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筱咬著,被說得不敢吭聲。
舒長安口才實在好,罵了半天話都不帶重復的。
我沒心聽,打斷道:「你們兩個怎樣我不關心,還李瑤瑤一個清白,就這麼簡單。」
「好。」舒長安語氣突然變得溫。
這樣的區別待遇頓時激怒了嚴筱。
突然發瘋:「舒長安,你別在這里裝什麼好人!去林千意床上的主意可是你提出來的。
「睡不到林千意所以就去床上睡,呸mdash;mdash;噁心!」
舒長安氣急:「你在這兒胡說八道!去你宿舍是你提的,趁室友不在來一次也是你提的。我只是順著你來而已。」
「哈哈哈,說得比唱的好聽。」嚴筱哭著哭著突然笑了,「我提還不是你一直撥我?都是千年的狐貍還玩什麼聊齋?
「我當時都提醒你可能會查寢,是你太興著我又來了一次,現在竟然怪我!
「我要是被出來,你也別想好過!」
「嚴筱!」舒長安氣得聲音都開始發抖,「要不是你門沒鎖,學生會那幫人能進來?賤人,你是不得跟我一起出來,然后綁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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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突然吵起來。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狗咬狗,我的只有兩個字:晦氣。
覺自己的新手機都臟了。
14
最后是嚴筱不了掛的電話。
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只可惜,沒人心疼。
我和李瑤瑤,只覺得聒噪。
人不能總是想討得別人的疼,得先自。
事理得相當簡單,我發了條朋友圈:
【4 月 17 日晚:
我,實驗室;
李瑤瑤,社團聚會;
沈小茹,英語競賽。】
沒提嚴筱,勝似提了。
永遠不要小瞧吃瓜人挖掘故事的能力。
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心領神會。
只是有了我之前的戰狼行為,這次的討論要低調許多。
論壇上沒人提嚴筱的全名,全都用這個符號代替。
群里也不敢聊,只敢一對一地討論。
有名不常聯系的同學突然私聊我:「千意,嚴筱好噁心啊。你是怎麼還能跟共一室的?」
我回:「說是男朋友提的。」
同學:「男朋友提了就答應啊,好不知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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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為什麼只罵嚴筱,不罵男朋友?」
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男生比較強正常吧,還是得生把持住。」
我回了句「呵呵」,果斷地把這人拉進了黑名單。
然后把之前的那條朋友圈重新編輯了一下。
加了句:【還有一個和的男朋友舒長安在一起。】
指名道姓。
我不喜歡人撕、男人的戲碼。
在我主導的這場戲劇里,男人,不允許。
15
嚴筱和舒長安火了。
有人給他們取了個 CP 名,鼴鼠夫婦。
笑話他們像老鼠一樣。
嚴筱不了,整天在宿舍哭哭啼啼,吵著要跳。
又一次半夜被吵醒,我吼道:「要死快死,別磨磨唧唧的。」
氣得要命,拉開臺門跑出去,結果瞄見八層樓的高度,又默默地退了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輔導員提了申請:讓嚴筱搬出這個宿舍。
嚴筱搬走的第二天,學校的分下來了。
因為他們的行為造的影響實在惡劣,學校給他們和那些造謠者進行了記過分。
此外,學校對宿舍的安檢進行了史詩級的加強。
黑的鐵柵欄圍住宿舍樓,只留出兩道黑的小門。
一時間分不清這是監獄還是學校。
之前是沒有門的,現在必須刷臉過安檢才能進,如果強行翻過去還會報警。
麻煩得要命。
特別是剛開始大家還沒習慣,每次過安檢都能聽見有人罵舒長安和嚴筱。
至于我,輔導員不止一次地勸我撤訴。
這次,我也沒有難為。
各自退了一步。
除了節最嚴重的那十三個人,其他人我可以不告。
但是他們必須公開向我道歉,并且承諾以后再也不造生的黃謠。
直到後來,一百二三人聯合錄像道歉的事還廣為流傳,為無數陷困境的的強心劑。
16
我的生活趨于平常。
除了葉臻時不時地煩我,過得還算安逸。
令我沒想到的是,在我拒絕庭外調解的當天,張奕和孫良德竟然會喪心病狂地對我下手。
他們避開監控,將我拖進草叢里。
強地撕扯我的。
周遭車來車往。
我的求救聲淹沒在汽車的咆哮和鳴笛中。
「臭婊子,等老子拍下你的照,看你還怎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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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說了你兩句,竟然還敢告老子,今天一定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我向他們求饒:「放過我,我立刻撤訴。」
見自己的計劃奏效,二人出得意的笑容。
而后著我驚得煞白的小臉,了:「上了你,結果也是一樣的!」
「不要不要!」我一邊喊著,手指一邊按向免提鍵。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聲呵。
「不要,我已經報警了!」
這聲音,竟然是嚴筱!
舉著手機,手不住地發抖。
可能是怕被認出來,把拉鏈拉到最高,遮住了眼睛以下的位置。
張奕和孫良德意識到不妙,連忙逃走。
臨走時, 我手從他們上抓取了一些組織。
坐在草地上,我臉上的慌張消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