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那一刻,我的鼻頭突然有些酸。我的外貌應該傳了很多地方,所以會不自覺地到親切。
姜士仔仔細細地看了我一會兒,趕忙笑著迎上來,拉住我的手。
「這位就是寧寧吧。」姜士一邊拍著我的手,一邊上下看我,臉上的笑容也被淚水代替,「好,真好,寧寧都這麼大了。」
姜士把我們一家子迎進門,又拿出來很多糕點零食,還有不小禮。
「早盼著你們一家子過來,之前擔心打擾你們,也不敢打電話問一問。」
姜士攥著袖子抹眼淚。
「謝謝……呃……」
「沒事,如果不習慣,阿姨就行。」姜士溫地對我笑了笑。
「真媽,你真好。」我閃著星星眼看著。
聽見這個稱呼,周圍人的表都僵了一瞬。
最后,經過大人們的商量,決定以后以白媽媽、姜媽媽、馮爸爸、趙爸爸來區分。
我的親生父親姍姍來遲,他長得五大三,和馮先生差別很大,著一口鄉音,格非常熱。
一進家門,就直沖著我們過來,把我和馮舒安攬進懷里,一口一個寶貝兒地喊。
要不是姜士解救,我差點死在親生父親手下。
晚上在家里的小院吃燒烤。
長這麼大,我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
趙先生串了好多羊,還殺了,在每串上刷上油,放在烤架上烤。
等到香氣溢出來之后,再撒上辣椒面和孜然。
我瞪得眼睛都要出來了。
反倒是馮先生蹙著眉頭,左手撐在下上,出刀刻斧鑿般的左臉,一臉的為難:「這些東西……能吃嗎?」
同樣有些不對勁的是馮舒安,似乎從剛才進門開始,就有些坐立難安。
今天穿著一淡的小子,顯得人更加俏可,可是臉上卻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憂愁。
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
因為姜士和趙先生在瘋狂 cue 。
「安安,你今天是怎麼了,是不舒服嗎?你以前可是能啃一頭豬外加三碗飯的呀。」
「安安,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平時不是恨不得吃飯的時候還得打一套軍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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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嗓子不舒服嗎,說話聲音這麼小,平常不是吼一嗓子村東頭的都得被你嚇飛嗎?」
看著馮舒安的臉越來越紅,我心里也笑得越來越大聲。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家長們喝大了。
尤其是馮先生,在風卷殘云般干完三分之一的烤串之后,終于放下了他的架子,跟趙先生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天南海北地侃起來。
他們的話題終于到了當年抱錯孩子的事上。
「安安當時不好,天天三災六病,我們就給取名平安,希能平平安安長大。」
「當初原本不小心懷了另一個,怕生出來養不好安安,只能流了,如今終于是把安安帶出來了。」
姜士抹著眼淚哭。
「誰說不是呢。」白士一邊安,一邊慨,「為了培養寧寧,我和老公也沒費心思,如今寧寧可優秀了,琴棋書畫樣樣都會,績還好,現在還沒上大學呢,就能自己賺錢了。」
「真的嗎?寧寧現在在做什麼呀?」姜士驚喜地看著我。
我:「在知乎寫文。」
姜士:「寧寧真優秀,一個月能賺不錢吧?」
我:「……」別罵了,別罵了,有些破防了。
最后,在大家殷切的目之下,我不得不著頭皮出了馬甲。
眾人喜氣洋洋地圍坐在一起,對著我那一坨不忍直視的文字大夸特夸。
只有馮舒朗一個人,看著我主頁的《重生之被綠茶陷害至死后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陷了沉思……
9
我們在老家住了很多天。
在這里,馮舒安換下了漂亮的小子,穿上了寬松休閑的服,帶著我和馮舒朗四玩。
小鄉村消息傳得快,很多人知道我和馮舒安之間的故事。
因此每次出門的時候,周圍總有很多人用探究的目看著我們。
村口的小混混知道了我才是趙家的親兒,邊吹著口哨邊沖著我嚷嚷:
「這丫頭長得雖然不如原來那個,但看上去是個好生養的。」
我還沒來得及生氣,就看見馮舒安一陣風似的沖上去,一拳把那人打翻在地上。
「給我姐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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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安!你個死丫頭敢打我?」小混混指著馮舒安大罵。
馮舒安又一個掌甩在他臉上:「打的就是你。」
「我又沒說錯,像這樣的的,以后不就是得給人當媳婦的……」
他話沒有說完,因為馮舒朗也沖了過去,一口咬住那人的腦袋不松口。
二人男混打,不一會兒就把那個混小子得哭爹喊娘。
等人哭哭啼啼罵罵咧咧地走了,馮舒安揮了揮拳頭,沖著他的背影喊道:
「給我注意著點,以后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一轉頭,就看見我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盯著。
馮舒安的臉紅了一片,支支吾吾地說:「那個……其實我平常也不這樣……」
馮舒朗也嘆道:「我說二姐,你這麼能打,干嗎在家里裝得弱弱的。」
馮舒安看看我,又看看馮舒朗,不好意思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