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拳,一字一句地回答:「他無可去,我有心收留,我們兩個互生愫,投意合!」
「如若不是我今日被迫替嫁,再過幾日,他就會上門來跟我提親的!」
一說起這個,我就委屈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今日嫁過來的人本不該是我。
可偏偏我的嫡姐周瑩,不知腦子了什麼風,非要在大婚當日逃婚。
侯府中親朋好友早已到達,若是鬧出新娘逃婚的丑事,怕是周家李家會結世仇。
為了兩家人的面,我被迫套上的嫁,被捆著手腳塞進了轎子里,送進了侯府。
再然后,便是李景行不由分說的一戒尺,還有莫名其妙的一通教訓和謾罵!
我紅著眼問李景行:「我到底哪里該打了?」
「況且還是你先同我說,讓我恪守本分,你只是與我做一出假戲,只等嫡姐回來便會把我休棄的!」
明明是他提出來的,我不過是順著李景行的話下臺階,怎麼如今在他的里就全是我的錯一樣?
「既然你對我也無,那為何不能看在我們一同長大的份上,讓我與意中人終眷屬?」
我咬著下,眼眶中盛滿了盈盈淚水。
李景行的作也是一頓,皺了皺眉,顯然是忘記了這茬。
他剛剛被我對沈燦的態度氣得昏了頭。
如今被我一說,理智又漸漸回了籠。
李景行嘆了口氣,停頓了良久,沒有道歉,而是扭過頭去,不看我道:「你替嫁的事已了定局。」
「從今日起,你也算是我李家婦。」
「日后哪怕你嫡姐回來,我會休棄你,在這期間,你也應當恪守婦道。」
李景行神復雜地對我說:「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總之從今晚開始,你就必須和那個沈燦的野男人斷了!」
我一步步走到李景行的面前,一字一句道:「我不!」
李景行看著我這副倔強的樣子,突然被氣笑了。
然后,他讓人把我給關了起來!
「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我再放你出來!」
李景行背著手在門外對我喊道。
「滾!」我將床上的枕頭往門板上狠狠砸了過去。
李景行停頓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吩咐了一句。
「在求饒之前,不要給送水送飯。」
05
好老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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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邊扯了個嘲諷的角。
李景行應該不會比我嫡母狠,能連著四五天不給我送吃的。
我折騰了一整天,實在是困得不行,隨意將頭上的朱釵卸去,倒在床上便睡了。
一覺醒來,日頭已西斜。
外頭不時有小廝丫鬟走的聲音。
我打了個哈欠,懶散地坐在椅子上,從上掏出了一疊油紙包裹著的點心。
除卻點心外,我還早早地在上藏了一筒月桂釀。
如今無事可做,吃吃喝喝打發一下時間,倒比在周府的時候更加悠閑愜意。
我正吃著呢,門衛忽然傳來了李景行的腳步聲。
他停在門口,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周希,你可知道錯了?」
「倘若你現在低頭跟我認錯,我便讓你吃飯。」
李景行說完,還特意讓人打開了一點隙,好讓飯菜的香味順著隙飄進來。
為了一口吃的低頭承認我沒做過的錯事?
我看起來是那麼沒有底線的人?
我沉默了片刻,默默又咬了手中的點心一口。
門外的李景行遲遲沒有等到我的回復。
他有些不耐煩,猛地推門抬腳進來,和一邊品酒一邊吃點心的我對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的那剎那,我親眼看見李景行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幾下。
下一秒,他冷著臉上前來,一把將我桌面上的東西全部都掃到了地上。
我瞪大眼睛,在李景行要把我手里的這點東西給打下去之前,全部塞到了里。
「周希!」李景行簡直要被氣笑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我的名字。
「好啊,你膽子了,如今還敢吃?」
我瞪大了眼問:「我不是吃,我是明正大地吃的!」
李景行氣得一個倒仰,手要來抓我,我往后一倒,格外委屈。
「好話壞話全是你說了算!」
「我順著你說你生氣,我不順著你說,你也生氣!」
我用力甩開李景行,咬牙道:「本小姐還不伺候了!」
說完,我轉就要往外跑,卻在門口被侯府的小廝和丫鬟攔住。
李景行抓住我的胳膊,也咬牙切齒道:「周希,你以為侯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在你嫡姐回來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我氣得渾發抖,想甩開他,可我與他的力懸殊格外大,本沒辦法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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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行拖著我回房,我一邊用腳踹他,用手打他,還張用盡全力去咬他。
「你別想欺負我!」我攥著拳頭表示自己的厲害。
李景行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又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他一把將我推到了床上。
我驚一聲,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李景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扯出一抹笑。
「小希,你知道的,不乖的孩子要到懲罰。」
他俯下來,我的指尖已經快速落在了香囊。
在李景行的臉停在距離我的臉只有一指距離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收回手,直直地迎上李景行的眼睛道:「我知道周瑩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