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還很威風。
馮玉安打小就惡毒,怪不得我看著他覺得面,怪不得我忍不住把他踹進河里去。
我就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就他攛掇郭南瑞賣掉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他好像知道我「秋棠」?
老天爺,這真是冥冥之中的報應啊。
蕙娘說我歡喜傻了,讓我把戶帖給,給收起來。
我趴在耳邊告訴他:「郭南瑞是因為搞男男關系被退學的,就是不知道那個丟了的馮玉安是不是和他搞在一起的。」
「姐,你怎麼知道的?」蕙娘不愧這個名字,蕙質蘭心。
「郭南瑞生病了,大喊大,小安!小安!燒糊涂了,說出來的。」這八卦讓蕙娘也張大了,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你再等姐兩天,我很快就來和你一起。」
隨便在藥鋪里買了些草藥,我就回了郭家村。
回到村子里已經暮四合,按理說這時候應該家家冒煙了才對,怎麼覺好冷清的樣子。
好不容易到人,告訴我大家都去廟村看淹死的人了。
我心下了然,推開了家門。
「瑞郎,起來喝藥了,一會兒好了咱去廟村看熱鬧去,都說那里有個死人。」
10、
茶飯不思了一天,郭南瑞虛弱得不行。
「什麼死人?」他問得有氣無力,面蒼白。
「不知道,聽說是有個溺亡的人。」我不甚在意地對他說,卻發現他虎軀一震,瞳孔放大。
「溺亡?」
「啊,瑞郎,你說會不會是昨天夜里來找你的那個?」我裝作突然反應過來驚嚇的樣子。
郭南瑞嚇得手里臉的帕子都掉了,哆嗦著一頭從床上滾了下來。
當天晚上我睡得很,郭南瑞不知道睡著沒。
早起一看他,兩個大黑眼圈,雖然我心中很爽,卻沒吱聲,繼續磨豆腐,打算去賣豆腐。
賣豆腐的路上我熱招呼廟村的各個嬸子大娘,和們聊天,才知道昨天下午撈上來一長得還不錯的尸。
然后有差過來把尸帶走了。
等我挑著擔子回家,卻發現我那野男人帶著一群差在我家里,大門四敞大開,街坊鄰居都湊了過來。
「秋棠,過來。」村長嬸子小聲我,我放下擔子走了過去。
「差說死了的那個人是來找你家瑞郎的,人走丟了三天了,昨天才發現已經淹死了。」小聲和我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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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了一眼家里,郭南瑞已經抖如篩糠了。
「嬸子,我回去看看。」我挑起來擔子回去了。
野男人還在呢,我不能裝跟我沒有關系。
果然,看見我進來,他過來問我話。
用拳頭放在邊咳嗽了一聲,他一臉嚴肅盯著我:「你便是秋棠?你和郭南瑞什麼關系?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和郭南瑞的關系不是早就告訴他了。
「兩天前的早晨,天還沒亮,差不多是卯時一刻吧,我那會兒正好磨完了豆子,給他開門。」我也認真回答。
「你認不認識馮玉安馮公子?他和郭南瑞什麼關系?」繼續假正經。
「不認識,瑞郎,不是瑞哥說他有同窗要來找他,讓我去村口等,可我等了一下午都沒見到人。」我認真回答,可能是野男人長得太好看了。
我有些心猿意馬。
「我能證明,那天早晨我起得早,還聽見郭南瑞罵秋棠為什麼不快點兒開門,秋棠說自己在后院磨豆腐了。」西鄰居大嬸也很主提供線索。
「郭南瑞,有人看見你和馮公子一起出城,車夫也能證明你們一起回了郭家村,怎麼偏偏到家就你自己,是不是你殺了馮公子謀財害命?」野男人一本正經誣陷郭南瑞。
「沒有,我沒有。」他繼續抖。
「能不能讓我見他一面?」郭南瑞對馮玉安還癡。
有個差小跑著過來,趴在野男人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野男人看著郭南瑞的目里全是鄙視,對我多了幾分同。
11、
「你們帶他先走,我給秋棠姑娘代些事。」他吩咐兩個衙役上前推搡著郭南瑞往前走。
沒想到郭南瑞竟然哭了:「小安!小安!不要怕,我會隨你去!」
這竟然還是個種。
鄰居們一下子炸開了鍋,但是更炸裂的是馮春花竟然帶著馮家倆人來了。
上來對著郭南瑞就是啪啪兩掌!
「你這個該死的兔兒爺,引我弟弟不說,還害了他命!我要你死!」馮春花對這個弟弟這麼上心的嗎?
野男人要說的話也咽了回去,看我一副看八卦的樣子,讓我站在他后:「別上前,聽說縣太爺最近很寵,說不定遷怒你。
「這兩天忙,過幾天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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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上前去攔著了。
我看著馮春花真是不一樣了,穿金戴銀,就連我那一對爹娘看起來都像是富貴人家的老爺太太。
完全不是前幾年逃荒,需要賣兒換回來些吃的那種人了。
「秋棠,救我!」郭南瑞偏偏這時候想起我來了。
還了我的名字。
他們一家三口立刻轉頭看我。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摳出來。」我實在討厭這一家子人,幸虧馮玉安死了。
「你是秋棠?小賤人,是不是你指使這個男人去勾引我們家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