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程淮,他染了一頭綠的頭髮,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
他說他不樂意這麼早結婚,可是他不來就要被停卡。
所以染髮是他最后的倔強。
而我,又何曾想?
我和唐景五年的,就算分手,又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放下的?
我不想拿著別人給自己療傷,這樣對誰都不負責。
于是我和程淮了同盟,相互打掩護。
就像他今天找我,就是帶著我去應付的母親。
我們一起吃了飯,又陪他媽媽逛了街,最后我提著大包小包的禮離開了。
程淮把我送到宿舍樓下。
對著這些東西,我很無奈。
「要不你拿去折現吧。」
程淮看了我一眼:「我倒也沒有窮到這個程度。」
沒辦法,我只能拿著下車了。
就在程淮把東西遞到我手上的時候,唐景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
他打掉程淮手上的東西,將我拉到后。
我皺了皺眉:「你在這里干什麼?」
唐景失地看著我:「如果缺錢你可以跟我說,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我一腦門問號:「你什麼意思?」
程淮沉著臉,他突然發難,將唐景的手一擰一推,就將他甩了出去。
唐景捂著胳膊,臉難看。
「林晚你過來,如果你遇到難題,我們可以一起解決,但是我不希你這樣自甘墮落。」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程淮說:「他應該覺得我在包養你。」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唐景:「你是這樣覺得的?」
唐景沉默,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氣笑了:「是方瑜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就是這麼想的?」
唐景說:「林晚,只要你回頭,一切都還可以挽回,你不要作踐自己,我不想看到你這樣。」
我明白了:「所以你就是這樣認為的,如果我跟程淮在一起,就一定是他在包養我。」
唐景反問:「不然呢?」
我心里對唐景的失瞬間達到了頂點。
程淮突然開口。
「我和唐先生意見不一。在你這兒,姜姜只配被人包養。可是在我這兒,卻足夠優秀到可以和任何一個人在一起。
「是免考保送到的 B 大,從本科到研究生,每年都拿一等獎學金。是本屆信號與信息理專業唯一的博士研究生,卻是實驗室的組長,研究的醫學影像理與分析是得到了國家扶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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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有五篇論文被刊登發表,十三篇論文有的署名參與,甚至編撰的信息理概要已經刊印了 B 大本科的輔導課本,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說的話就是教科書。這麼優秀的人需要被包養?」
唐景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我冷冷地說:「你與其在這里跟我糾纏,不如想想你朋友的事該怎麼解決,替我轉告,我跟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
唐景眼神疑,顯然方瑜沒有跟他說完整。
可是他卻說:「我沒有朋友,我和方瑜沒有在一起。」
我毫不關心:「跟我有關系嗎?」
唐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半晌,終于轉離開。
「你沒事吧?」程淮擔心地問。
我搖搖頭,吐出一口濁氣。
「沒事,讓你看笑話了。」
「要笑話也是他們的笑話!」程淮撇撇,「你這男朋友可真不咋地。」
我強調:「前男友。」
不過我有些好奇:「你怎麼對我了解的這麼清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了我的簡歷。」
程淮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你是別人家的孩子呢。在我們這個圈子里,你的學就就是天花板級別的,所以你就了其他家長拿來罵孩子的范例。」
「你是不怎麼跟我們玩兒的,你如果跟我們玩兒你就會發現,大家特別尊敬你。」
我:hellip;hellip;
尊敬?言過其實了吧!
這讓我力大的。
程淮問:「你這前男友準備怎麼理?需不需要我幫忙?」
我搖搖頭:「我會看著辦的。」
原本我確實只是想嚇唬嚇唬方瑜,可是現在,我很不高興。
沒有回宿舍,我直接趕去了那套房子。
我把監控的容拷貝了下來,接著果斷報警。
十一
方瑜很棒。
估計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兒,以至于那個包現在還在手上。
不得不說這樣的作很漂亮。
在我報警后,首先回應的不是方家,而是唐景。
他找到我,希我撤銷對方瑜的指控。
我問他憑什麼。
他說我的行為已經影響了他和方總的合作,他希我聽話、懂事,不要鬧。
我冷笑一聲:「私闖民宅的是吧,盜財的是吧,證據確鑿,你卻還想著徇私枉法。唐景,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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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了眉心。
「是我沒有跟代清楚,以后不會再去打擾你了。林晚,你就不要再咄咄人了。」
怎麼說呢?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聽。
那我干嘛還要在這兒侮辱自己的耳朵?
「不用跟我說這麼多,找律師吧!」
「林晚,你不要我!」唐景低吼。
「你?又如何?」
唐景看著我:「那套房子是我出的首付,付的房貸,即使房產證上的名字是你。但是,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隨時把它拿回來。」
我死死地看著唐景,直到看到他移開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