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婉拒:「謝謝老師,我還是想專心搞文化課。」
許嘉嘉甚至維持不住人設,當場破防:「怎麼可能!你不是村婦嗎!」
「對,我是村婦,我家也買不起鋼琴,」我出堅強不屈的表,「我們整個村都只有村長家才有架二手鋼琴,村長很寶貝它,不肯讓我。于是我起早貪黑編柳條筐換錢給村長,還給他家孩子輔導功課,才能一會兒琴。我是這樣珍惜彈鋼琴的機會,你的琴那麼好,我怎麼可能舍得弄壞呢?」
我倔強得像風中搖曳的小白花。
許嘉嘉:??????
沒想到吧,我的簡歷里還有古早灰姑娘。
11
經過音樂教室一役,許嘉嘉名聲一落千丈。
回家要父母出面,還清白。
許嘉嘉哭得面蒼白,一副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樣子:
「姐姐在學校顛倒是非,現在同學們都不相信我了,說我不僅鳩占鵲巢,還自導自演hellip;hellip;」
許母很失:「原以為你只是沒有教養,好好教就行,沒想到你居然還說謊,栽贓陷害嘉嘉。放心,嘉嘉,我現在就去學校,定不要你委屈。」
呵,前世許梔也因為莫須有的罪名在學校遭霸凌。
怎麼許梔得了,到許嘉嘉就不了了呢?
我負氣道:「那你去澄清吧。到時候我被校園霸凌到抑郁,找個最高的樓跳下來,許年的腎你們去哪兒找?」
許母睜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我仿佛再也忍不住淚水,哭著喊道:「當然是許嘉嘉說的。說你們本不我,把我接回來就是為了割掉我的腎!」
看到我一副盡打擊的模樣,許母不也心痛了起來。
喃喃道:「梔梔啊,我可憐的孩子。難怪你一直這樣抵爸爸媽媽,原來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啊hellip;hellip;」
我耳邊響起系統的提示音:【「打臉綠茶」任務進度:70%;「闔家歡樂」任務進度:-50%。】
許母著許嘉嘉,眼神里第一次帶上責怪之:「嘉嘉,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
許嘉嘉聽到我又在顛倒是非,嚇得不敢裝昏了,急忙澄清:「不是我!」
許母有些懷疑:「不是你說的,難道是小年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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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嘉急于洗自己的罪名,小聲道:「這hellip;hellip;說不定呢。」
從上次掉進糞坑后就一蹶不振的許年從許嘉嘉背后走過,一臉傷:「嘉嘉,不是我。」
許嘉嘉沒想到會被許年聽到,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為自己開。
我走過去,在許母張的目下,輕地扶起許嘉嘉。
我大度道:「我知道,你只是因為一時接不了,所以才說這些話來刺激我的,我原諒你。」
許母張的目變得欣,但我卻在許嘉嘉耳邊低聲說:「我知道不是你說的,我是故意的。」
許嘉嘉瞪大了眼睛,猛地推開我:「果然是你陷害我!」
我順勢往地上一倒。
耳邊卻再一次響起系統的提示音:【「打臉綠茶」任務進度:80%;「闔家歡樂」任務進度:-10%。】
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的覺真棒。
12
許嘉嘉只能向許父求助。
許父一向旗幟分明地站許嘉嘉。
許父手上的石膏已經拆掉,但手指還不利索。
他神冷漠:「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明天就去醫院簽字吧。你只是失去一顆腎,但卻可以救你弟弟的命。」
許母言又止,最終只是避開我的目。
我并不氣餒,微微側,將臉偏向右前方的小紅點。
突然就地一跪,我淚眼婆娑:「求求你們,先讓我參加高考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有讀書的機會,我不想因為摘掉腎臟的手而錯過。」
我服的模樣取悅了許父。
他覺得我雖然耍橫,但最終還是個小孩,在面對摘取這種大手面前,還是會認慫。
但他不想就這樣放過我。
許父早就發現我習慣坐實自證陷阱的規律,故意刺激我:「你基礎這麼差,也沒必要學了,反正也不可能考上大學,到出分時更加丟人現眼。」
他估計覺得這麼說我就會自暴自棄給他看,以此來讓他丟人。
我低眉順目:「爸爸說得對,我基礎差所以得好好補才行。是革命的本錢,這個節骨眼怎麼能去捐腎呢?」
許父:hellip;hellip;
開玩笑。
對自己不利的事才坐實罪名。
若是對自己有利的事還這麼干,那不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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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眼圈向許母。
看著我這張與相似的臉,終于為我站出來一次,同意先讓我參加高考。
13
經歷過幾百個小世界,參加過各式各樣的高考,文化課對于我而言并不難。
高考出分時,沒有我的分數。
許父以為我連專科都沒考上。
等清北招生辦的電話接連打回家報喜時,他才發現,我竟然是省狀元。
我一直在運營賬號,是個小網紅,現在熱度更高了。
我給許家企業做了免費的廣告,連帶公司價都連日走高。
大家都夸許父生了個好兒,但許父卻笑不出來。
因為,我失蹤了。
自從出分那天起,我就離開許宅,搬到提前租好的公寓。
現在,我是炙手可熱的網紅,是清北兩所學校都爭相錄取的省狀元。
許父擔心我不控制,拒絕給許年捐腎,他最終決定向外抖我的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