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珂珂媽媽，剛剛吃飯靜音了，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見裝糊涂，我直接開門見山。
「宋老師，聽珂珂說突然被換下了 C 位，我想問問怎麼回事呢？
「您可能不清楚，跳的 C 位是上學期幾位專家一起選定的，學校一直都很認可，并且孩子排練了這個角作很久。
「我實在不明白換掉的理由，孩子回家也哭得很傷心，本無法接……」
宋老師平靜打斷我。
「珂珂媽媽，希您理解，我們是代表學校去比賽，當然要保證最好的苗子在最顯眼的位置。
「C 位的舞蹈作最復雜，難度最大，也是比賽敗關鍵。
「至于珂珂嘛，最近練習狀態不太理想，被表現更好的小朋友替換掉也無可厚非。
「作為老師我當然得保證公平公正，目的都是為了比賽好，您說對吧？」
6
一番話說得我沉默了。
實話說，的理由也算說得過去。
如果演員表現確實不好，被換下來，那我也完全能接。
可發生了昨晚的事，不用思考，我也知道珂珂是故意被針對了。
看著難過得角落里一團的珂珂，作為母親，我還是想為爭取。
我下聲音，跟宋老師商量：
「宋老師，您看這樣行嗎，能不能再請園里領導再考核一次？
「如果珂珂的確表現不如別人，那我一定努力說服接這個結果。」
宋老師聽笑了，話里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珂珂媽媽，兒園不是為你一家孩子開的，不是每個人都必須當你們家孩子是小公主。
「為了一個人的，讓全孩子陪跑，還要麻煩園領導，您覺得合適嗎？」
我急忙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孩子現在難得不吃不喝，完全無法面對這個結果。
「我只是衷心希學校能再給孩子一次機會，畢竟練習快一年了……」
宋老師再度冷冷拒絕。
「不可能的，珂珂媽媽。
「作為老師我也很為難的，如果每個家長都來跟我要求自己孩子 C 位的話，那我該給誰呢？
「依我看，珂珂要是非 C 位不跳的話，就別參加這次比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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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家好好休息下，把參賽機會讓給心理素質更強的孩子。」
說完宋老師就掛了電話。
我一口氣堵在口不上不下。
什麼人啊，擺明了不送禮就為難孩子。
我偏不想讓這樣的人得逞。
打定主意，剛想好好勸勸珂珂，要不就不參加這次比賽了。
舞蹈比賽很多，之后我再幫報名參加其他更專業的賽事。
但一轉頭，就見珂珂不知何時早就站到了旁邊，小臉委屈地看著我。
拉著我角小聲嘟囔：
「媽媽，其實我還是想參加兒園的比賽……就算跳后排也可以的……」
誒。
我了珂珂的腦袋。
孩子是真的喜歡這個舞臺，也真的舍不得這個集。
練習那麼多天不讓上臺，說起來也確實殘忍。
我還能說什麼。
只能尊重孩子的意見，接的選擇。
看著委屈的兒，心底也有些搖。
自己是不是應該適當放棄原則，為了孩子，也去跟宋老師表示表示『心意』。
珂珂爸爸被外派國外三年，家里都是我在管，但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我也會問問他的意見。
沒想到珂珂爸爸得知此事后也很生氣。
視頻里安了兒好半天后，我以為他會為了寶貝兒勸我妥協。
沒想到他卻堅定告訴我，他的想法和我一樣，并不贊同送禮給老師。
不希兒好的年，被這樣的事污染。
「哪怕換一家兒園念，也不要助長這種人的貪婪氣焰。」
我深深嘆了口氣。
話是這麼說。
但現在珂珂人在兒園，不能跟宋老師關系太僵，我還是想當面好好跟聊聊。
第二天一早，我親自送珂珂去兒園。
沒想到宋老師遠遠見到我，轉就走了，沒給我打招呼的機會。
我以為還在氣頭上，沒當場喊住。
想著等過兩天下次送點小禮，不指能多關照，只當緩和下關系算了。
但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我這邊還在糾結沒行，宋老師卻做得更過分了。
7
下午發到家校群里的練習視頻，我看完直接火冒三丈。
現在新的 C 位站的是劉瑤瑤，這點我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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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劉瑤瑤媽媽一個卡地亞砸下去，抵得上宋老師好多個月工資了。
其他據悅悅媽媽說都對宋老師『有所表示』的，們的孩子基本也由后排調整到了第一排。
固定了快一年的隊形，如今徹底改頭換面。
最讓我意外的是，整段舞蹈視頻竟然沒一個鏡頭拍到珂珂。
心一沉，當即想私聊宋老師問個究竟。
但冷靜了下，覺興師問罪似的給老師打電話，對老師來說并不公平。
決定晚上先回家問問珂珂況。
可等我到家，發現珂珂把自己關在房間，埋在被窩里哭到幾乎搐。
我心疼抱起兒哄了好久，才從的只言片語里，大概拼湊出了事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