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沈燦也沉下了臉,上前兩步要將我從李景行的手里帶回去。
「放開?你算什麼東西,敢命令我?」
李景行瞇了瞇眼睛,朝沈燦出一個嘲諷的表。
他們二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不過瞬間便炸開一串火花。
沈燦冷著臉,手已經握在了腰間的刀劍上,顯然準備手的前兆。
李景行也看得清楚,冷笑一聲,也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就在此時,我拽了拽李景行的角,放了聲音道:「景行哥,你別兇他。」
「他是我的意中人,你說他我會心疼的。」
我話音落下,李景行攥著我胳膊的手驟然加大了力度,疼得我差點出聲來。
我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向李景行,對上他難掩怒火的雙眸。
「周希!」李景行咬牙切齒地喊出我的名字。
「好好跟我說清楚,你跟這個野男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憤怒的樣子,有點懵。
半響,我巍巍的開口喊道:「景行哥.......不,姐......姐夫。」
「你喜歡的不一直是我嫡姐嗎?」
「我與誰在一起,和誰開始,與你何干啊?」
03
「你到底要我跟你解釋什麼?」
我真的不太明白,這有什麼好解釋的?
李景行被我的話問到呆滯在原地,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我則趁機從他的手里掙開,快步走到沈燦的邊。
良久,李景行才攥了攥手,慢慢回過神來,視線沉沉地落在我上。
「你從小就蠢笨,容易被人蠱,你姐姐不在,我自然有資格替管教你。」
「更別提說,如今你替你姐姐和我拜了天地了婚。」
「我當然有權利管你!」
他的視線落在我和沈燦握的雙手上,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表還是沒忍住出現了一裂。
他冷聲朝我喊道:「周希,給我滾過來!」
「不要惹我生氣!」
據我和李景行從小一同長大的經驗。
我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
「我已經生氣了,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
以前每次我有什麼行為讓李景行不高興了,他就用這一招。
我走的步子稍微大了點,被李景行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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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會皺著眉頭教訓我道:「步緩慢行,方為子之道。」
「你看看你現在,火急火燎的哪里有點子的樣子?」
我才不理會這個老古板,朝他做了個鬼臉,跑得更快。
每到這個時候,李景行就會沉下臉來說上一句:「周希,不要惹我生氣!」
「你若再這樣屢教不改,就別怪我讓伯母親自來管教你!」
李景行總是這樣,但凡我哪點讓他不滿意了,他就去我嫡母告狀。
害得我年時總是被打手板、被罰抄書,甚至還被罰跪過好幾次祠堂。
以至于我如今一聽見李景行的這句話,膝蓋就條件反地作痛,就連肚子都有種被絞在一起的痛。
我對上李景行暗含警告的眼神,子克制不住地打了個。
在這一瞬,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很快,我挪著子,沒有如李景行所想朝他走去,而是飛快擋在了沈燦的面前,遮住了李景行看他的視線。
「景行哥,我都聽你的!」我咬牙喊出了這一句,「總之你別傷害他!」
我全然沒有發現,在我說完這話之后,李景行臉上的表又是一沉,竟比剛才更難看了些。
良久,他深吸了口氣,起往外走,在路過我的時候冷聲道:「還不跟上!」
說完李景行大步往外走,沒有再停留。
我攥著沈燦的手,他想說話,卻被我打斷。
「你先回去。」我拍了拍他的胳膊。
沈燦皺了皺眉,顯然不想走:「我留在這,跟你一起。」
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抿笑了笑,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沈燦還是不愿,看著我言又止。
我低聲哄了他好一會兒,才讓他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只不過臨走前,他還往我的手上塞了個東西,沒過多解釋,四目相對時,我就已清楚他的意思。
我將東西塞進自己腰間的香囊中,朝他點點頭。
直到沈燦的影漸漸遠去,我臉上的笑容才慢慢落下來。
等我好不容易醞釀好緒,準備去找李景行的時候。
一扭頭,就看到李景行面無表地站在廊下。
他對上我的視線后,突然嗤笑了一聲,扭頭就走。
我急忙跟上,一路跟到祠堂。
李景行反手關上了祠堂的門,冷冷地朝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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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跪下!」
04
我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李景行就抄起戒尺,毫不留地重重打在了我的腰間。
「好疼!」我躲避不及,痛得低低地吸了好幾口氣。
不用看我都知道,此時我的腰間肯定是通紅一片了。
李景行卻仍不解氣,抬手又要繼續打。
我猛地抬頭,手接住他的戒尺,紅著眼睛喊道:「李景行,你夠了!」
「你憑什麼打我!」
李景行盯著我泛紅的雙眸,冷哼一聲,松開了手里的戒尺。
「你覺得你不該打嗎?」
他冷冷地問:「小小年紀就學別人在外面養小郎!」
「你到底知不知道禮義廉恥這四個字怎麼寫?!」
「周家百年的清名,都讓你給丟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