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一遍遍地發生。
原主用自己的俗和刻薄,一次次地把許嘉嘉襯托得像天使。
上一世面對這一切時,原主一定很難過吧。
3
我穿的這本書,是個俗套的真千金重生文。
前世,真千金許梔斗不過綠茶妹妹。
偏心父母、便宜弟弟,還有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全部站在假千金那邊。
許梔抑郁而終。
然后,重生了。
就像換了一個腦子般,突然變得能言善辯。腳踢渣男,手撕綠茶,讓所有人看清楚假千金的真面目。
家人紛紛倒戈,團結在真千金周圍,未婚夫在一次次被打臉中上了。
最后,和全書最有錢的霸道總裁 HE 了。
前世的凄慘,在小說里只占第一章。
但這三千字,卻是許梔真真切切活過的一生。
作者大概沒想到,許梔生出了自我意識。
覺醒后的許梔依舊被抑郁癥折磨得生不如死,當得知自己還要重生一次時,抵死不從。
并不想和綠茶斗來斗去,不想要父母的,不期待未婚夫的追妻火葬場,更不稀罕那個從未出現過的霸道總裁。
劇要繼續,但許梔只想要安寧。
強大的愿力召喚到了我。
于是我穿書而來,代替許梔走完這一世的劇。
許嘉嘉親熱地拉著我走在前面。
走出一段距離后,突然變臉,眼里的嫌惡毫不掩飾:
「你不會真以為能跟我做姐妹吧?你又臟又臭,愿意和你走在一起,爸媽都覺得是我大方懂事。還記得嗎,剛剛媽媽都嫌棄你臟,不想抱你呢。我從小到大念的都是貴族學校,我的見識和人脈,都不是你這種村姑可以想象的hellip;hellip;許梔!我跟你說話呢!」
我面無表,埋頭走路,并沒分給一個眼神。
見剛剛的下馬威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許嘉嘉只當我在強撐。
測算我們與后三人的距離后,嗤笑一聲:「我勸你不要想著告狀。就算你是親生的又如何,在這家里,沒有人會你的。不信你看mdash;mdash;」
話音剛落,突然向旁邊一撲,如雨打花落般弱地摔倒。
的手腕被破一道口。
「嘉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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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年心急如焚,急忙跑過來,把許嘉嘉扶起來。
他眼中像點燃兩團火:「許梔,你居然推嘉嘉!你怎麼這麼惡毒!」
淚眼婆娑,執拗地咬著,不肯讓淚水落下,手足無措地解釋道:
「小年,是我沒站穩,不是姐姐推我。」
許母心疼極了,連忙取出帕細致地給包扎傷口,看向我的眼神中飽含埋怨。
許父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呵斥道:「許梔,向嘉嘉道歉!我許家沒有你這樣小肚腸冷刻薄的兒。」
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和原主前世經歷的別無二致。
前世的許梔笨舌拙,一腔委屈只能往肚里咽。
書里重生的許梔舌燦蓮花,一顆腦袋仿佛被開過,用各種刁鉆的角度和清晰的條理打臉許嘉嘉,完地完自證。
但沒什麼用。
許嘉嘉委委屈屈地表示,自己一開始就說是自己摔的了,姐姐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剛剛還因為誤會許梔而到愧疚的許家人,又一次被功地上眼藥。
許嘉嘉對我出一個惡意和張揚的笑容。
我走到面前。
許父板著臉讓開路,告誡我要誠心道歉,還說嘉嘉善良,會原諒我的。
許母許年也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我。
我也笑了。
突襲到許嘉嘉跟前,我拽住的長髮,把拖到五米外的化糞池。
趁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一腳把踹進去。
我彎腰,誠心誠意地道歉:「對不起哦。」
4
許嘉嘉掉進糞坑后,系統提示:【「打臉綠茶」任務進度:10%。】
但我把許年踹下去后,系統字變紅:【警告:「闔家歡樂」任務進度:-20%。】
許母著化糞池里撲騰的兩個屎人,又震驚又心痛。想跳下去救人,又被攪起來的臭味熏得噁心。
哭著問:「梔梔,你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爸爸說我小肚腸冷刻薄的嘛,」我誠懇地豎起大拇指,「他看人真準。」
面對自證陷阱,不要急于自證。
我選擇直接把罪名坐實。
許父被我的無恥震驚,暴怒道:「我們走,這種不忠不孝的兒,不要也罷。」
許母一聽,急忙看向許父。剛想說什麼,被許父一個眼神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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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這場眉眼司,并不是因為許母舍不得我,而是許家不得不接我回去。
因為,許年要換腎。
據這本小說的生定律,只有許梔的腎能配給許年。
為了現許梔前世的委屈,作者設定許家早就知道許嘉嘉不是親生兒。
但許撒賣癡,把許家父母吃得死死的:
「養恩大于生恩。爸爸媽媽養我一場,難道緣關系真的比朝夕相的還重嗎?那位素未謀面的姐姐,想必也在自己的家里福,我們就不要去拆散別人家庭了。」
直到許年需要換腎,他們才開始著急打聽許梔的下落。
面對許父外強中干的威脅,我樂了:「那你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