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過須臾,惡霸便利索起穿好上重回惡霸本,人則閉上眼,臉漸黑。
大,大事不妙!
我看向邊,搖星這不講義氣的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那啥,我就是擔心,哈哈。」我逐步后退,扶起兩扇門板,啪的一聲安好。
片刻后,門傳來一聲咆哮——
「老鴇!快給本大爺滾過來!」
6
我貌似又把事搞砸了,得虧有招月求,最后我被罰到廚房劈一個月的柴。
招月來找我時,正是我劈柴之期的最后一天。
「這段時間辛苦了,姑娘家劈柴……」
「啥?」我左手擺木頭,右手拎著斧子,咔嚓一聲,木材一分為二。
又是兩聲,木材二分為四。
我頭上的汗問:「你說啥?剛才沒聽清。」
招月的表有些奇怪,沉默一會兒才道:「不,沒什麼。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我撓撓頭,這人是特意來看我?人還怪好的嘞!
不過我之前似乎給他捅了簍子,沒臉看他,支支吾吾問:「那個楊大人後來,後來怎麼樣了?」
楊大人,那個被我一腳踹破好事似乎還有些特殊癖好的大胖子。
老鴇罵我時有提到他似乎是個戶部的大。
招月遞了一條手帕給我汗,手帕上還帶著淡香。「不用管他,我在這,他還會來的,不過是等上幾天罷了。」
「對不起……」我向來信奉做錯了事就要認。
雖然我覺得楊大人真是癩蛤蟆吃了天鵝,這樣想著,看向招月的目不免帶了些同。
「想什麼呢!我賣藝不賣!」招月估計是看出我心中所想,用小扇子往我腦袋一敲。
這人眼睛忒尖。
「你才剛來,而且那天你也不算大錯,那老東西實在噁心人,好好一雙鞋,平白被玷污了。」招月這話明顯是在寬我,我不免有些。
也是個可憐人,不知是幾歲時被賣到這的。
心里這麼想著,話也就這麼說出口了。
「我可不是被賣到這的。」
招月齒一笑,上了脂的臉愣是生出一英氣:「小爺我是主來的!」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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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這個世道果真是變了。
我單想著青樓的姑娘都是被迫賣,萬萬沒想到還有主來的。
來都來了,竟然還是個男的,這行的競爭已是如此激烈了?
「我來這的目的暫且還不能告訴你,但總之不會是你想的那樣。」一月砍柴之期已滿,招月將我拎回他的住。
他對著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是不大機靈,但你這力氣確實見,說不定是個練武奇才。」
「那當然,我能一拳揍死一頭牛!」我頗為自得。
順帶找回一些為打手的自信:「只要您一聲令下,指哪我就打哪!」
「知道知道,現在時機未到,你就暫且充當我的侍。」招月慢悠悠喝一口茶,又施施然躺上🛏榻小憩。
最近幾天搖星估計和我一樣心里有愧,沒來招惹他,讓他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我老實守在門邊,屋暖香熏得人頭昏。
朦朧之間,門外似乎多出個人影,我一個機靈,腦袋瞬間清醒,拿過一旁圓凳,湊近門小心觀察。
嗬!門外也是一只眼睛!
我心跳驟停,舉起凳子準備醒招月。
門外的人影約莫是看到我的作,開始手舞足蹈,那魔的姿怎麼看怎麼悉。
「搖星姑娘?」我過門不確定地問。
人影暫停搖擺,出右手,緩緩比出個大拇指。
我:「......」
得,這下更不能放人進來!
我拿凳子抵住門,背對著門一屁坐在凳子上。
這下任舞出花來我也眼不見心不煩。
「阿鯉,好阿鯉,就讓我進去看一眼……」搖星變著法地懇求,從哀求到小聲威脅再到無能狂怒。
哼,求任求,清風拂山崗!
一刻鐘后,門外傳來一聲夾雜著七分憤怒、兩分不甘,還有一分無奈的低吼——
「啊!很好,本姑娘記住你了!你等著!」
我才不等,我跑得可快。
這丫頭可怕得很,猶記之前某天給招月收服收晚了,就看這丫頭抱著招月的一臉癡相,里還念叨著什麼「姐姐好香」。
想到此,我忍不住抱著胳膊打了個寒。
8
這之后搖星幾次來探,都被我使盡渾解數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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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月看我越發滿意,直嘆孺子可教。
而我也終于仗著膽子問出心中存在已久的疑問:「您這幾日都閉門不出,不怕老鴇生氣?」
「?」招月扔了一顆葡萄進,盤坐在一旁的貴妃榻上,毫無姿態可言,聞言懶懶抬眼,「不用管,我要接待的客人只有一個。」
莫非......
我睜大眼,試探道:「楊大人?」
「喲,這幾天腦子聰明不。」招月一拍掌,起下榻將裝葡萄的碗遞給我,拍拍我肩膀,笑道,「我剛嘗了,可甜。你也嘗嘗。」
「謝過小……呃,——?」我尋思這時候得道聲謝,誰料一時間在稱呼上犯了難。
天老爺,覺什麼都別扭啊!
幸而招月沒計較,只見他了個懶腰,徑直走到了梳妝臺前:「算算日子,楊大人該來了。」
哪有那麼巧,我心里犯嘀咕。
直到樓里點燈,楊大人著肚子兩步一搖上樓,我不得不嘆。
說真的,招月在這招搖樓可能屈才了,他應該去當大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