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單位。」
「好呀,老公送上班,真有面子。」
我抱著秦子旻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
「旻旻,你的包。」
婆婆拿著包一出門,就看到我和秦子旻「甜」地靠在一起。
臉微變,但看到秦子旻回頭,又換上笑容,只是拿包的手指關節得發白,暴了心的憤怒。
我手接包,甜甜地對一笑。
「謝謝婆婆。」
婆婆抓著包不肯撒手,「讓旻旻拿。」
「哦,我自己拿,老婆,你懷著孕呢,別累著。」
秦子旻出手,婆婆才將手撒開。
11
下班也是秦子旻來接我,一下車,我說腳踝疼。
秦子旻從車庫將我抱回家,婆婆一開門臉就綠了。
一個晚上自然沒有好臉,直到我睡覺前,客廳的燈都亮著,看來是在等我睡著啊。
我沒有理會,安安心心地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到了林梓家,我們打開監控,想看看昨晚我睡著后發生了什麼。
「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又抱又親,你還要不要臉。」
我睡著后,秦子旻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婆婆見到他就沖上前質問。
「你聲音小點,別把樂樂吵醒了,我現在跟是夫妻,還懷著孕,難道我不管?」
「你也是,這麼大年紀了,不知輕重,咱們不是說好了,等生下孩子hellip;hellip;」
秦子旻手捂住婆婆的,低聲說道。
婆婆一掌將秦子旻的手打下來。
「我年紀大?我老了?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喜歡?」
秦子旻往沙發上一坐,無奈地嘆口氣。
「你別無理取鬧,今天樂樂的爸爸還打電話跟我說職稱的事,你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給我惹事,不然這幾年我的心就白費了。」
見婆婆一臉哀怨地靠在沙發上,秦子旻坐了過去。
「絨花,這些年確實辛苦你了,就當是為了我,你再忍忍,好嗎?」
見秦子旻服了,婆婆的臉也好轉一些,但依舊威脅道。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把咱倆的事全部抖出去。」
「我怎麼會對不起你,這十多年,咱倆可是相互扶持過來的啊,這份,誰能比。」
聽到這話,婆婆才面笑容,靠進了秦子旻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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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監控,我和林梓分析了一下。
「他倆肯定不是母子關系,林梓,能不能麻煩你去秦子旻的老家查一查,這個絨花的到底是誰。」
「沒問題,這事給我,你要注意安全,我總覺得心里發慌。」
說完,林梓遞給我一條項鏈。
「這是我們公司研發的定位裝置,你一定要戴在上。
「你這樣刺激下去,我真怕那個老人發瘋,傷害你。」
我聽話地將項鏈戴上,林梓才放心地離開。
12
為了進一步刺激婆婆,我讓林梓幫我找了一些作片錄音,又用變聲調了和秦子旻相似的聲音。
晚上,在給秦子旻喝下安眠藥以后,我開始在房間播放錄音。
從門里,我看著一個黑影站在門外,蹲了很久的墻角,直到錄音結束,才慢慢離開。
就這樣,沒過一個禮拜,婆婆終于按捺不住了。
監控里,婆婆對秦子旻大打出手,把秦子旻的臉都撓花了。
「都懷孕了,你都按捺不住嗎?我還怎麼相信你不喜歡?」
秦子旻也很氣地扇了婆婆一掌,指著婆婆罵道。
「李絨花,你要再這樣無理取鬧,別怪我不客氣,老子把你帶出大山,就能把你送回去。
「我馬上職稱就能到手了,升職是板上釘釘的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后面才有你的好日子。」
秦子旻摔門而出,婆婆坐在沙發上哭了一陣,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回臥室去了。
晚上回到家時,只有婆婆在,我沒和說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進屋,林梓就打來電話。
「樂樂,秦子旻考上大學前生活的村子,不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村里人說,他是十五六歲來的這里。
「村里人還說,他來村子的時候帶著一個姐姐,那個姐姐是不是就是你婆婆啊?」
姐姐?我忽然想起來,秦子旻的相冊里有一張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
當時的他只有三歲,有一個和婆婆有些相像的十來歲孩和他站在一起。
當時我問他,這是誰。
他告訴我,這是他早夭的姐姐。
「林梓,你能問到那個姐姐的名字嗎?」
「村里人說小花,但是不能確定就是絨花啊,樂樂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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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梓話還沒說完,我的后腦勺被重擊中,暈了過去。
13
醒來的時候,我在車子后備箱里,手被反綁著,也被封了起來。
我一眼認出這是我的車子,那前面開車的人,不是秦子旻就是婆婆。
我掙扎著用踢了踢車子后蓋,婆婆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李樂樂,我勸你安靜一點,看在你懷孕的份上,我能讓你多活幾個月。」
我不敢再彈,只希林梓能早點發現我不見了。
顛簸了不知道幾個小時,車子終于停了,我被婆婆從后備箱拉出來。
不知道從哪搞來一輛驢車,將我往車上一放,駕著驢車就開始往山上走。
我們在山里繞來繞去,從天亮走到天黑,終于在一棟破房子前面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