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球賽上,我不小心扇了太子一掌。
膽戰心驚以為會人頭落地時。
陛下卻將我賜婚于太子。
婚后,太子為了報復我,連著三日將我折磨到半夜才睡。
最后我忍無可忍,又扇了他一掌。
太子一愣,回味片刻后。
問了我一句。
「用的什麼香。」
我:???
1
我阿兄是上京第一紈绔。
而我,便是跟在他后狐假虎威的小紈绔。
阿兄打人我遞棒。
阿兄被打我先跑。
但是偶爾我還是很有良心的。
阿兄和別人五五開的時候,我就會閃亮登場,救阿兄于水火之中。
這不,二月十八。
長公主設踏春宴。
邀請上京眷熱鬧熱鬧。
馬球賽關鍵時刻,阿兄口哨一吹,太傅長子裴容隊伍的馬瞬間不聽使喚了。
一球進,阿兄的隊伍贏了。
但是裴容他不服啊!
一下馬就拿著捶丸,氣勢洶洶地來找阿兄。
「明征,你丫的來的是吧。」
阿兄勾一笑,吊兒郎當地開口:「裴兄,你的馬不聽使喚關我什麼事啊!」
這話剛說完,裴容就一拳砸在阿兄的臉上。
我驚呆了,阿兄也驚呆了。
誰能想到裴太傅那麼溫文爾雅的人,他兒子,脾氣這麼啊!
虧我以前還夸他長得好看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當然我阿兄也不是吃素的。
一腳把裴容踹倒在地。
抬手蹭了蹭臉上的傷:「這細胳膊細的,還有勁兒哈。」
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踹倒在地,多傷面兒啊!
裴容哪里得了這樣的氣!
上前就跟阿兄扭打一團。
本來我還在不慌不忙地看熱鬧。
畢竟我阿兄好歹是個將門虎子,那裴容跟竹竿似的,想來也不怎麼能打。
但是看著看著吧!
裴容竟然來了幫手。
那個幫手還上手拉阿兄。
兩個欺負一個,這哪兒行啊!
我瓜子一丟,擺一提。
三兩步就上前,跟個癩皮狗似的使出渾解數抱著那人的腰。
那人見狀,只好冷聲呵斥:「松手。」
我使出吃的勁兒就是不撒手:「他們打他們的,你不許去幫忙。」
那人不開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然后我就被他,單手摟住腰一把給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騰空,嚇得我連忙松手。
使勁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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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我上手就是一掌:「登徒子!」
但當看清那人是誰時。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阿兄和裴容呆愣在一旁。
我哆嗦著雙,噗通一聲跪下了。
……
2
回家后,我和阿兄抱著阿爹的使勁嚎。
「爹啊~咱家有免死金牌不?」
爹著刀,搖搖頭。
「有那啥……丹書鐵劵不?」
阿爹撇撇:「也沒有。」
我和阿兄對視一眼:「那你救過陛下的命嗎?」
阿爹眼珠子轉了半天。
我和阿兄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才云淡風輕地開口:「救過。」
瞬間,我拍了拍都快跳出來的小心臟。
里嘀咕著:「還好還好……。」
阿爹一個手揪起阿兄的耳朵:「說吧!又帶著你妹妹惹什麼禍了。」
阿兄疼得耳朵齜牙咧。
……
「哐當」一聲,鐵刀落地。
「什麼?阿梵扇了太子一掌。」
阿爹連忙出雙腳。
快步走到門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天要亡我明家啊!」
一時間,阿爹嚎得比我倆還響亮。
嚎完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起,走到我們面前將我們摟在懷里。
「阿征,阿梵,你們放心,陛下應該不會遷怒于阿爹的,日后阿爹會多給你們燒些紙錢的。」
阿兄一聽這話,「蹭」的起,一抹淚水,轉跪在祖宗牌位前。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保佑我和妹妹吧!我還沒家,還沒給咱老明家留后呢!」
阿爹嘆了一口氣,上前拍拍阿兄的背安道。
「沒事,爹還年輕,還能生。」
阿兄一怔,角。
我吸吸鼻子,拍拍脯。
「阿兄,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打了太子,此事我一人承擔,我一會兒就去東宮負荊請罪。」
阿兄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如果不是我打架,你也不會失手打了太子的,都怪阿兄。」
「阿兄,不怪你,怪我。」
「妹妹,不怪你,怪我。」
「阿兄,就是怪我的。」
「好吧!那阿兄去給你準備荊條,你待會多背點兒嗷。」
我:「……」
說好的相親相一家人呢。
這一家人都摘干凈了,嘚嘞,不就是負荊請罪嗎?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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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院中堆滿了荊條
阿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我背上塞藤條還邊念叨:
「待會你誠懇點哈!太子他雖然說心狠手辣,但是吧!你好歹是個小姑娘,他應當不會和你計較的。」
「若是非要計較,你也別怕,阿兄今晚連夜就上山給你砍棵好樹,親手給你打副棺材,一定不會委屈你的。」
聽了這話。
我剛平復好的緒,此刻又如波濤般洶涌。
一撇,剛準備哭。
一道尖銳嘹亮的聲音響起了。
「哎呦,世子爺和小姐這是干嘛呢!」
我抬眼一看,是陛下旁的白面公公。
正掛著諂的笑,和我打招呼。
我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嗚嗚嗚~公公,你是來宣旨的嗎?」
公公笑著將我攙扶起來:「對呀~咱家是奉陛下旨意前來的。」
我一,跌坐在地。
完了,還驚陛下了。
這下負荊請罪也沒用了。
我生無可地看著公公:「說吧,是凌遲還是腰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