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爹大踏步走過來準備對我手。
12、
我恨死郭南瑞了。
「對,就是郭南瑞勾引你兒子,把你兒子帶到村里來,他自己悄悄跑回家了,有本事揍他去啊,找我干什麼,我只是個二十斤糧食買來的丫頭。」我出扁擔,一邊對著馮老爹打,一邊繼續敗壞他們的名聲。
「很快就到中元節了,燒紙的時候別忘了和祖宗說一聲,你們家可能要斷兒了,唯一的兒子喜歡男人,還是下邊的那個。」我毫不留地揭,讓村里所有來八卦的人都滿足了。
馮春花大約顧忌縣太爺的面子,看到我蠻不講理的樣子也沒認出來我是親姐姐。
畢竟和養尊優的不一樣,我這過得都是風吹日曬的日子。
野男人也看了一陣我拿著扁擔打人的樣子,帶著差離開了。
村長嬸子帶著好多人一下子把我圍上來了。
村長默默帶人去開了祠堂,要把郭南瑞除族。
在村長他們看來,雖然仵作說的是馮公子不小心溺亡的,但是誰心里不懷疑是郭南瑞因為被退學惱怒,殺了人?
就算他不承認,看馮家那樣子也不像是會放棄追究的,不如早點兒開祠堂,把他除族算了。
「秋棠啊,你說那瑞郎真的和男人在一起?你們倆在家都是孤男寡各自睡自己的屋子?」有八卦的大嬸子立刻就問我。
「嬸子,我可是正經人。」我委屈。
我不正經只對個別人。
對于郭南瑞,自從聽見他和老虔婆的算計開始那一天就沒再有過任何幻想。
「是是是,我們秋棠是我見過最能干,最正經的姑娘,正好,我娘家有個侄兒,還沒親,個子高人也勤快,秋棠,這瑞郎不一定能回來,你得為自己打算了。」
「還有我家,我娘家弟弟也沒親。」
「我哥哥也沒親,秋棠看看我哥哥。」
……
我把田地托付給村長,讓他幫忙賣了,說我要用銀子為瑞郎打點,畢竟他娘買了我。
村長倒是好說話,很快就把幾畝地出手了。
我揣著銀子去找蕙娘,讓把銀子放起來,我去牢里看看郭南瑞。
仵作說馮玉安是被溺死的,郭南瑞說離開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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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的證詞也說明了郭南瑞并不知道馮玉安已死。
盡管馮春花還在鬧騰,可是郭南瑞應該很快就被放出來。
我見到他的時候,滿臉胡須,神憔悴,看見我他很憤懣盯著我:「秋棠,你那天為什麼給我開門那麼慢?
「我想起來了,后院那天并沒有多豆子,是不是你殺了小安?」
不愧是讀書人,想的就是對。
「瑞郎你瘋了?我要是敢殺,不早就從你家跑了?再說我怎麼可能半夜跑河邊去。」我拿出來一碗菜、一碗飯給他。
「難道真是小安自己掉河里去的?」
「這有可能啊,不是聽村長叔還說過二黑爺去釣魚,太困了一不小心掉河里去了。」
我隨手把飯遞給他。
「對了,家里的地我都賣了,給你打點關系了,瑞郎,以后你出去就只剩下宅子了,要自力更生。」我告訴他噩耗,誰知道他本不在意。
13、
「你是我家奴婢,你還得和以前一樣養著我啊,不然我就把你賣到青樓。」他冷笑。
我原以為他會比老虔婆有良心一些,現在看來我看走眼了。
不愧是老虔婆的兒子,和一樣惡毒。
「但是你娘沒有給我落戶呢,舍不得那二兩銀子,所以我自己給自己落戶了,啊,對了還有個消息忘了告訴你,你被除族了。」
我微笑。
「你和男人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了,還有附近幾個村子的人也都知道你是靠賣屁上學的,村長嫌棄你丟人,開了祠堂,直接除族,你就算出去也沒有地方去。
「當然,只要你臉皮足夠厚,你還可以住在家里,但是沒有人掙錢養你,要自力更生了。」
看他渾發抖的樣子,雙手抱頭蹲下的樣子,我滿足了,沒有白來這一趟。
讓他不高興我就高興了。
野男人在外邊假咳嗽了一聲,我站起來就準備離開。
誰料郭南瑞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子:「秋棠,我娶你,等我出去就娶你,你跟我走吧。」
「別,你那小安每夜都會找你,我害怕,我還是找個正常人吧。」
這母子倆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沒有一個好人。
若我格弱一點兒,聽信了老虔婆的鬼話,以后就要一輩子為這倆人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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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我貪財好,看著我這野男人公然和我在大街上并排走著,突然覺得幸虧我不是那耳子的人。
「過兩天忙完這個事,我找人上門提親去,你不用擔心沒地方去。
「我是孤家寡人一個,你和我親后我會把俸祿都給你,還有你要是帶著你妹妹我也不介意。」
嗯?怎麼個意思?
「別,我現在還沒打算親,我也不會沒有地方去。」
我和蕙娘落戶這事兒我告訴了他,又問清楚了郭南瑞確實和馮玉安的死沒有關系,知道這幾天就能放他出去了。
「馮家不會放過他的。」野男人以為我害怕郭南瑞,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