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殘暴,他只是管教我一下,我就暴起把他的手指折斷,遇到雨天他的手就會作痛;他說我貪財如命,回家第一天就賣空了妹妹所有的東西,還在家欺負妹妹;他說我滿口謊言,我蓄意毀掉妹妹的鋼琴,卻還倒打一耙。
許父鋪天蓋地地買營銷號,說我不忠不義不孝,是最不堪的省狀元,哪個學校錄取我就是哪個學校的污點。
在他的煽下,許多不明真相的網友也紛紛質疑我的人品,甚至呼吁清北兩校都不要錄取我。
面對外界的惡評,我放出了一條視頻,并配文:
【其實我還有個罪行:不友兄弟。他們要割我的腎去救弟弟,我居然不同意,還想著要高考,我真不是個東西。】
視頻中,男人咄咄人的樣子,和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孩形了鮮明對比。
一時之間,口碑逆轉,許家票暴跌。
許家的競爭對手們抓住機會,落井下石,挖走合作伙伴。
小東們質疑許父的能力和人品,紛紛起了拋售票的心思。
于能力,出現如此重大輿論危機,但他卻遲遲拿不出解決辦法,他的能力無法服眾;
于人品,許父對待親生兒尚且如此殘忍,誰能相信他會保障小東的利益?
這些天,許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打我的電話,我刪掉視頻,并承認是我編造的。
我接通手機:「你把許年的份轉給我,我就如你所愿。」
許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許家企業上市后,份稀釋得厲害。他和許年是一致行人,二人的份加起來才能形控。他完全不相信我會和他一條心,若是把許年的份給我,許家的公司怕是要套。
許父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想欺我不懂公司法:「份不能給你,但是公司法人可以給你啊。」
我嗤笑一聲:「你看我像傻子嗎?」
許父還想打幾張牌,留給他的只有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許嘉嘉為了強調自己的存在,開直播賣慘。
屏幕里,哭得梨花帶雨:「看到他難的樣子,我真想以相替,只可惜我的腎不能給小年。」
許年向許嘉嘉的目繾綣又溫:「嘉嘉,你能這樣想我就很開心了。我說過,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姐姐。」
Advertisement
這深厚的姐弟了許多吃瓜群眾,他們甚至跑來我的賬號下面罵我。
我聞訊連線許嘉嘉的直播間。
許嘉嘉以為這次站穩了道德高地,通過了我的連線。
剛進直播間,我第一句話就功讓后悔:「你可以以相替。我在互助群里替弟弟找到了合適的腎源,只要你肯替對方捐腎,對方家人就同意為弟弟捐獻。」
許嘉嘉臉慘白。
但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直播間里之前還在為神仙姐弟而掉眼淚的熱心觀眾,轉眼間就了懸在脖頸上的利劍。
許嘉嘉只能強撐著同意。
我知道,是緩兵之計,打算之后再找機會賴掉。
但我不會給機會。
第二天,我和對方父母帶著記者上門。
對方父母一見到許嘉嘉,就跪下給磕頭,說只要許嘉嘉肯捐腎,他們也愿意立刻救人。
在記者的鏡頭下,許嘉嘉抖如篩糠,和昨日直播里深無畏的樣子判若兩人。
許年看到許嘉嘉的態,就什麼都明白了。
他的臉比許嘉嘉還要蒼白:「嘉嘉,我不想看你到傷害。若要你捐腎我才能活,那我愿去死。可是,你說的那些話,原來都是假的嗎?」
但許嘉嘉已經沒有力管理魚塘危機了。
記者嗅到勁新聞的味道,對許嘉嘉窮追不舍,當場表態。
許母心疼地拉走許嘉嘉:「我們嘉嘉才這麼小,要是了一顆腎,以后該怎麼辦呢?」
記者馬上把鏡頭對準我,我配合地發出質問:「既然不行,為什麼我可以?」
許母摟住許嘉嘉的作一僵,許父氣急敗壞地罵我白眼狼。
系統聲音再次響起:【「打臉綠茶」任務進度:90%;「闔家歡樂」任務進度:-100%。】
在記者的懟臉鏡頭里,我委屈地掉眼淚:「你們早就知道許嘉嘉不是親生的,但你們直到弟弟要換腎才想起我。我哪里是白眼狼,我分明是工人。」
14
這次直播后,許家的價一路往仙之路狂跌。
許父再也坐不住了,決定放下段,找我和談。
談判桌前,許父說:「首先,你刪掉視頻;然后,你澄清自己只是于叛逆期,嫉妒你妹妹,所以故意編造你捐腎之事,我們從未過你,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最后,簽下捐贈同意書,現在開始吃抗排異的藥,下個月給你弟弟捐腎。」
Advertisement
我耐著子聽到最后:「沒了?」
許父見我并不抵,不由得喜上眉梢:「爸爸就知道,你是心,心里還是記掛著家人hellip;hellip;」
我快聽吐了,打斷他:「你剛說的那些,對我有什麼好?」
許父眉一擰,不樂意道:「你終究是許家的一分子,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要鬧了。你乖乖照辦,好就是我們愿意不計前嫌地接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