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笑一聲:「行,你去。但是你別忘了,還拿走了我一個八萬的包。八萬,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夠了!」
「是我拿的,那個包是我讓拿的,你要告就告我吧!」
他仿佛賭氣一般地說著這樣的話,就好像在賭我不忍心。
真可笑。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你聽好了。這件事誰的責任、誰的錯誤,警察會調查取證,你不用跟我廢話,有這個時間你不如請個好的律師。」
在我臨走之際,唐景住了我:「那個包誰給你的?是不是程淮?你們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那次在溪源山莊,他就是跟著你去的,是不是?」
對于話不投機的人,真是半句都嫌多。
我淡淡地說:「為什麼我會有那個包,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回到宿舍,我給權叔打了電話,我讓他把當初我跟他簽的委托合同給唐景,同時調查一下唐景和方家的合作。
唐景偏袒得太過了,事有蹊蹺。
十二
在知道自己公司的實際最大東是我之后,唐景崩了。
權叔跟我說,讓我自己當心,唐景去找我了,他的緒不太對。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出現在了我的宿舍樓下。
沒想見他。
可是他卻跟我玩起了心眼。
他給每一個進宿舍的生 100 元,讓們到我寢室我。
我略算了下。
半個小時的時間,2000 塊錢已經花了出去。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的這種行為嚴重影響了寢室的其他人。
而且還招來了不閑言碎語。
我心很不好地下了樓。
「你想干什麼?」我質問他。
他看著我,一瞬不瞬:「你到底是誰?」
「相五年,你現在跑來找我問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唐景諷刺一笑:「確實可笑,五年的朝夕相,我竟然連我朋友的真實面目都不知道。」
「這話說的!」我都笑了,「你是覺得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為富不仁的事嗎?如果你覺得我投資你是錯的,我可以現在立馬撤。」
唐景面一,整個人僵在原地。
「所以啊唐景,別整得好像我對不起你似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唐景問我。
我聳聳肩:「你不是想知道那包怎麼來的嗎?我這不就告訴你了!權叔應該告訴你,我爸是誰了吧!所以,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Advertisement
我已經唐景會緒大發,可是他卻忍了下來,甚至放了語氣。
他說:「既然公司也有你的一份,你何必還抓著方瑜的事不放?得罪了方總,我們的公司也會虧損。」
我是真沒想到他會在這里等著我。
「唐景,你什麼時候變這個樣子了?你不覺得你自己現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樣子,非常面目可憎嗎?」
唐景臉上閃過狼狽。
他惱怒地說:「你懂什麼?你一個游戲人間的富二代,我的喜怒哀樂對你而言不過就是一場笑話,可是這卻是我每天都要面對的現實。」
「呵,知道我的份前,你說我不懂你。知道我的份后,你依然說我不懂你。到底是我不懂你,還是你本來就錯了?」
我不覺得他看不明白這五年,可是他卻非要說我是在戲弄他。
沒意思的。
十三
至于方瑜的事兒,我沒有放太多的心思在上面。
倒是程淮,每天都給我你實況播報。
比如方瑜被取保候審了。
比如唐景又去疏通了什麼關系。
「這姓唐的明顯腦子不行,他都知道了你的份,他這時候不應該棄車保帥嗎?他總捧著方家的臭腳想干嘛?」
其實我大概能理解唐景的做法,說到底不過是自尊心作祟。
「現在他就是要跟我逆著來,仿佛這樣做了,他的人格就是高貴的。對我的任何妥協,都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程淮表示不能理解。
我跟他說:「不用理解,洗洗睡吧!」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而我正準備回宿舍。
他說:「還在酒吧,你要不要來?我去接你,都是圈子里的人。」
我拒絕:「不了,剛下實驗,回去睡覺。」
程淮嘆了口氣:「算了,我也回去睡覺。」
「怎麼了?」
他說:「同樣是熬夜,你在為祖國的繁榮昌盛而努力,我卻在消耗生命,真是索然無味,算了,散了散了!」
我好笑。
程淮是個可的人,屬于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也就是所謂的大智若愚。
我在理實驗室的工作之余,還帶了大三的兩個班。
程淮最近迷上了到我班上蹭課。
他跟個好奇寶寶似的,瞪著大大的眼睛從頭聽到尾,并且滿臉興味。
一度讓我懷疑他其實聽得懂。
Advertisement
可是他說:「我雖然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但就是覺得好厲害。」
我一邊收拾教案一邊說:「你很盲目。」
他挑挑眉:「這是對權威的信任。」
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又換髮了?」
他晃晃腦袋:「對呀,栗,好看嗎?」
我點頭:「不過我更喜歡波爾多紅。」
「真的嗎?」
「嗯!」
程淮沖我豎了個大拇指:「有眼。」
他著我的下看了看:「你染波爾多紅肯定也很合適,要不要去染個頭?」
我打掉他的手,好笑地說:「你是想讓家長們直接婚嗎?」
畢竟因為我們相融洽,他們已經在考慮訂婚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