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在我離開的第三天,唐景聯系了我。
這三天,他和方瑜的里調油,我全程圍觀。
如果我一開始的心是暴怒、窒息、難過,那麼到今天我就已經麻木了。
前三天都沒有聯系我,卻在今天給我打電話。
意圖很明顯,向我追問折扣的事。
不過唐景只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我沒有接,他也就沒有再打了。
他的尊嚴只允許他向我詢問一次,卻不允許他為這件事去追問,太掉價了。
他會著頭皮把賬結了,即使是 47 萬。
47 萬,貴吧!
唐景小半年的純收。
但真不是我們溪源山莊店大欺客,而是唐景闊氣地包了一天一夜的溫泉。
他要博人一笑,當然要付出代價。
唐景回來肯定會第一時間找我。
不管是因為聯系不到我,還是因為這 47 萬。
但是我怎麼會讓他輕而易舉地找到我呢?
他想泄火?
憋著吧!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拒接所有的陌生來電,任何短信容看都不看直接刪。
我連學校都不去了,直接請了一周的假。
一周后我回到了那個我們共同的家。
我到家半個小時,剛把服收拾好,唐景匆匆趕了回來。
家里有監控,我并不意外。
幾天不見,他憔悴了。
他大步上前抓住我的手:「你到底在鬧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我看了他一眼,出自己的手。
「唐景,分手吧!」
唐景僵住了。
靜默幾秒,他突然下了語氣。
「上次是我錯了,我不應該不顧你,是我做得不好。可是我和方瑜真的沒有什麼,我只是不想失去方總這條人脈。
「姜姜,你沒有離開過學校,你不知道生意場的瞬息萬變。方總的生意可以給任何人,我有優勢,但并不大,而方瑜是方總遞給我的一橄欖枝,我不能讓有任何損傷。」
我靜靜地看著唐景,如果讓我分析,我會說,他的這段話是肺腑之言。
他的行為算出軌嗎?還是玩曖昧?
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去界定了。
他和方瑜舉止親,可是在方瑜晚上去敲他的房門時,他卻始終拒絕開門。
這什麼?
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但不管怎麼樣,我沒有辦法接。
「所以在你這兒,你依然覺得,我的命比方瑜賤,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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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頹喪地了太。
「姜姜,你怎麼還是不懂?不是你,是我們,我們的命比賤。我們傷了,只需要花點錢去治。可是傷了,我們的損失則需要靠幾年去彌補。」
「所以你就把當朋友一樣對待了?」
我從手包里出照片,摔在了唐景上。
唐景疑了兩秒,在看到照片容后他瞬間慌了。
「姜姜,不是的,我并不想這樣,我只是,我只是沒有辦法推開。」
他的聲音艱。
我諷刺一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是捆著你了還是綁著你了?你沒有辦法?你一個年男人,你沒有辦法推開一個矮自己 20 厘米的人?
「行了,別說了,我本來還想好聚好散。你再說下去我們可能就得撕破臉了。」
我準備繼續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唐景低吼:「方瑜喜歡我,方總希我跟在一起。
「但是我拒絕了!」
他眼含期待地看著我。
那目仿佛在說:我為你放棄了金山銀山,你應該恩戴德。
而我只覺荒唐。
「多久了?」我問。
「什麼?」
「你跟方瑜曖昧多久了?」
我不是傻子,如果他不留余地地表達了自己的拒絕,就不會有溪源山莊一行了。
「我沒有!」唐景仿佛到了侮辱,他矢口否認。
我回憶著最近的事。
唐景和方總的合作是從上半年就開始準備,而真正開始接是三個月前。
從那時候開始唐景就特別忙,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通宵達旦。
要說有什麼異常,那就是半個月前。
唐景突然換了個香水。
我問他為什麼換,他說是客戶送的,他覺得還不錯。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突然特別注重穿搭配,就連髮型也做了調整。
我還打趣他,怎麼突然這麼注重個人形象了。
他笑著說:「媳婦兒還是學生,我可不想提前進大叔的行列。」
還知道大叔,我意外。
「誰你大叔了?」我問。
他打領帶的手一頓,接著反應特別大地說:「別一天到晚胡思想,我已經夠累了。」
那時候我沒有深想,只覺得委屈,但也諒他工作辛苦。
可是現在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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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叔的是方瑜,你們最糾纏了半個月。」
唐景臉一白。
我猜中了。
「那我要跟你分手,你鬧什麼?你不應該等著這一天嗎?還是說你想腳踩兩只船?」
我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將的抖憋了回去。
我以為我的是突然夭折的。
可是他卻告訴我,他蓄謀已久。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分手,姜姜,我離不開你!」他深地看著我。
以前讓我心的眼神,現在我卻只想避開。
我冷笑,「讓千金大小姐給你當小三,辱沒了的份吧!」
「我沒有!」唐景沉聲說。
「姜姜,你別問了。」他祈求我,「你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