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許嘉嘉剛到庭院口,就看到許多快遞小哥在忙著搬包裹。
嘲諷道:「你還真是上不得臺面,驟然暴富,就只知道瘋狂買東西。」
我靠在門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
被我的目刺痛,許嘉嘉拿出手機開始錄像:「爸爸媽媽最看不上暴發戶了,他們看到了只會更討厭你的。」
突然,一位小哥手,尚未打包好的包裹掉在地上,掉出來一條千鳥格短。
許嘉嘉拉近鏡頭仔細觀察。
這不是上個月剛搶到的 D 家最新款嗎!
許嘉嘉的眼神從鄙夷變震驚。
急匆匆進屋,一把推開房間門——
空的柜,空的架子。
整個房間除了床,就只剩一架孤零零的鋼琴,比的臉都干凈!
說到床,發現床都只剩下床板了。
兩百萬的床墊,居然,也沒了!
許嘉嘉一口哽在嚨,開始找首飾盒。
要知道,里面的珠寶價值可不菲!
可別說珠寶了,連首飾盒都被我以二十塊的價格賣掉了。
許嘉嘉崩潰地質問我:「你對我房間做了什麼?」
我掏掏耳朵:「小聲點,這是我的房間。你親口同意的,還記得嗎?」
許嘉嘉眼里怨毒的神像要把我活剮了。
這時,又一輛大貨車停在院子外,車上下來幾位工人。
他們是來搬鋼琴的。
就在剛剛,我把它也賣掉了。
同時進家門的,還有許家父母和保姆。
我朝保姆招手:「回來得正好,給師傅們沏杯熱茶。」
在許父的授意下,保姆拿我當空氣。
算了,不泡就不泡嘛。
揣著卡里的兩千萬,許父在我眼里都慈眉善目了起來。
這架三角鋼琴一賣,又是七位數進賬。
可惜,許父回過味了。
他不讓我賣。
咔嚓,許父的濾鏡碎了。
我誠懇地向師傅們道歉,辛苦他們白跑一趟,車馬費按三倍轉給他們。
在師傅們滿意地離開后,熱茶也剛剛沏好。
許嘉嘉眼圈一紅,靠在許父上茶言茶語,把許父煽得暴跳如雷:
「許梔,你這個眼皮子淺薄的白眼狼!快向嘉嘉道歉!」
有人給撐腰,許嘉嘉覺得自己又行了。
可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我直接把滾燙的熱茶潑向琴鍵,七位數的鋼琴宣告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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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手了。我不僅眼皮子淺,」我抱歉地朝許嘉嘉笑笑,「看來我手皮子也淺。」
許嘉嘉就地一跪:「既然姐姐容不下我,那就讓我走吧。」
許母心痛地撲過去:「嘉嘉啊,你千萬別說這些話來媽媽的心肝。」
許嘉嘉倔強地跪在地上生發芽:「嘉嘉要跪在這里贖罪。若姐姐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了。」
許母抱著許嘉嘉哭。
許父臉鐵青,向我的目愈發森冷。
我走到許嘉嘉前,恰到好地開始發抖。
我溫地問:「妹妹,你是希自己起來呢,還是希我先給你道歉,你再起來?」
我在「道歉」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看著許父包粽子的手,許嘉嘉發自心地打了個寒戰。
不甘心地站起來:「是嘉嘉對不住姐姐,怎麼能讓姐姐給嘉嘉道歉呢。」
9
接下來的整個暑假,許嘉嘉都安靜如,沒有作妖。
而我也以卡里那兩千萬為啟資金,注冊娛樂公司,高薪聘請經紀人團隊,包裝我自己的賬號。
暑假過去時,我的賬號終于突破了百萬。
許家父母知道我在以許家大小姐的名義運營賬號,但他們還有求于我,所以并沒有制止。甚至怕關系鬧得太僵,屆時我不肯在捐贈同意書上簽字,他們還時不時送我些小禮。
這些東西統統被我送給。
我「菩薩姐姐」的稱號也越發響亮。
就這樣相安無事,直到開學前,許嘉嘉突然提出要我去所在的貴族學校上學。
大概覺得學校屬于的地盤,可以玩死我吧。
上一世,許嘉嘉故意在學校含糊其詞,讓同學們誤以為許梔是許家鄉下的親戚,卻在許家作威作福,還欺負許嘉嘉。正義棚的同學為了給許嘉嘉出氣,開始霸凌許梔。
當許梔鼓起勇氣,澄清自己才是真千金時,卻遭到了來自親生父母的背叛。
許父怕辛苦培養的閨秀因為緣而掉價,又覺得笨拙的許梔拿不出手,于是謊稱許嘉嘉才是親生兒。許母曾為許梔說過兩句話,但最終也流著眼淚默認了。
孩子的惡總是來得更純粹,特別當他們自認為是正義使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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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父母的縱容,許梔遭遇了難以想象的校園霸凌。
讓最終選擇走上天臺,絕地結束生命。
開學第一天,許嘉嘉說好要和我一起去學校,但當我走到庭院口時,卻被保姆吊著眼梢告知許嘉嘉早就被司機送走了。
現在是早班高峰期,許宅又坐落在黃金地段,很難打到車。
保姆抱著手臂,對我的惡意溢于言表:「哎呀,大小姐開學第一天就要遲到了呢,這可怎麼辦才好。」
我點點頭:「謝謝關心。爸爸不是新提了輛跑車嗎,鑰匙拿來。」
保姆輕蔑一笑:「那當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