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不聽我不聽!」我拼命捂住耳朵。
俗話說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我還指著等我爹回來把我帶走呢!
兆越跳下來,一把扯開我的手,笑得燦爛:「晚啦!」
「我有惜才之心,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跟我一起回組織,二是我把你打暈后帶你回組織。」
這兩個選項有區別啊!
「……有第三個選項嗎?」
「沒有。」
要不要回答得這麼干脆啊!
「阿鯉,你想想,我走后,誰還會把你從柴房里撈出來?」兆越近我,握住我的手,眸瀲滟,臉上一派真意切。
不得不說,當前,真是令人難以……啪!我狠狠給了自己一掌,后退一步。
「我覺得柴房也好,哈哈。」
「......」
兆越瞇起眼,腳步微。
我瞅著了,拔就跑。
「相信我,你這天生神力拿去練武,一年之必有所!」
「組織里有個『巨錘』的,你和他絕對會一見如故!」
「他使錘,你使斧!所向披靡啊!」
我一陣無語:「誰要使斧啊!」
兆越腳步一頓,糾結一會兒猶豫道:「你要使錘也不是不可以。」
這本不是使錘使斧的問題啊!
兆越繼續追:「那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我們組織除了領皇糧、過節過年發禮品、一月休沐八天,也就武功高手值得說了!」
「我加。」
我一個急剎車停住腳步,目誠懇:「我加,我從小就有個武俠夢。」
12
解決了我的職業生涯問題,我和兆越開始了混吃等死的生活,只等月底就跑路。
搖星這丫頭對「招月」還是念念不忘,一逮著機會就想往兆越房里鉆。
某日,我又揪住了。
我很是痛心疾首道:「姑娘,放棄吧,你們是沒有結果的。」
要是你知道心中溫可親的「招月姐姐」實際上是個沉迷于話本時常嘎嘎大笑、不就要拉人伙不還不行的瘋子,會崩潰的!
「再說了,有什麼值得你念念不忘?」我實在不解,畢竟那家伙除了貌也就只剩貌了!
搖星不不愿地解釋:「招月姐姐之前從客人手里救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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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救過你啊!」
怎麼,他救你就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相許,對我就是來生做牛做馬償還恩是吧!
「我知道。」搖星猶豫半晌,「之前的事我沒忘,這樣吧,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我立馬開口:「離開招月獨!」
搖星:「......」
以的沉默表明了態度。
我急了:「下個月可能就要嫁給楊大人了!」
搖星繼續沉默,這回沉默得有點久。
正當我以為曙就在眼前,這丫頭卻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擲地有聲道:「我也可以嫁給楊大人!」
很好,徹底沒救了。
13
說起來,楊大人急吼吼想娶招月也和那天那個調戲搖星的惡霸公子有關。
據兆越說,楊大人居戶部要職,家里正妻是座師之,平日里管得不免嚴了些。
在場上力重重的楊大人在家里也還要小心翼翼,久而久之,他便想找一位知心人。
「不過這家伙說得可憐,實際上家里已有十八房小妾,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罷了。」兆越頗為不屑。
我嗑著瓜子,深表贊同。
後來正巧在追查戶部貪墨案的組織覺得這是個撬開口子的好機會,便派出了兆越去施以人計搜尋貪污證據。
「呃,為什麼是你?」我認真發問。
兆越很是自信:「當然是因為我好看!」
我盯——
「好吧,我運氣不好到了。」
平日里囂張慣了的人去伺候人實在是一件難事。
「這你能答應?」
兆越目深沉:「老大答應我這事辦完給我放三個月的假。俸祿照發。」
「……理解了。」
在這之后兆越便了「招月」,憑著一張臉不費吹灰之力就了招搖樓的頭牌并勾住了楊大人的心。
楊大人起初還是有些警惕的,但和搖星一樣逐漸淪陷在了「招月」的貌和溫里,恨不得對「招月」掏心掏肺,來要招搖樓的次數也就頻繁了些。
家里的正妻察覺出了端倪,派兒子來打探消息,結果沒想到自家好大兒和爹一個德行,來了先找姑娘,還和親爹來了個尷尬會面。
楊大人知道這事瞞不住了,索一不做二不休,誓要將「招月」娶回家,做第十九房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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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可真啊!」我嘆。
兆越換了一本話本:「沒事,畢竟他的日子不多了。」
「趁還活著多做點夢也是好的。」
真是好死亡一句話。
14
可惜我倆低估了楊大人的急切。
還沒等我在離開之前除掉搖星的腦,楊大人就帶著禮過來了。
孔雀似的楊大人一步兩跳蹦上二樓,滿臉喜氣高喊:「招月,大人來娶你啦!快開門吧!」
我腦瞬間山崩地裂,這人不是說著下個月麼,怎麼一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沒有?
老鴇!老鴇呢!老鴇快過來啊!
幸而老鴇隨其后,看面總覺得比初見時憔悴許多,一臉疲憊,勉強打起神道:
「哎喲楊大人,招月近段日子病了,不見客。」
楊大人一驚:「病了?沒事,我來給治。」
老天,你拿什麼治啊!
搖星聽說楊大人來了,也是怒氣沖昏了頭,小板直接攔在門前:「就你還想娶招月姐姐,沒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