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五周年。
吃到一半，他問我：「伊伊，下午我問的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家打算坑我家多彩禮啊？」
我一愣。
「你怎麼這麼說？怎麼我家坑你家？顧澤，你什麼意思？」我頓時就沒了胃口。
他笑了下：「哎呀，開玩笑呢。你說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
他給我夾了一只大蝦，但我不想吃，筷子沒。
他又問：「你倒是說說，你家打算要多彩禮啊？」
既然他非要談這個話題，那我就敞開了跟他聊聊。
「顧澤，咱們老家那邊結婚都是要彩禮的，你知道吧？」
「嗯。」他表也嚴肅了起來，「但是我家的況你也知道，我才工作兩年，手里沒什麼積蓄。我弟在老家談了朋友，打算結婚。得有房子，我爸媽那點錢，全給我弟買房了。你家要是要的太多，我可拿不出來。」
我這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你弟結婚有房子，你有什麼？」
「那能一樣嗎？我弟是相親結婚，我跟你都認識這麼多年，也談了五年了。也要這麼俗氣嗎？咱們同學里頭也有結婚的，趙剛你記得吧？隔壁班的，他對象也是高中同學，結婚什麼都沒要。」
趙剛我知道，跟他對象從高中就在一起，大學沒畢業就結婚。
因為方懷孕了。
當時結得匆忙，可是結婚后也什麼都有了。
「趙剛因為什麼匆忙結的婚，你不會不知道吧？顧澤，你是不是不想給彩禮啊？」
他眼神躲閃。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問問。咱倆也別藏著掖著了，你就給我說個數吧。」
我也在氣頭上，便故意往高里說。
「十八萬八，一分都不行！」
顧澤瞪大眼睛看著我。
「喬伊，你怎麼不去搶錢呢？十八萬八，你怎麼好意思？」
我一拍桌子。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我跟你談了五年，難道結婚不配多要點彩禮嗎？」
他猛地站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是在給你弟賺彩禮吧！拿我當冤大頭？沒門！」
說完，拿上他的包，轉就出了飯店。
最后，這頓人均 488 的海鮮大餐還是我結的賬。
3
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生氣。
當初還是他死命從高中追到了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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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說他自己是冤大頭。
還說我家要坑他家的錢？
我氣不過，拿起電話，想罵他幾句。
結果打了半天，電話沒人接。
微信發消息，也顯示紅嘆號，他把我拉黑了。
我一口氣堵在口，上不來下不去的。
正想找人傾訴傾訴。
就看到門口放著一個我的快遞。
我最近沒買東西啊，這是什麼？
進屋后，拆開快遞一看，是個大牌香水。
這東西不便宜，要四位數。
里頭還夾著一張卡片。
「希你喜歡。落款：zy。」
想到前幾天，顧澤說要給我準備五周年禮，難道是這個？
這還是第一次他給我買這麼貴重的禮。
我心里的氣頓時消下去了大半。
心里想著，或許是我因為帖子的事，帶著先為主的偏見，錯怪他了吧。
畢竟也沒有證據證明那帖子是他發的。
今天吃飯時也帶著火氣，沒有從他的角度考慮，一上來就要十八萬八，確實讓他為難。
我反思，我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不該在彩禮上面跟他賭氣。
我們兩個工作都不錯，完全可以靠自己努力斗，在京市落腳。
就在這時，顧澤打來了電話。
語氣很著急的樣子。
「喬伊，你是不是收到一個快遞？」
「對呀，是你送hellip;hellip;」
「千萬別拆，那是我幫客戶帶的。我個閃送去你那邊取。」
沒等我問，他就掛掉了電話。
從我住的地方到他宿舍，二十多公里，個閃送，怎麼突然「奢侈」起來了。
難道是很重要的客戶？
隨后，我收到了他的轉賬消息。
他把晚上的餐費轉給我了。
其他什麼話都沒說。
我這心里總覺不太舒服。
4
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又打開了那個帖子。
發現主更新了。
【試探過了，開口就要小二十萬彩禮，呵呵，我們談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是和相親的沒區別。指著用我的汗錢，補家呢。
【我倆都在京市工作，這邊房價多高大家都知道。將來，我買房子，我父母還要幫我出一部分錢，那可是他們辛苦一輩子攢的錢。如果另一半不能提供助力，還總想惦記從我這里撈錢補家，這樣的人能過到一起嗎？難道要累死我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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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也沒打算跟談，是一直死追著不放，從高中追到大學，甩都甩不開。我這個人也心，想著反正也是要談朋友的，還悉些，談就談吧。誰知道最后是這樣的。】
【你們人天天講究獨立，就是這麼獨立的？有本事，房子不要讓男的買啊！】
底下的評論不堪目。
全都在罵方。
【主還在等什麼，這樣的人要多遠滾多遠。】
【小仙們惹不起，還是不要禍害我們老實人了。】
【主這個時候倒是也不虧，畢竟開始跟你談的時候還是吧哈哈。現在想在大學里找個，比彩票中頭獎還難。】
【可不是嘛，把甩掉，找個京市姑娘，房子都不用自己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