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家小說里都說,這樣才招人喜歡,我怕回家之后你們嫌棄我俗……」
我拍了拍馮舒安的腦袋:「相比于小白蓮,我還是更喜歡霸王花。」
「你這個樣子更好。」
馮舒安嘿嘿地笑起來,那傻里傻氣的樣子簡直跟馮舒朗一模一樣。
「還有,你們兩個……」
馮舒朗和馮舒安一同看向我,眼里閃爍著期待的芒。
「以后看點小說!」
10
假期一過,我們就要回城里了。
姜士和趙先生給我們拿了好多土特產,抹著眼淚依依不舍地送我們。
馮舒安跟我說:「姐姐,我能不能搬去跟你住。」
「為什麼。」
馮舒安扭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崩潰道:
「我覺這家人腦子有病。」
我欣地拍了拍的肩膀。
很好,是個正常孩子。
恰好我和馮舒安的生日要到了,馮先生打算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順帶公開馮舒安的份。
當天邀請了很多同學和朋友,還有父母生意場上的伙伴。
許清澤一家也在邀請之列。
看在兩家合作的面子上,我還是很熱地接待了他們。
許母一向看不慣我,因為在兩家剛定下婚約的時候,就想方設法想給我立規矩、拿我。
誰知道我脾氣不好,吃不吃,好幾次給頂了回去,這就結下了梁子。
這不,許母剛一看見我,就開始怪氣:
「哎喲,這不是馮家養尊優的大小姐嗎?」
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撇撇:「早就說你長得不行,脾氣也不好,一點兒也不像馮先生和白小姐的兒。」
我笑著點點頭:「阿姨說得是,我可不像您,把臉皮保養得那麼好,一點兒也不像六七十歲的老人。」
許母一聽就炸了:「你放屁!老娘今年才五十二歲!」
許清澤把我拉到一邊,一開口就是一頓數落:
「馮舒寧,你怎麼能這麼跟我媽說話?」
我反問道:「我說什麼了?」
「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脾氣?你現在又不是馮家的大小姐了,我不嫌棄你的世,你就應該燒香拜佛,好好順著我媽,不然離開了我,你以為誰還能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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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個智障。
他卻以為我聽進去了,還在后面喊著:「記住了,人一定要學會順從男人。」
宴會開始之后,馮舒安穿著亮閃閃的蓬蓬,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起來就像是話里的公主一樣麗。
我能到,邊站著的許清澤有一瞬間的愣怔。
許母更是看著馮舒安頻頻點頭,看樣子很是滿意。
轉頭又幸災樂禍道:「到底人家是真千金,就是有排面。不像有些人,上不得臺面的冒牌貨。」
我瞬間覺得有些無語。
想起今天早上,白士拿了幾十條華麗夸張的禮,還帶了好幾個造型團隊,要給我和馮舒安打扮,讓我們閃瞎全場。
馮舒安激得要命,我反而快被嚇死了。
這種惹眼的事,我是一點也做不來。
最后,在我的拼死抵抗之下,只能馮舒安自己亮相了。
但許母好像認定了我是馮家的棄子一般,還在滔滔不絕:
「聽說真千金不僅長得好看,還溫可人,這才是我們許家兒媳婦的樣子。至于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有什麼配得上我兒子的地方。」
說罷,拉著許清澤就走過去。
「這位就是馮小姐吧。」許母問了一句,還沒等馮舒安說話,又自顧自地說起來,「長得比馮舒寧要好,聽說格也不錯,就是矮了點,不知道是不是基因有問題,但也能勉強配得上我兒子。」
「聽說你之前住在鄉下?那家務活應該做得不錯,以后嫁到許家來,要好好輔佐丈夫、伺候公婆。」
「對了,孩子至要生三個,最好全是男孩,我們家家大業大,得有繼承人。」
馮舒安一頭問號,求救般看著我。
我指了指腦袋,意思是這家人腦子有問題。
許清澤適時話,打斷了許母的滔滔不絕:「媽,我心里只有寧寧一個人。」
許母聽了,眉頭一皺,罵道:「那個馮舒寧有什麼好?脾氣那麼臭,還是個鄉下統,怎麼配進我家的門?」
他們的爭執聲吸引了周圍不人的目,馮先生和白士也走來詢問況。
「馮先生,您看,兩個孩子多相配啊。」
許母把許清澤推到馮舒安邊,愣是睜著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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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先生昂著腦袋,下抬得高高的:「許士的意思是?」
「原先我們的婚約說的是和馮家小姐,既然如今真千金回來了,那婚約是不是也該換人了。」
「這種事,還是問問孩子們自己的意愿吧。」
「說得也是。」笑瞇瞇地看著馮舒安,「馮小姐,你愿不愿意嫁給我兒子?」
一時間,眾人的目都落在馮舒安上,許清澤眼里更是出一種「看吧,果然想攀上我」的輕蔑。
甚至,他還輕輕跟我咬耳朵:「寧寧,你放心,就算觍著臉非要嫁給我,我也不……」
「不愿意。」馮舒安淡淡開口,「跟腦殘結婚,我怕影響后代智商。」
許母、許清澤和周邊一圈賓客都愣在原地,似乎沒想到馮舒安這樣語出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