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景行的作一頓。
06
他愣了一會兒才問:「你說什麼?」
這人腦子不好使,怎麼耳朵也出問題了。
我撇了撇,耐著子跟他再重復了一遍:「只要你放了我,以后不再管我和沈燦的事。」
「我就把周瑩的去告訴你,怎麼樣?」
我看見李景行皺著的眉,十分不滿地加了一句:「你怎麼這個表,這可是非常劃算的買賣了!」
「我憑什麼信你。」李景行直起子來,瞇了瞇眼睛:「阿瑩做事縝,怎麼可能有手尾落在你這個蠢……的手上。」
他說話時停頓了一瞬,可我還是聽明白了他咽回去的那個詞。
我沒有去糾結太多,只是定定地看著他說:「你只告訴我,同不同意。」
同意我們就可以繼續聊下去,不同意他就可以出去了!
李景行上下打量了我良久,忽地笑了一下道:「好。」
「若你真的能說出個什麼來,我就答應你的請求!」
我的眼睛頓時一亮:「那擊掌為誓!」
李景行挑了挑眉,遲疑了一會卻還是上前兩步,與我三擊掌。
完這些后,我才松了口氣,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道:「周瑩離開時帶走了的丫鬟逐月。」
李景行一頓,卻先我一步開口道:「那小丫鬟是家生子,離開時沒有口信留下。」
「是啊。」我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可你們不知道,在外有個相好的賣貨郎。」
「臨走之際,給那賣貨郎傳了信。」
李景行猛地站起來,急切地攥住了我的胳膊:「信在哪?說了什麼?」
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我反倒笑了。
07
我將那封簡短的信遞出去后。
李景行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隨后抿著,攥著那封信轉就走。
他還算信守承諾,得了東西,就讓人把我放了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李景行忙著讓人去南方尋周瑩,我忙著溜出府去見沈燦。
偶爾在角門撞見,我著子從步履匆匆的李景行邊經過,還能聽見他冷哼的聲音。
「為何那麼晚回來?」
李景行攔住我,冷聲問了句:「又去哪里瘋了?」
我將今晚剛得的琉璃花燈往后藏了藏,低聲回道:「沒,沒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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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早晨和沈燦去了玉佛寺,吃了齋飯后又去逛了西街。
下午和沈燦去游了船,晚上則逛了一圈花燈會。
也沒什麼特別的,我下意識了下發間的那沈燦親手給我戴上的蜻蜓簪子,抿笑了笑。
李景行立即注意到我的小作。
他的視線落在我發間的簪子上,嗤笑一聲。
「他就用這麼點小玩意把你勾走了?」
李景行話語中是濃濃的嘲諷。
我當聽不見,悶頭往房間走。
后很快沒了靜。
我以為李景行終于識趣,不再煩我。
卻沒想到在我好不容易溜回到房間時,就看見李景行站在屋,正在翻看沈燦給我帶過來的話本。
我一下子炸了:「你別我的東西!」
我沖上去要將李景行手中的東西搶下來。
可偏生李景行這個壞心肝的東西,仗著自己生得高,直接將那一匣子東西高高舉起,任憑我怎麼去搶都搶不到。
「你把我的東西放下!」我氣到漲紅了臉。
李景行則是一個轉將我甩開,當著我的面打開匣子,隨手撥弄了下里面的東西,面譏諷。
「一堆垃圾罷了,偏你還當寶貝。」
李景行冷笑一聲,將手里的東西往外一拋,不偏不倚正好丟到院中燃起的一團火堆旁。
「不要!」我心急如焚,撲過去想要搶救回來。
人還沒出房間門,就被幾個壯的婆子死死攔住。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守在火堆旁的兩個小廝將地上散落的東西盡數丟進熊熊烈火中,不能燒毀的瓷娃娃也當著我的面摔了個碎。
我呆怔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而李景行坐在椅子上,輕抿了一口茶,目從火堆上掠過,角微翹,看上去心不錯。
「行了,不過是一堆俗。」
「晚些時候我讓人送些珍奇過來,省得你天天抱著一堆木頭簪子當做寶。」
李景行說話間,起想要將我頭上這礙眼的蜻蜓簪子拔下來,就在他的手要到我的簪子的瞬間,我抬起頭,眼里含淚,冷冷地瞪向他。
李景行瞬間瞬間皺起了眉頭,十分不喜我這種表。
所以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薄怒,提高聲音喊了句:「周希!」
李景行一旦高聲喊我的名字,就代表他此時正在生氣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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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我怕他告狀,總是率先服,乖乖低頭認錯。
可如今我實在是不愿意再忍,再繼續委曲求全!
我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抬手,在他臉上重重地甩下一掌。
08
李景行的臉上浮現出一道明晃晃的掌紅印。
刺痛自我的掌心向外擴散,震得我的手掌發麻。
我用足吃的力氣,李景行臉頰上的刺痛并不比我的。
他滿臉錯愕地捂著自己的臉頰,隨即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怒氣。
「你打我?」李景行死死握住我的手腕,不敢置信地喊道:「就為了那堆破爛玩意,你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