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賭家暴的爸,早逝的媽。
學生時代被校園霸凌,工作以后被職場欺。
我的前半生過的苦不堪言,衛楨是我唯一的。
他會在暴雨中接我回家。
在我做噩夢痛哭時擁我懷。
會聽我說起過往時,眼角閃著淚說心疼。
我一直以為遇到衛楨花了我一輩子的運氣。
直到我去買戒指準備求婚,到他的同門恭喜他:
「許朝爸出獄了,很快就會找來,恭喜,凄慘的人生又要更慘一點了。」
「師兄打算在最崩潰的時候讓發現你早就跟別人訂婚的事嗎?」
「一直依靠的人也離開,不得瘋?」
「師兄為科研獻的神讓人佩服!」
原來衛楨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他的心理研究課題mdash;mdash;
【到底什麼樣的絕境才能垮一個從小苦到大的人】
可是衛楨啊。
真正的絕境,我在六歲那年就經歷過了。
1.
那些人推門進來時,我一眼就看見了衛楨。
他穿著白襯衫,一副金框眼鏡把他本就清冷的臉襯的更加疏離,在人群里帥的太突出。
我剛想他,只見他停在了鉆戒展柜前。
我心跳立馬快了一拍,下意識猜測難道他跟我來這兒的目的一樣?
「先生是求婚用的吧?朋友戴幾號圈口啊?」
「10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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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
我的圈口是 8 號。
衛楨不可能記錯,我們曾經去做過鉆戒,他把戒指帶進我無名指的時候看了很久。
那里有一道被我爸用煙頭燙出來的疤。
他還吻了吻我的手指說:「太瘦了,以后要把你喂胖點。」
10 號是誰的尺寸?
很快他學弟給了我答案。
「顧冉師姐應該會喜歡這款,師兄眼真不錯。」
「顧冉師姐跟衛楨師兄從小認識,又是娃娃親,半個月后師姐回國終于是修正果了,哦對了!」
那人神兮兮:
「師兄耗費兩年時間研究的心理課題也快出結果了!喜上加喜!」
我還沒從他們這些話帶來的震撼里回過神。
就被「兩年」這個敏的時間驚出一冷汗。
我跟衛楨在一起剛好兩年。
下一秒,我就聽到了我的名字。
「怎麼說?師兄要跟許朝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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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許朝爸昨天出獄了,師兄打匿名電話告訴了他許朝現在的住址。估計那人渣很快就會找來,許朝的悲慘人生又要更上一層樓了,這不是大好時機?」
「到時候師兄就在最崩潰的時候告訴,他本不,其實早就跟別人訂婚了。」
「一直依靠的人也離開,不得瘋?」
「師兄為科研獻的神讓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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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知道。
原來衛楨跟我在一起是為了他的心理研究課題mdash;mdash;
【到底什麼樣的絕境才能垮一個從小苦到大的人】。
而我能為他的研究對象,只是因為我太苦了。
出生在山里。
親媽早逝,親爸好賭又家暴,蹲了大牢。
學生時代被校園霸凌,上都是煙頭燙出來的疤。
工作以后又到職場擾,被同事搶占工作果,被領導穿小鞋hellip;hellip;
可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吃的那些苦都是因為遇見衛楨把我這輩子的好運氣都用完了。
原來,他的出現是嫌我還不夠苦。
衛楨始終沒說話,他盯著另一款鉆戒突然開口:
「給我拿一個 8 號圈口的。」
「師兄要送許朝?」
「也對,前面有多甜,后面才有多痛苦,還得是師兄啊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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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嘻嘻哈哈著。
我卻像被冰塊包裹般渾發冷不過氣來。
低頭把自己在角落,沒有力氣再看他一眼。
衛楨一向做事利落,他買好戒指后就走了。
只是走在路上,師弟們還來嘰嘰喳喳說著,衛楨沒來由地煩躁。
他冷臉看著他們,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衛楨家境好,導師重視,在這些同門里是出了名的不好相。
師弟于棟喜歡奉承他,同時也怵他。
「怎hellip;hellip;怎麼了?」
衛楨冷冷道:
「我的課題不勞你們關心,以后不要議論許朝的任何事。等課題研究結束,我會解決的一切麻煩,給找心理醫生,送出國留學,以后都不會再苦了。」
說完衛楨大步離開,留下一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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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一向淡泊,一開始把許朝定為研究對象時甚至還會列表格記錄的緒變化。
理智的像個機人。
可最半年,他的緒被左右的越來越多。
辦公室的桌面上擺上了許朝親手畫的蠟筆畫。
許朝偶然突襲送來心甜點,他不僅一口不落的吃完了,還護食,不往外分一口。
于棟跟其他人對視一眼,嘀咕:
「搞什麼,虛假意搞的跟真的一樣。」
2.
收到衛楨消息的時候,我在店里愣了很久,后背全是冷汗。
看了好幾遍才讀懂那行文字。
「胃好多了,剛跟師弟們開完組會,等我回家。」
他早上一句胃不舒服,我一下班就買了藥。
還拎著藥走進這家珠寶店,想用積蓄買個戒指跟他求婚。
現在想想,我竟然把所有的積蓄都打細算用在了跟他的未來上。
買房,買車,新婚旅行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