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答應。
二
而帶上程小二,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個決定。
我本來是不知道唐景為什麼要邀請程淮一起用餐的,可是看著他主找程淮攀談,我就明白了。
他想結程淮。
可這樣的事,明明是他曾經最不愿意做的。
他是什麼時候變的?
我竟然毫無所覺。
我們一行人要去餐廳,在到達餐廳前需要經過一個長長的回廊。
這個回廊是溪源山莊的一大特。
在回廊的兩邊是涓涓流淌的溪水。
不是人造池塘,是真正屬于大自然的溪水。
對于這一條溪水,溪源山莊原本是想填埋的,后面因為某一個人說了喜歡,就保留了下來。
為了讓它合整風格,在設計、修建上,比預期多花了近百萬。
不過后面得到的回報更多。
因為確實不勝收,仿佛江南園林。
因為回廊寬度的原因,我和方瑜走在前面,唐景和程淮跟在后面。
這時一群小孩兒嬉笑著跑了過來。
他們一邊跑一邊鬧,撞到了不人,也到了不白眼。
眼見著他們已經向我們沖來,那架勢讓我心里一驚。
我想側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他們的沖撞下我不控制地向一旁倒去。
「啊!」
旁是驚慌的尖聲。
可是我已經顧不上了。
我面朝前方向前倒去,在我倒去的方向,假山上的一個尖角正對著我的眼睛。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整顆心都涼到了極點,甚至連閉眼的能力都沒有了。
我會瞎的!
這是我僅存的唯一想法。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箍住我的腰。
他猛地發力,將我帶離。
下一秒我們跌進了清冽的溪水中。
驚慌、后怕,我的眼淚瞬間蓄滿,整個人都在抖。
「林小姐,沒事了,別害怕。」
耳邊溫的安聲把我驚地抬起頭。
救我的,不是唐景,是程淮。
那唐景呢?
他去哪兒了?
我的目很快鎖定。
在我的對面,另一邊的溪水中,唐景正把方瑜摟在懷里。
方瑜地抱著他,哭得梨花帶雨。
唐景一邊輕輕地拍著的背一邊低聲安著。
這一刻我的心比方才驚魂一刻還要涼。
山莊的人很快就來了,他們拿著大大的浴巾將我們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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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和方瑜就跟個連嬰似的。
而唐景從頭至尾都沒有抬起頭看我一眼。
程淮將我送回了房間。
他一再詢問我是否有事,是否需要他陪,不過我被我拒絕了。
我真誠地向他表達了我的謝:「等到回去我請你吃飯。」
他說「好」,然后離開。
將完整的空間留給了我。
可是我的腦子卻像年久失修的齒,連轉一下都困難。
一個半小時后,唐景終于回來了。
他也不看我,只淡淡地說:「我去洗個澡。」
五年,他這個反應我太悉了。
唐景是個很自負的人。
自負到他很難聽進去別人對他的指責。
所以他特別反別人直指他的不對。
他曾經對我說:「我是一個年人,對與錯我分得清。如果我無意中做錯了一件事,我會改。如果我故意做錯了一件事,即使你提出我也不會改,因為我有自己的考量。」
可是間哪有不爭論對錯的時候?
這也就導致了,一旦我因為某件事而指責他,他的對抗機制就會被。
我氣笑了。
我向來不慣著他,大家都不高興,憑什麼我退讓?
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我住他:,「你去哪里了?」
他沉默。
「說話!」我吼道,「別跟我裝啞!」
唐景看著我,他的表很不好。
他用最生的聲音說:「方瑜到了驚嚇,害怕,我在陪。」
我被唐景給氣笑了。
「行!很好!干得漂亮。」
我起就要往外走,我只覺我多余在這兒等他。
「你去哪兒?你要干什麼?」唐景拉住我。
「管得著嗎你!就你這所作所為,方瑜才是你朋友吧。沒事兒,我退位讓賢,好讓有人終眷屬。」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唐景低斥。
「是你在胡作非為些什麼。」我吼道,「有危險先救?事后對我不聞不問,卻對呵護備至?」
「一個半小時,你怎麼陪的?陪洗澡,陪換服,陪睡覺?你是不是把哄睡著了才回來的?來,我聽聽,你怎麼哄的,也讓我長長見識。」
唐景面沉郁:「林晚,你別把我想得那麼臟!」
我冷笑:「那你別把事兒做得那麼臟啊!」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制自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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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只是一個意外,你為什麼非要揪著不放?」
「意外?」我笑了,「我的男朋友在危險發生的時候優先救了別的人,這是意外?說這種話,你虧不虧心?」
「唐景,你 TM 是跟在我后面的,就算按遠近、按先后,你也應該是先救我。可是你卻錯去救了方瑜,這是你的本能嗎?還是你的記憶?」
唐景有些煩躁。
「一點小意外,落水而已,連膝蓋都不到的水,只不過打一下服,有必要上綱上線嗎?」
「一點小意外?你里的一點小意外差點兒瞎我的眼睛。如果今天不是程淮在,我就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