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回過神來的許母氣得臉通紅,指著馮舒安怒道:
「這就是你的家教?果然是鄉下出來的貨。」
馮舒安也不甘示弱,干脆雙手叉腰,擺起潑婦架子直接開罵:
「我什麼我?我的家教怎麼了?我的家教可沒教過我對別人評頭論足。」
「你家寶貝兒子金貴,竟然長全了兩只眼一個鼻子一個,那可真是太厲害了呢~一米七的個子有一米五靠鞋墊,要是把腦袋里的水晃出來指不定還能再低一米二。以為是個的就上趕著呢?」
「還生三個兒子?你想要孩子,你怎麼不去當蛤蟆?生三個多愧對您家的王位,你直接生一串多好。」
我悄悄豎起手指頭,這攻擊力,我認可。
許清澤氣得滿臉通紅,但卻不敢和馮舒安這個真千金計較,又想在眾人面前挽回面子,于是思索了兩秒,轉狠狠推了我一把:
「馮舒寧,你平常就是這樣教育你妹妹的?那我想我有必要重新考慮一下我們倆的婚事。」
「誰準你推的?」馮舒安直接炸了,氣得想沖過來。
我抬手攔住,走到許清澤面前。
他高高抬著下,似乎是等著我跟他道歉。
或許,這也是他始終不愿意解除婚約的原因,因為我沒有靠山,好拿。
我微微一笑,抬手狠狠扇了他的臉,順便屈起膝蓋,攻擊某。
許清澤的臉一時變得彩萬分,不知道該先顧上,還是先顧下。
趁他疼得直不起腰,我像狗一樣了他的頭。
「不用考慮了,婚約取消。」我笑著說,「妹妹說得對,我也不想和腦殘結婚。」
11
生日宴鬧出這一番事之后,許清澤氣急敗壞,揚言一定要讓我后悔。
聽說他一口氣談了十幾個朋友,在圈子里各種詆毀我不說,還在兩家的生意上做了不小作。
我懶得搭理他的小學生行為。
這段時間,我只要有空就回鄉下的家里,幫著姜媽媽和趙爸爸耕田種地,在好山好水間玩得不亦樂乎。
誰知道,許清澤發現我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就開始來我眼前蹦跶。
不知道他從哪里聽說我回鄉下種地,趕著要來看我的笑話。
這天一大早,就看見許清澤開著他的豪車,載著一個濃妝艷抹的人停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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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大汗淋漓素面朝天的模樣,許清澤嗤笑:
「怎麼這才離開我沒幾天,就混這個樣子了?」
他邊的人也皺著眉頭,夸張地住鼻子:「許,這里好臭啊。」
見我沒有理他的意思,許清澤惱怒地喊:
「馮舒寧,你有什麼好囂張的?我告訴你,沒了馮家你什麼都不是,你要是現在求求我,我或許可以幫你找個像樣點的工作,省得你天天跟你那鄉下親爸媽一樣一輩子種地,丟人現眼。」
聽見他提到親生父母,我才抬起頭。
「害怕了?你現在好好跟我道歉,我就大發慈悲原諒你那天對我的無理。」
在許清澤得意洋洋的神中,我面無表地舀了一勺有機「料」,抬手潑進了許清澤的車里,劈頭蓋臉潑了他和旁邊的人一。
「啊啊啊啊啊!什麼東西這麼臭!」
「馮舒寧,你給我等著!」
許清澤徹底崩潰,屁滾尿流地下了車,而我在他們的哭號聲中慢慢打開手機錄視頻,順便發到某音還買了抖加。
我本以為經過這次的事件,許清澤至會安分一段時間,沒想到他做人的底線低到令人發指。
某天早上,我被馮舒安從被窩里拽出來。
把手機懟在我眼前,上面是一條熱搜。
【豪門假千金倒詐騙,劈多人!】
里面講述了我從頭到尾如何倒許清澤,求著他和我談,并且在過程中貪慕虛榮,騙了他不錢,最后劈多人從而分手的故事,說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還放出了許多編造的聊天記錄,和 PS 的我和各種男人在床上的辣眼照片。
這篇博文瘋狂傳播,上了我們同城的一個小熱搜,評論區甚至出現很多水軍。
【這不是馮舒寧嗎,上學的時候就不檢點。】
【這的我知道,私下玩得很花,這些消息都是真的。】
【這的呀,跟我睡過,好像就花了幾千塊吧……】
看到這些,我的一下子從腳底躥上天靈蓋,氣得渾抖。
家里也給我打來電話,要我不要著急,他們會理這個問題。
馮先生第一時間下架熱搜,但是仍然無法阻擋傳播的速度,我的手機甚至收到了不擾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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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收到一條來自許清澤的信息:
【這周六五點,金庭酒店,許氏發布會,你和你妹妹跪下給我道歉,我可以考慮幫你解決這件事。】
「姐!咱們才不去,把電話給我,看我罵死這個賤男人!」馮舒安說著就要來拿我的手機。
「為什麼不去?」
我微微一笑,把微博容以及評論全部錄屏保存。
12
許氏的發布會是為公布最新的產品,并率先搶占相關市場,因此活舉辦得非常隆重,請了各行各業的英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