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配使得手段罷了,主還是太單純了。】
【樓上閉。】
17
回到病房沒一會兒,方時悅突然疼。
面慘白,傷地看著我。
彈幕再次出現。
【嗚嗚嗚心疼主。】
【臥槽,我說配怎麼那麼好心呢,原來是要給主下毒。】
【劇終于回到正軌了,我就知道配沒安好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
說實話,我真有點慌了。
毒我肯定是沒下的,但我怕這個狗屁世界為了推劇,不管我的死活。
林北宸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眼睛都亮了。
他指著方時悅吃了一半的饃,破口大罵:「余果果,是不是你他媽在饅頭里下毒了!」
我連連擺手,百口莫辯。
方時悅蜷在凳子上,捂著肚子,一團。
我不知如何是好,跑上前去,把展開。
方時悅了一聲。
看起來更難了。
我語無倫次,「你別賴我啊,這個饃我也吃了,我吃了就好好的。」
林北宸又跳出來,指著我鼻子喊:「你就是嫉妒悅悅,你個歹毒的蛇蝎人!」
陸梟看起來忍無可忍。
「閉。」
說完就是一拳。
林北宸「砰」地躺下,倒頭就睡。
18
我跟著陸梟把方時悅送到急診室檢查。
急診室的燈亮起。
我和陸梟并排坐在急診室門口。
他看出我在害怕,小聲安我,「別怕,我信你。」
但是彈幕不干了。
【男主是被下降頭了嗎??】
【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主好可憐啊,男主本配不上主。】
【但是男主從來沒說過喜歡主啊,而且一直都沒線……我反正磕男主和配。】
我閉了閉眼,沒再看,心里煩躁得很。
我無意卷這場「他他」的三角,誰誰,誰恨誰,我一點都不關心。我余果果進城,真的只是想好好念書。
19
方時悅的媽媽聽聞出事,匆匆趕到醫院。
見到的那一瞬,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和我,長得太像了。
不是那種「有點像」,而是你一眼看過去,就會以為我們是一家人的像,甚至比和方時悅還像。
尤其是一雙眼睛。
從小就有人夸我眼睛漂亮,眼尾微挑,黑得發亮。
Advertisement
唯獨看不順眼,只皺眉,「和那個賤皮子一模一樣。」
說這話時,總帶著一口惡氣。
我知道口中的「賤皮子」是誰。
我問:「媽媽呢?」
咬牙切齒,「跟野男人跑了,不要你了。」
「你騙人!」
我那時候小,腦子里本想不通,一個母親怎麼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
可眼圈一紅,一邊哭,一邊罵:「哪個騙人?那個賤人跟野男人跑了,結果我兒去討說法還被抓去坐牢!嗚嗚嗚……沒天理,沒天理啊——」
說著說著,勾起了的傷心事,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像是要散架。
我抱著,不敢再多說。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在面前提過我媽一個字。
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愿讓難過。
私下,我向村里的人打聽過當年的事,聽來的版本都差不多。聽得多了,也就不想追究了。
可有時候,深夜翻醒來,我還是忍不住想:
爸爸長什麼樣,媽媽在哪里?
20
方時悅媽媽見到我,同樣驚了一下,但很快面恢復如常。
我們還沒來得及說上話,醫生先推門出來了。
立馬沖了上去,神張,「醫生,怎麼樣?」
「沒什麼大事,只是急闌尾炎,手已經做好了,家長可以進去看看。」
聽見這話,我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我跟著走進病房。
方時悅半躺在床上,蒼白著個小臉。
我上前一步,低聲問:「你覺怎麼樣?」
話是問的,但眼睛卻不控制地往媽媽那邊瞟。
沒多看我一眼,眼神落在方時悅上,一瞬不離。可上有種難以抗拒的魔力,讓我很想靠近。
而只是摟住方時悅,輕輕替整理髮。
方時悅倚在媽媽懷里,頭髮都變得更加了。
「我沒事。」方時悅說,「是我誤會你了。」
扭頭看我,忽然出手勾住我的指頭,把我往懷里拉。
等我靠近了,直接抱了我一下。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把你視作敵人,總是用惡意揣測你,對不起。」
嗓音輕,像棉花糖一樣。
香味浸滿我的鼻腔,我整個人都僵住了,說不出話來。
Advertisement
我從沒被人這樣抱過。
也早已習慣了自己結實瘦的。
猛然被這樣一個綿綿的擁抱,好新鮮,好奇妙,好溫暖。
心一下子就平靜了。
原來,這樣與我不同。
21
彈幕跳了出來。
我看得無比認真。
【什麼玩意兒?配竟然沒下毒?我現在發現男主都沒有線啊,這本書最大的線竟然是男主和配……別告訴我,我磕錯了。】
【我之前就覺得主和配長得有點像,現在見到主媽媽,覺倆像是母一樣。】
【樓上那個,我記得有一條設定,主媽媽被拐賣到大山里,然后生了配逃出來了,之后又生了主,所以配和主其實是同母異父的姐妹。】
【啊,那這樣的話,配也可憐的誒。現在想想其實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只是因為不是主,我們就討厭了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