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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認知讓蕭若廷暢快的心又好了幾分，大手一揮賜下許多賞賜給我，并讓我晚上繼續去侍奉。
我寵若驚地應了，垂首掩下眸中的冷笑。
蕭若廷，你的好日子沒剩幾天，好好這最后的時刻吧！
6.
小姐最是個刻薄善妒的，雖然是為了自保強行把我送到蕭若廷邊侍奉的，但看著我帶著一堆賞賜回來，還是恨得牙。
深吸一口氣，趁我跪地請安的功夫，故意把桌子上滾燙的茶水潑到我上，似笑非笑道：「得了這麼多賞賜，想必姑爺很喜歡你吧！」
我不敢躲避，忍著上灼燒般的疼痛解釋：「小姐，奴婢hellip;hellip;」
話音未落，臉上已經結結實實挨了一掌，小姐著肚子咒罵：「不要臉的賤蹄子，本小姐才警告過你要安分，轉頭你就學那些狐子勾著姑爺折騰到三更，看我不了你的皮！」
連時辰都這麼清楚，可見小姐整夜都著人盯著主院的靜，難怪眼底一片烏青。
讓自己侍奉蕭若廷不敢，別人替了又嫉妒，我實在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變態心理作祟。
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匍匐在地上，做足了謹小慎微的模樣，瑟瑟發抖。
「奴婢得了小姐的命令去侍奉姑爺自然謹記本分，可姑爺向來說一不二如何是奴婢能反抗的，為了不讓小姐生氣，奴婢不如直接撞死算了！」
說罷撐起子，直朝柱子撞去。
我這一撞不余力，絕不是做做樣子。
不為別的，就賭小姐再怎麼嫉妒憤恨，也不敢就這麼讓我死了。
畢竟還有兩個多月才能臨盆，在這之前可沒那麼容易再找到合適的人伺候蕭若廷。
而且從這些厚的賞賜上不難看出蕭若廷對我很滿意，無論原因如何，新鮮幾日總是免不了的。
若在蕭若廷的興頭上把我死，會面臨什麼樣的后果可想而知。
小姐承不起，也不敢承那樣可怕的后果！
不出所料，見我了真格的，小姐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恐懼取代，連高聳的肚子都忍不住了一下。
好在王嬤嬤反應極快，在我的額頭剛到柱子的一瞬間，就被一強大的力道拽了回來，仰面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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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并沒有如預料那般傳來疼痛，只聽到一聲悶哼。
原是王嬤嬤摔在下，結結實實給我當了墊。
這為虎作倀的老貨，著實活該！
我故意挪了挪，又在王嬤嬤上狠狠墊了一下，這才掙扎起，對著小姐跪下磕頭不止。
「小姐，奴婢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您若不信就讓奴婢以死謝罪吧！」
說罷也不顧什麼面，只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院本就沒有什麼，用不了多長時間，小姐容不下我的消息就會傳到蕭若廷耳朵里。
以蕭若廷的脾氣，必不能給小姐好果子吃。
小姐自然也想到了這些關節，臉上的憤恨更甚，可最終卻還是無可奈何地咬牙道：「行了，趕滾下去！」
「是！」
我不敢在正廳多留，戰戰兢兢地回了下人房。
為小姐的丫鬟，我沒有住大通鋪而是有一個單獨的小隔間。
進屋才坐下，就見小環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進來。
「姐姐，小姐讓我盯著你把這碗避子湯喝了。」
小環活潑可卻是個老實本分的子，見我著鼻子端起黑乎乎的避子湯一飲而盡，立刻遞過來一顆小小的糖塊兒。
見我把糖塊含進里，又小心翼翼地從袖子里悄悄取出一個小瓷瓶，解釋道：「剛剛看你的胳膊被茶水燙傷了，得趕抹上藥膏，否則會起水泡的。」
「謝謝。」
到小環的善意，我冰冷的心里浮現出幾分溫暖，手把瓷瓶接了過來。
「姐姐不必謝我，如果不是有你擋在前面，被小姐送去伺候姑爺的人就是我了。」
小環扯了扯角，那張可討喜的小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苦，搖了搖頭：「我沒有姐姐聰明，若到了姑爺面前必定活不下去。」
小環說的是事實，我想安幾句也不知從何安起。
「我沒事兒。」
小環像是看出了我的顧慮，率先開口打破了短暫的尷尬，只深深看了我一眼：「姐姐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我一定辦好。」
看著小環意味深長的眼神，我突然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似乎知道些什麼，也是真心實意想幫我。
「好。」
我并未表現出任何異樣，只如尋常般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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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之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差池。
無論事之前還是事之后，都絕不能對其他人半個字。
好在小環并沒有追問，端著空碗離開了。
7.
小環離開后，我去小廚房燒了一鍋開水。
隨后從鍋里舀出半瓢開水，朝著左手手背潑了下去。
我沒有用小環送的燙傷膏，之前被小姐潑了熱茶的小手臂已經起了麻麻的小水泡。
但那些水泡起在手臂上，而不是蕭若廷最癡迷的這雙手上，效果必定要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