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這般癡給了別人。
我走到他們背后,問了一句。
「顧澤,你這麼詆毀跟你認識十年,談了五年的朋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他打了個激靈。
「你怎麼還沒走?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倆不合適。」
徐婷站在那里,看著我們,沒說話。
像是,在看戲。
我了涌出的眼淚,把微信打開。
「昨天,你還問我,如果我們結婚的話,我想要多彩禮。
「今天,你就跟別的孩求了。
「呵呵,顧澤,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你的這麼泛濫啊?」
徐婷問:「你都跟談婚論嫁了?」
顧澤著急地解釋:「婷婷,你別聽胡說,我不可能跟結婚的。」
聽到這里,我閉了閉酸的眼睛。
仿佛過去跟我在一起的男人,已經死了。
徐婷不看他,只看我。
「你們認識十年,談了五年?」
「婷婷?」
徐婷對他說:「你先不要說話,我聽說。」
顧澤還想說什麼,徐婷一個眼神刀過去,他竟然閉了。
然后回頭瞪著我。
「今天我再最后跟你說一下,我和你早就分手了。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請你也不要污蔑我。咱們好聚好散,沒必要一直糾纏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哭著哭著就笑了。
「行,那就祝你,和白頭到不了老!生孩子沒屁眼!」
轉要走,想想心里又實在氣得不行。
又回過頭來,對徐婷說:「哦,忘了告訴你,這個男人摳門得很。彩禮他是不愿意出的,別到時候你們結婚的時候,還讓你倒。還有,此時此刻,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我說分手。你差點被三。」
看得出來,顧澤很在意,也怕。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系,但我很清楚。
我跟顧澤之間,徹底結束了。
6
我不想再聽到顧澤說出什麼更難聽的話。
轉離開了那里。
以后他跟誰在一起,有沒有個好結果。
我都不會在意了。
就當我這五年的時間,全都喂了狗。
坐車回到住,已經晚上十一點鐘了。
這一整天只在早上喝了牛,現在胃疼加上來大姨媽,肚子也疼得不行。
以前我和顧澤剛在一起時。
有一次,我們去看電影,正趕上我來大姨媽,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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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一直用手給我捂著肚子,他手上的溫度,過服,傳遞到我的小腹。
我至今都記得。
從那天開始,他就記住了我每月來大姨媽的日子。
總是提前給我準備好紅糖姜水,還囑咐我別貪涼,記得保暖。
我從心底一點一點地認定了他,覺得這輩子就是他了。
可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只用「喝熱水」敷衍我了。
只怪我太遲鈍,從沒有發現過這些變化。
晚上,我疼得睡不著,只好起來找止疼藥吃。
就看到手機里有未讀的消息。
是一個陌生人加我。
我看了下備注,說徐婷。
想問問我和顧澤的事。
我本來不想理的,可添加了好幾次。
我想起阻止顧澤繼續詆毀時的樣子,覺得很有可能被蒙在鼓里,便通過了的申請。
一上來就給我道歉。
「不好意思,不知道他有朋友,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他追我這麼久的。」
顧澤這個渣男,果然兩頭瞞。
我便把這些年,我和顧澤的過往,還有和他在一起的照片視頻,發給看。
最后,跟我說。
「我最痛恨這種腳踩兩條船的男人,更可恨的是,我竟然差一點被三。這是我活到現在最大的恥辱,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也替我討個說法。」
我問:「你們是什麼關系?他好像怕你?」
「我在他的甲方公司工作,也是他大領導的兒,是京市人,現在我知道他追我是為了什麼了。」
.....
7
半個月后的一天,我下班回家,看到顧澤等在我家門口。
「你怎麼來了?」
「伊伊,之前是我不好,你原諒我一次吧。」
我疑地看著他,他想我的臉。
「你瘦了。」
「跟你有什麼關系?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吧。」
他把著門把手,不讓我進去。
「你真的忍心放棄我們這麼多年的嗎?」
我蹙眉:「明明是你放棄的,你怎麼反倒來怪我?」
他狡辯說:「是你先跟我要十八萬八的彩禮的。你明明知道我家的條件,卻還要為難我。我喜歡了你這麼久,追了你好幾年。在一起五年,難道比不過十八萬的彩禮嗎?你非得這樣我嗎?」
我驚訝于他的臉皮居然那麼厚,現在竟然倒打一耙,反過來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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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把他往外推。
「趕滾,否則我報警了。」
我租住的是三居室其中的一間大主臥,另外兩個室友也陸續回來了。
見我們堵在門口,拉扯。
室友問我:「喬伊,怎麼在門口站著,跟男朋友吵架了?」
另外一個不怎麼說話的男室友看了顧澤一眼,說:「床頭吵架床尾和,哥們,你不會不懂吧?」
說完,沖我打了個響指。
顧澤像是到某種啟發一般,趁著室友開門的空當,把我往臥室里推搡。
我一氣之下大喊:「再我,我報警了。」
我拿出手機,就要撥。
顧澤趕說:「哎呀,我又跟沒怎麼樣,這點小事,你至于的嗎?行了,我走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