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你同我一起,若是遇上虎,萬一出了意外,恐會傷到你。不如就打幾只兔子回去,起碼有的人還能吃到麻辣兔頭。」
我:「那兔的子也不能浪費,我還要吃冷吃兔。」
回到營地之后,我便聽到漢王妃的馬驚,將人甩下馬背。
而漢王護著李令儀,被那馬踩了幾腳,如今奄奄一息了。
我想到彈幕所說,這是男主使的苦計。
那漢王應該沒什麼大礙。
我便不再繼續關注這事了。
畢竟秋獵一年一次,對于眷來說,也是難得一次可以玩樂的機會。
7
九月底,秋風已起。
北邊戰事陷僵局。
慕容彧自打登基后的這幾年,他很出征了。
一是他任用猛將,在邊關戰事上,大多都是贏得多。
二是朝臣不贊同一國之君親自上陣打仗。
除非邊疆戰士遇到難纏的敵國將領,敵方城池久攻不下,慕容彧才會出征。
這次北魏國被打得只剩下最后幾個城池了。
許是怕亡國滅種,北魏所有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來保衛家國。
燕國的軍隊進攻數月,卻始終不曾拿下一城一池。
所以,慕容彧決定駕親征。
我坐在一旁,手肘撐在桌子上,看著他在那里穿鎧甲。
「幾個月能結束戰事啊?」
慕容彧雖是皇帝,卻也是天生將才。
我還是堅信他能夠打贏這場戰。
「應該不會太久,天要冷了,北魏國又靠近草原,這個冬天,他們會在糧食上有所短缺。」
「北魏如今形勢并不樂觀,敗局之勢已定。順利的話,說不定我年前就能回來,還能陪你過個年。」
我起上前,幫他整理盔甲,給他戴上頭盔。
「如果你真能這麼早結束戰事,也不用急著回來,那時路上風雪大,還是留在軍營之中。」
「當然我也知道,軍營里的冬日不好過,跟將士共度苦寒,也能淺淺地收一波士兵們的民心。」
最后,我盯著雙眸,請求道:「我知道戰場上刀劍無眼,請你保護自己,盡量傷。看到你上留下的疤痕,我會哭、會掉淚,你讓我哭點,可以嗎?」
慕容彧攬過我,「我不會傷的。」
隨后他放開我,取下湛金槍,便往外走。
我跟在他后,看著他上馬,目送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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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比慶幸,自己能看到彈幕。
們會給我轉發慕容彧在戰場上的一舉一。
我每天都盯著彈幕看,生怕錯過一條消息。
看到他攻破一座城池時,我會高興。
知道他傷后,涂抹去疤的膏藥,我低頭抹去眼淚。
8
臘月初,我許是吹了一點涼風,因而生了病。
但是藥也吃了,這病始終不見好。
這病不僅沒有減輕的趨勢,甚至還愈發嚴重。
到後來,我甚至下不了床,只能在床上日日嘔。
這日我咳完,去角的跡后,瞟到彈幕說慕容彧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配堅持住啊,皇帝剛把北魏首都攻下,都來不及收尾,收到你兒子用海東青傳的信,知道你生病了,正往京城趕回來。】
這個臭孩子在干什麼,知不知道你父皇忙著打仗,給他寄信做什麼。
要不是我現在病重,真想把這個孩子吊起來打一頓。
【皇帝抄的近路,那段路風雪加,北風大作,掀天卷地,寒氣嚴重,總之天氣特別惡劣,但只要走過這一截,他兩天就能到皇宮了。】
我急得掉淚。
天氣那麼惡劣,他走那路干什麼。
出事了怎麼辦?
又過了兩天,我覺自己已經不太行了,可我看到彈幕說,他剛進京城。
我看向宮,「快扶我起來,梳妝,皇帝要回來了,給我化一個氣好一點的妝容,不要讓他擔心。」
妝化好后,我看到彈幕說,慕容彧已經朝我的寢宮走來了。
我讓宮扶我出去,我剛走了兩步,一口涌出,而后一頭栽下。
眼簾閉上前,我看到最后一句彈幕。
【啊啊啊,不要啊,怎麼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8
朝中大臣這幾天都日日提心吊膽。
原因無他,貴妃死了六天,他們的陛下就六天不吃不喝。
再這樣下去,他們馬上就要沒陛下了!
到了第七日,是漢王前去勸說,最終才使得貴妃下葬。
在貴妃,不,是皇后。
寧安樂死后,慕容彧便下旨封為后。
在皇后棺槨被抬進皇陵時,慕容彧靜默地在那里待了良久。
回宮之后,當即生了一場大病。
9
「你還什麼名字?」
「寧安樂。」
「你腦海之中記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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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慕容彧從戰場上趕回來見我,我還沒見到他最后一面。」
「把這忘了。」
「好。」
「那你還記得什麼?我和慕容彧親了,有一個兒子,我們很幸福,我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把這也忘了。」
「好。」
「可還記得什麼?」
「我穿越了,剛好砸到慕容彧和慕容晟上。對了,慕容彧是我喜歡的人。」
「把這也忘了,忘了慕容彧,只記得你從天而降來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你誰都不認識。」
「好。」
「慕容彧是誰?你還記得嗎?」
「慕容彧,我不認識。」
我寧安樂,我現在穿越了。
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一個慕容晟的人告訴我,我如今所在的地方是蜀地,是他的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