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接送珂珂時，我還發現最近都沒再穿戴那些奢牌服包包首飾，改走樸素路線了。
只是每次看我的笑容，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珂珂很快悉了后排的舞蹈作，但一直期待著重新選拔回到前排，所以每天回家還是會繼續練習對應作。
不過，學校那邊遲遲沒有靜，并沒通知什麼時候重新選拔 C 位。
我心里明白，上次得罪了兒園，珂珂的 C 位估計很難奪回來。
只是每次看到珂珂在家堅持練習，還是于心不忍。
忍不住催了幾次宋老師這件事。
先是每次都打太極，后面見推不過，便說校領導都很忙，讓我自己去催促。
我又特意親自上門找了兩次園長。
許是忌憚我之前的那些證據，園長還是答應了安排。
選拔很簡單，兩個孩子，分別上臺站在 C 位跳一遍，評委打分比較。
誰表現更好，就定誰。
學校不想花錢，打算直接請園里的領導當評委。
為了給兒相對公平的結果，我強烈建議他們邀請外部專家，并且承諾專家費用我自己承擔。
園長再無話可說，只好邀請了兩位口碑不錯的舞蹈演員到校一起評判。
宋老師對此沒發表意見，只是看我時總帶著一副看好戲的眼神。
選拔比賽很快到了。
12
為了這天珂珂期待了很久。
我特意給請了專業化妝師，化了個的舞臺妝。
還找了公司專業的跟拍，幫記錄全程，萬一真的沒法正式上場，這次也算是對一年付出的果記錄。
珂珂的舞臺表現我并不擔心，只要站上舞臺就是閃閃發的的小靈。
不過對選拔結果，我其實并不樂觀，只希兒能每一次在舞臺上的快樂就好。
后臺化妝的小朋友很多，化妝間和走廊都滿了人。
劉瑤瑤媽媽驕傲地像只孔雀，拉著劉瑤瑤趾高氣昂從我們邊經過。
珂珂看見劉瑤瑤，熱跟打招呼，對方卻恨了一眼沒搭理。
珂珂一下很沮喪，我正要安兩句，就聽劉瑤瑤媽媽酸言酸語。
「裝貨。」
我冷冷看了一眼，「你罵誰呢？」
「罵誰誰心里清楚，上梁不正下梁歪，大人沒教好，孩子小小年紀也學會了綠茶。
Advertisement
「表面裝什麼好朋友，實際上挖空心思就想搶人家 C 位，不要臉！」
劉瑤瑤媽媽說完，白了我一眼就想離開。
聲音不小，周圍一圈人都看了過來。
我一把抓住的胳膊。
「劉瑤瑤媽媽，每天用洗腳水刷牙也是很節約了。放干凈點，對一個孩子罵這麼難聽這就是你的家教？
「我家珂珂本來就是學校公開選出來的 C 位，在場家長和小朋友們都見證的，至于你們家瑤瑤，我記得之前好像在最后一排吧？你說巧不巧，你前腳剛給宋老師砸了個卡地亞，后腳就頂替了珂珂的 C 位。」
劉瑤瑤媽媽被當眾點出靠送禮上位，忘了還在公共場合，一下跳了腳。
「我就是有錢砸得起怎麼了，不像有些窮非要讀貴族兒園，摳搜的連個包都買不起，還癡心妄想跳 C 位。」
蔣子豪媽媽拉了下示意周圍。
眾人打量的目都有些復雜。
劉瑤瑤媽媽訕訕閉了。
不過沒關系，我已經都錄好音了。
之前好幾次想找套話，都不搭理，這回正好主送上門。
宋老師可能沒注意這里發生的事，進來催促第一表演的上場。
心似乎不錯，看到珂珂還順便夸了兩句。
「珂珂今天好啊，像個小公主，快上場了好好表現，老師看好你哦！」
「哦對了珂珂媽媽，C 位的舞蹈服只有一套，珂珂要等瑤瑤跳完了才能換服裝哦，我會在后臺幫們的。」
我點頭說好。
因為太關心比賽，聽到音樂響起，便立刻繞去了臺下觀看。
憑心而論，劉瑤瑤這些天也是下了功夫的，跳得算得上不錯。
只是跟訓練了 C 位將近一年的珂珂比起來，還是弱了太多。
從評委們的表也可以看出，大家對劉瑤瑤的評價，跟我的也差不太多。
劉瑤瑤表演完后就回了后臺，沒幾分鐘，換上舞蹈服的珂珂也出來了。
音樂響起，珂珂如同放飛的鳥兒般，盡在舞臺上展示著自己。
這一場的發揮格外好，是我見過歷次排練中表現最好的一次。
對比太強烈，從評委頻頻點頭的架勢來看，對也很認可。
這一點，甚至從臉越來越不好看的姚園長那里，都能看出來。
Advertisement
我目巡視了一圈，特意看了眼目不轉睛盯著臺上的宋小清。
奇怪的是，并沒像我料的那樣不高興。
反而表帶著雀躍。
我有些納悶，但沒在意，很快又把目投到了臺上。
13
音樂進行到最后 30 秒。
只差最后一個 C 位高難度下腰作，之后全擺好結束造型，就可以完謝幕。
這個下腰作，珂珂專門練了無數遍，肯定沒問題。
我滿心歡喜，雙手都已經舉起來準備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