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一愣,滿臉疑:「喲~小姐是在說什麼呢!咱家是來送賜婚圣旨的。」
我一撇,心里松了一口氣。
但是太子向來睚眥必報,肯定也不會把我嫁給什麼好東西。
不過,能活著就是萬幸。
「賜婚對象是乞丐還是要流放千里的罪臣啊!」
公公輕輕拍了我一下。
「哎呦~可不敢,您好歹是平昌侯的姑娘啊!陛下怎會如此虧待您啊!」
「這賜婚對象啊!是我們那英明神武,風流倜儻的太子殿下啊!」
說著還洋洋得意了起來,連忙恭喜我。
但是聽了這消息的我。
心比聽見凌遲還要驚悚。
不出意外他肯定是想娶了我,然后狠狠地折磨我。
畢竟傳聞中,太子府中向來無姬無妾,偶有爬床的婢,都被他折磨地渾是丟了出來。
可想他不喜,還有些殘忍的特殊癖好。
我落他手里還能有好?
這不明擺了要我生不如死啊!
嚇得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哭聲震天地。
公公被嚇一跳,出蘭花指:「這……這是咋了?」
阿兄連忙捂住我的,尷尬地解釋道:「阿梵,太開心啦,喜極而泣哈!喜極而泣。」
3
抱著賜婚圣旨的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
最后還是想明白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嫁就嫁吧!
反正我都了十六年的福了。
再怎麼算也不虧。
……
我大婚那日,十里紅街,鑼鼓喧天。
我爹臉都要笑爛了。
阿兄笑著笑著就哭了。
我撇撇,強忍著淚水安他:「阿兄,以后打架沒人幫你了,打不過就要跑,不丟人的。」
阿兄一把將我抱在懷里:「以后阿兄不頑皮了,阿兄會跟著阿爹上戰場,建功立業,做你的大靠山,這樣太子才不會欺負你。」
我吸了吸鼻子,抱住阿兄的腰:「好~。」
「還有,你以后多長點心眼,男人就得可勁兒忽悠,這日子才過得舒適,知道嗎?」
我點點頭。
自母親去世以后,平昌府便沒了主人。
也沒有人教我為人婦應當如何。
好在,出嫁前夕,東宮派了位慈眉善目的老嬤嬤來。
細心地教我禮儀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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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大婚事宜給我講禮一遍又一遍。
我心中的不安才消散了不。
至于太子,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
就算他再怎麼報復我,應當也不會太過分。
好歹我阿爹還是個握著兵權的侯爺呢。
之前阿爹那麼夸張,想來也只是嚇嚇我們,畢竟我們頑皮慣了,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
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不得好好讓我們長長記啊!
走完所有流程以后。
我被送了房。
沒坐多久,房門便被人推開了。
沉穩的步伐緩緩走向我。
一只修長好看的手輕輕地掀起我頭上的喜帕。
眼是一張如謫仙般的臉龐。
別的不說,這太子,長得還真不賴。
喜帕被掀開后,他也不說話,就靜靜看著我。
我被看得心里直髮。
他抬手向我的頭,我被嚇得連忙躲開了。
后怕地了脖子。
他輕笑一聲:「怕孤?」
我心虛地笑笑:「怎麼會……哈哈……」
他彎腰直視著我的眸子:「明梵,打孤的時候怎麼不怕呢?」
果然,這個記仇的家伙。
我扯出尷尬的笑,解釋道:「打是親罵是!」
「哦~原來你一直心悅于孤啊。」
我一噎,咽了咽口水:「你要這麼理解也行哈!」
說著他的爪子又準備向我來。
我歪頭一躲。
他無奈出兩指在我額頭上一彈。
我吃痛地捂著頭,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無厘頭地問了句:「冠不重嗎?」
重啊!怎麼不重,我覺得要是一不小心沒準我脖子都給斷了。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抬手是想幫我取冠啊!
我還以為他要打我呢!
于是連忙往他面前挪了挪。
他會意,輕手輕腳地給我拆下了珠釵冠。
我著發酸的脖子長舒一口氣。
看了眼上沉重的婚服。
他又手準備幫我服。
我連忙護住口,這未免也太勤快了:「我……我自己來。」
「行。」
說完他便轉走向桌子。
手倒了兩杯酒,遞給我:「先把合巹酒喝了。」
我點點頭。
喝完后,又開始解自己的裳。
但是怎麼也找不著地方解開。
無奈之下,只好看向齊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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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好像解不開。」
他仿佛早就知道我會求助他。
手握著我的腰,將我從床榻上扶了起來。
然后把我轉了個面。
雙手環住我的腰,這姿勢像是將我整個人,都抱在懷里一樣。
冷白的手在我腰間作幾下后。
我腰間的腰帶驟然松開了。
一件件繁瑣的被得只剩下寢。
我著臉推了推他:「好……好了,不用了。」
他低頭看著我,手扶住我的腰。
云淡風輕地開口:「不怎麼房。」
我張大說不出話,忘了還要房。
于是又老實地點點頭。
齊凌見狀,角勾起一笑。
但是當他的手到我那一刻。
我發現了不對勁,上下掃視了一番。
穿得規規矩矩的齊凌。
「你怎麼不。」
他看著我:「待會兒。」
我倔強地掙開了他的手:「不行,你先。」
「好。」
說著他便在我面前,跟剝洋蔥似的。
褪下一件又一件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