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在房事上花樣百出。
哪怕小姐有了孕也不見收斂。
接連兩次被折騰小產,小姐主提出給姑爺納妾。
卻被老夫人訓斥。
「蕭家乃清流世家,男子三十無子方可納妾,你這是要毀了丈夫的名聲!」
小姐無法,在莊子里養了許多妙齡。
從那天開始,莊子里三五不時就會傳來凄厲的哭聲。
玩死的,便直接扔進井里。
眼瞅著僅剩的兩個也被折磨得咽了氣,小姐冰涼的手指了我的臉。
「紅兒,這兩個月就由你來伺候姑爺。」
好啊。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1.
「小姐,不好了!」
大清早,我正在給剛起床的小姐上妝梳頭,就見王嬤嬤慌里慌張地走進來,附在小姐耳邊急急道:
「莊子上那些小賤蹄子都死了,管事讓您想辦法再送幾個新人過去。」
小姐懷著孕心本就不好,聽到這話神越發猙獰。
「不是還有兩個麼,怎麼都死了?」
「姑爺hellip;hellip;」
王嬤嬤似乎覺得難以啟齒,咬了咬方才繼續道:「姑爺昨夜興致很高,讓那兩個小蹄子一起侍奉,手上一時沒了分寸都給玩死了hellip;hellip;」
王嬤嬤說的莊子,是小姐陪嫁的京郊田莊,里面藏著小姐從江南買來的十幾個瘦馬。
姑爺出清貴世家,好又不敢隨意在外面玩被人住把柄,三五不時就去莊子里消遣。
左右都是簽了死契的子,玩死了便讓小廝隨意拋到井里。
剛開始時姑爺多還收斂著些,見長久無事便越發放縱,由三四個月玩死一個,變三四天玩死一個。
如今竟一晚上玩死兩個。
可憐那十幾個正值青春年華的麗子,就這麼葬送在那個道貌岸然的渣男手里,化累累白骨。
小姐捂著隆起的肚子,一只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猙獰的臉上沒有毫對逝去生命的憐惜,有的只是滿滿的厭惡。
「那些可惡的小賤蹄子越來越不知廉恥了,竟勾得夫君如此放縱忘形!」
「小姐說的是。」
王嬤嬤連忙聲安小姐的緒,眸中卻憂心忡忡:「那些小賤蹄子死不足惜,當務之急是要再尋幾個人來,可不能讓姑爺來找您伺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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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小姐忍不住打了個冷。
臨川蕭氏乃是百年清流族,族中男子世代遵循著克己復禮的祖訓,適齡時只娶一妻,直至年過三十無子嗣方能納妾。
在這個男子慣有三妻四妾的年代,蕭氏無疑是一清流,許多疼惜兒的家族想盡辦法破腦袋也要把兒嫁進蕭家。
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嫁的還是蕭家最有前途的嫡支嫡長子蕭若廷。
蕭若廷量高挑面如冠玉,端是芝蘭玉樹宇不凡之姿,不過弱冠之齡已經考中進士,日后可謂前途無量。
人人都道小姐有福氣,得了這麼個讓人艷羨的好夫君,小姐亦十分滿意,親那天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然而到了房花燭夜,就笑不出來了。
那夜,姑爺不顧小姐初為人婦的痛楚不適,生生折騰了大半夜,直到疼得昏死過去才肯罷休。
小姐被折騰得上沒有一好地兒,還要強忍著疼痛疲倦去給長輩敬茶,在婆母面前立規矩。
原以為過了第一晚的新鮮勁兒,日子會好過些,沒想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姑爺力旺盛花樣幾多,每晚都把小姐折騰得死去活來,一度連路都走不穩,哪怕小姐懷了孕,姑爺也毫不顧惜,反而臉上掛著狡黠的笑。
「有孕的人,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在姑爺無節制的折騰下,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很快被折騰沒了。
哭著跟老夫人稟明緣由,不僅沒有得到婆母的同,反而被狠狠甩了一個耳。
蕭老夫人神冷。
「矯的賤人,自己沒用保不住孩子還敢怪丈夫,把你那勞什子眼淚憋回去,若敢在外面出半點風聲,本夫人了你的皮!」
似乎猶嫌不足,見小姐捂著臉呆愣地看著自己,蕭老夫人又是一耳甩過去。
「甘蔗沒有兩頭甜,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就得時時刻刻把丈夫伺候舒坦了,難道還想讓丈夫辛苦忍著?」
2.
是啊。
在這個以男人為尊的世界,男人不得半點委屈。
要委屈的,只能是人。
蕭老夫人的兩掌,徹底把小姐從「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夢中打醒,主提出給姑爺抬通房納妾。
話說出來,又結結實實挨了蕭老夫人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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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夫人厭惡的目不加掩飾,甚至多了幾分猙獰。
「我兒是下任蕭家家主,自該秉承祖訓以作則,你這個時候給他納妾,是要毀了他的前程!」
姑爺蕭若廷知道這個消息更是火冒三丈,當夜不顧小姐還在小月子中強要了。
他的眼神著鷙兇狠,面上卻帶著春風拂面般的笑意。
「不知好歹的東西,本爺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麼為人妻的本分!」
那夜,小姐起初還哀嚎求饒,漸漸地連求饒都沒力氣了,剩下的只有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