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嘛?
付塵走到我邊:「你剛才的臉告訴我,我敢跟一句話。」
「你就不要我了。」
「是不是?」
我莫名的心虛。
「沒有的事。」
「呵~」
「你是個沒良心的人。」
林雪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轉頭就跟顧心調去了,頓時臉如寒霜。
怒火攻心的走過去,忽然宴會中有人驚呼出聲,隨后又有男曖昧的聲音傳來。
視訊里的是林青和的前夫。
「等我兒子出生,我就是顧家太子爺他爹哈哈哈哈」
「誰讓他不能生?」
「顧明遠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
林青臉驟白,渾僵,止不住的抖,尖著,發瘋一樣沖過去要關視訊。
我眼神漠然的看著這一切,角勾出一抹冷笑。
顧明遠看到這視訊,還有這聲音,他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目眥裂。
懷里的小孩差點被他甩出去。
宴會上一片,顧家太子爺的周歲宴瞬間出名了。
眾人看向顧明遠的眼神覺得憐憫、可憐,也有覺得他活該的。
「顧總居然不能生。」
「天啦,孩子不是他的。」
「要我說,也是他的報應,當初那麼對第一任老婆。」
林雪反應過來,目眥裂,第一時間覺得是我做的,撲過來就要打我。
「是你!一定是你!」
還靠近我,就被付塵一腳給踹開了。
顧明遠也同時看了過來,他第一時間也懷疑我。
我抬眸,角微微上翹。
我舉起酒杯。
向我最親的父親致敬。
不一會兒,警察和我外公外婆也來了。
外公外婆當然要來,他們要親眼看到顧明遠點下場。
顧明遠手里不干凈,證據是我收集的。
這兩年,這母子倆可是越發信任我,也不怪我如此「孝順」他們。
這天底下沒有比我更孝順的兒和孫了。
顧明遠站在那沒,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這個他當初一腳就能踹飛的小孩。
如今,也能要了他的命。
他忽然笑了起來。
不愧是他的種!
我眼神疑的看著他,只覺得他肯定瘋了。
顧老太太遭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暈倒了過去,宴會上卷了一鍋粥。
外公和外婆眼睛通紅的走到我面前:「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我笑著說道:「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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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外婆,我要給你們養老送終,頤養天年。」
倆老人泣不聲。
付塵站在旁邊,他看著我的眼神,令我不敢接,很快移開了目。
「外公,外婆,以后我跟心心一起給你們養老。」
倆老人看到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眼神疑的看著我。
我:「hellip;hellip;hellip;」
「我好朋友。」
付塵聞言,目幽怨的看著我。
顧老太太不信孩子不是顧家的,讓人去查了DNA,最后的結果都顯示不是親子關系。
那一刻,像是徹底枯萎了,瞬間老了很多歲。
顧明遠在監獄里要求見我一面,不然,公司他不會給我。
其實不用他給,我想要得到遲早的事,只是多了些阻礙。
但不是特別難解的問題。
但我還是去了。
作為最后勝利的結算方,當然要去炫耀一番。
監獄。
隔著鐵門窗,我坐在椅子上笑容滿面的看著他。
「爸,我可是您這輩子唯一的兒啊。」
「你不把公司給我,要給誰呢?」
這話,刺的顧明遠心臟又是一痛。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不能生的?」
我詭異一笑,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我八歲那年。」
「八歲那年,媽媽跟我說,你再也不能生了。」
「你只會有我一個孩子。」
「顧家只能屬于我。」
顧明遠眼睫微,臉上的緒沒有想看到的崩潰和恨意。
「心心,你是不是很恨我?」
「不恨啊。」
「恨一個人太累了,我可不想為媽媽。」
我擺擺手指,笑了笑,一臉單純的看著他:「我只是單純的想你死。」
嫌棄的皺眉:「可你們等級也太低了,不夠我玩的。」
玩他們,跟玩狗一樣。
顧明遠坐在椅子上,眼睛紅的可怕,聲音沙啞:「這麼多年,我欠你句對不起。」
「心心,不管你信不信,你終究是我的兒。」
「即便沒有那個野種,公司我也會給你一半。」
「畢竟,你也是我的兒。」
我回頭看著他,譏諷:「你也配?」
「什麼?」
「你也配做我父親?」
「像你這種爛人,凰男,我傅家的東西,需要你給我一半?」
「屬于我的,誰搶走,我就要誰命。」
我低聲音湊到他耳邊,森然道:「我可不是媽媽那傻子,會聽信你的花言巧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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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冷一笑:「我只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顧明遠臉上出現了驚恐之,他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我一般。
「還有那個老不死的,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顧明遠著氣:「顧心,那是你!」
我惡劣一笑:「折磨的就是。」
「我親的父親,好好你的監獄人生吧。」
我笑道:「我聽說,像你這種細皮的男人,可是很招男人喜歡呢。」
后傳來了顧明遠的哀求聲和怒吼聲。
七年。
我用了七年時間清算了顧家。
當顧老太太看到我帶著十多個保鏢出現在老宅,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只恨當年沒掐死你。」
我雙手抱,居高臨下的看著:「死老太婆,趕給我滾出去。」
「你你你」
「你什麼你?」我抬手一掌扇了過去,眼神冷如寒冰:「誰讓你用手指指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