起吧。」
我有些猶豫。
「你績那麼差，能染嗎。」
蕭勁沖我擺了擺手指。
「這你就不懂了，老師不管績好的，也不管績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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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樂意管你同桌那樣的，中等馬。」
同桌從題海里抬起頭，苦悶地沖蕭勁比了個中指。
「你清高。」
18
我和蕭勁嘰嘰喳喳討論了好久，幫老師批作業的林云舟回來了。
其實一開始這差事是歸我這個課代表的。
但我當了太多課目的課代表，畢竟我幾乎每科都是第一。
我忙不過來，老師便了林云舟。
林云舟一進教室便看見了湊在一起的兩個腦袋，他抿了抿，氣不自覺變低了。
「你們在說什麼。」
林云舟剛坐下便轉過頭問。
我指了指我的頭髮。
「你不是燙頭髮了嗎，好看的。我有點想把頭髮染綠的。」
他的心似乎變好了，扯了扯。
「綠嗎？很酷。」
蕭勁一臉不可置信。
「兄弟，我以前給你說想染綠，你明明說我非主流。」
林云舟沉默。
林云舟辯解。
「人都是會變的。」
19
這綠終究沒染，被班主任扼殺于搖籃。
辦公室里，拉著蕭勁一頓訓。
「還染綠的，你怎麼不染七彩的？」
蕭勁眨了眨眼。
「也行啊。」
老話說，不能和傻子爭辯。
于是班主任將目轉向了我。
「顧熙，這都要高考了，你怎麼能跟著蕭勁胡鬧呢？」
「你這次考試考了多分？」
我默默開口。
「六百九十九。」
依舊年級第一。
班主任頓了頓，沉默了。
指向門口。
「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
20
回教室路上，蕭勁問我。
「想不想吃冰淇淋。」
我搖頭拒絕。
「不想。」
蕭勁干開口。
「我問你，其實是我想吃了。」
這都要晚自習了，他想吃冰淇淋關我什麼事。
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不會屈服的。
「顧熙，求求你了，陪我一起去買冰淇淋吧。」
hellip;hellip;
行吧。
我翻墻了，和蕭勁。
怪不得他蕭勁，人如其名，有勁，應該也不會。
我跳下來的時候，很輕易就把我托住了。
「很累嗎？」
我盯著蕭勁發紅的耳。
他移開視線，咬著甜筒，語氣有些不自然。
「沒有，就是有點熱。」
21
我們多買了幾只，分給同學。
林云舟沒要，神不佳。
默默刷了一晚自習的題。
我盯著前面人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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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到奇怪。
林云舟不來找我問題，我居然還有些不習慣。
22
下周蕭勁生日，他邀請我們去他家玩。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
原來蕭勁還沒滿十八，比我還小。
同桌是我們四個里最大的，林云舟其次。
再然后是我，蕭勁。
此刻，同桌正取笑蕭勁。
「老弟，論輩分，你得我一聲姐。」
蕭勁干喊了一聲「姐。」
我來了興趣，讓他也喊我。
蕭勁頓了頓，盯著我，喊我「姐姐」。
好玩，我正想讓他多喊幾聲。
林云舟站起打斷。
「我去上廁所，蕭勁，你去不去。」
蕭勁有些不舍的走了。
回來時，兩個人都緒不高。
這是咋了？
23
很快到了蕭勁生日。
同桌踏進屋，有些嘆。
「蕭勁，你還真大手筆，這是包了個 ktv 嗎？」
蕭勁解釋。
「hellip;hellip;這是我家。」
同桌沒忍住，笑瘋了。
我也扯了扯，卻覺到一視線。
是林云舟。
他穿著白 t，坐在一旁，卷蓋住額頭，眉眼深邃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