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會去丘大夫那兒師。于是我為了自己晚上進出,把后門鋸短了一截,平日里弄個木門檻放在那兒。
老太婆只關注大門,所以我經常從后門出去。
自從死了,我都好久不用這個門檻了。
沒想到今日又派上了用場。
從這里鉆進去,收拾好痕跡。
整整服,我走向大門。
「瑞郎,你怎麼回來了?」
「你怎麼才開門?我都拍門好久了。」他紅著眼睛質問我。
我打量了一下他虛浮的雙,這男人也虛的,明明也沒幾次,竟然如此無力。
「我在后院磨豆腐了,哪里聽見前院的靜,再說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3、
「快要府試了,我先回家籌集銀子,才能有盤纏去參加府試。」他邁步進來,皺著眉頭嫌惡地撥開我,大步向著屋里放銀子的地方走去。
我小心翼翼關上房門,看著西邊的鄰居也開了門,心中放心了不。
老太婆活著的時候,仗著自己兒子是生,看不起街坊鄰居,和周遭鄰居關系都不睦。
待我又苛刻,好些人買豆腐都是趁著不在。
這個西鄰潘嬸子和老太婆以前關系更差。
和我關系當然是不錯的,整天對我說可惜我這個人了,在這家里盡折磨。
「秋棠!秋棠!家里怎麼連二兩銀子都沒有!你是不是懶了!」郭南瑞憤怒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二兩銀子?
他郭南瑞掙過一兩銀子嗎?現在竟然還嫌二兩銀子!
但是我為了自己的人設還是低眉順眼進屋:「瑞郎,天氣熱,買豆腐的人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心里我是死心塌地在郭家給他們干活兒的。
「那你挑著擔子賣啊,就這點兒銀子夠干什麼的?」暴跳如雷。
「瑞郎,你需要多銀子?我先去借。」
「最五十兩,一百兩最好。」他大概在算帶相好的私奔需要多銀子。
「全村里人加起來也沒有五十兩吧。」我小聲嘀咕。
「哎,秋棠你去借,借了銀子回來,我去參加府試,回來就娶你,咱們倆親,你以后就是我明正娶的妻子。」
他用蠱的聲音拉著我的手對我說。
我趕撤回我的手,這覺怎麼形容呢,就好像一拳打到狗上,狗沒有咬我不說,還回頭了我一口,而且這個狗剛剛吃了一坨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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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被學院里退學了,想帶著心上人私奔,還得害我去給他借銀子,還要賣了我。
真是白瞎長得這麼濃眉大眼的,事都辦得這麼缺德。
「好,我去借。」
4、
第一家去的就是村長家。
村長也是郭家村族長,作為村里最有權勢的人,肯定也是最有錢的人家,這是我的第一站。
這時候天剛蒙蒙亮,勤快的人家都扛著鋤頭出門了。
「秋棠?怎麼沒有做豆腐,這麼早來是有什麼事?」村長也是剛起來,還沒吃早飯。
「村長,我,我家瑞郎一大早回來了,讓我來借銀子。」我小聲開口。
「借銀子?哦,瑞郎是要參加府試了嗎?借多?」一聽借銀子,村長家人全都放下了手中事,張地聽我說。
「一百兩,呃,沒有一百兩,五十兩也行。」我看著村長的臉,聲音逐漸變小。
「秋棠,你也是做生意的人,可知道這一百兩銀子代表什麼?」村長本就沒讓我進屋。
「我知道,只是,只是瑞郎說需要,還說考完府試回來就會娶我……」我的氣勢越來越差,頭越來越低。
「秋棠,你這孩子這麼傻,就郭家老太太活著那瑞郎還有可能娶你,現在都死了,郭南瑞肯定不會娶你這個孤啊,你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村長媳婦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不是我們不借,而是沒有,這個銀子,全村也借不起。」
我只是一味低頭不吭聲。
「你這孩子,真是個傻的。」
我挨著敲門,卻沒有借到一兩銀子,終于走到村子西頭,我頓住了腳步。
這間破屋子早就沒人住了,只有一個前幾天被我救回來的小姑娘。
也是個苦命人,和我一樣,只值幾斤糧食,就被爹娘強行塞給那個男人。
我挑著豆腐從那兒過的時候,小姑娘大概聞到了豆腐的味道,大大的眼睛熱地盯著我的擔子。
我拿出兩塊自己吃的豆腐干塞給。
誰知道那個男人隨手就把塞給我:「我是看父母要把賣到那種臟地方才買下來的,我又不需要丫鬟,送給你吧。」
于是我就有了個小妹。
但是我不敢把放到家里,因為我知道郭家沒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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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來啦,你看看我繡的這東西行不行?」
蕙娘說那人不是自己父母,也是被拐的,會繡花,能養活自己,我用賣豆腐的銅板幫買來了些帕子之類的小東西,繡好后我拿著去賣錢。
「蕙娘,姐這里有十幾兩銀子,你幫我拿著。」
5、
賣豆腐怎麼不掙錢呢,辛苦是辛苦,可是比種地掙得多。
我知道郭南瑞打算賣田地,宅子也要賣了,還打算賣我,這銀子算是給蕙娘一條后路。
「你拿著銀子,去縣城,租個宅子,姐姐家里這兩天有大事,可能顧不上你了,不然我會陪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