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墻磚瓦下,我好奇地不得了。
齊凌牽著我的手,無奈提醒道:「看路,別摔了。」
我抬頭看著他:「殿下你是多大去東宮的呀!」
齊凌想了想:「大概是六歲吧。」
我一愣,我六歲那年,還掛阿兄上和他搶糖吃呢。
沒想到,他那麼小,就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東宮。
「那你真可憐。」
齊凌了我的手:「不過還好,這下有太子妃陪孤了,孤也不可憐了。」
這話說得,莫名心里暖暖的呢!
我角不自覺地翹起,抬起頭,看見的是他帶笑的面龐。
臉上不一熱。
齊凌的母親是當今皇后。
以前坊間都傳聞,皇后善妒,陛下懼。
所以陛下偌大的后宮,不似往常君王一般,佳麗三千,反而只有皇后一人。
起初我本以為皇后是個極強勢的子。
兒時還曾口出狂言,日后若我嫁人,也要如皇后一般強悍,讓夫君只守著我一人,否則不嫁也罷。
那時,阿兄還笑話我,說要給我多掙些家產,長大好為我招婿。
但是今日一見,并非如此。
皇后是個似玉一般的子,溫婉端莊,待人尤為和善。
陛下愿意只娶皇后,不過是因為他只愿意和皇后一生一世一雙人。
無關皇后是否善妒,是否強悍。
萬事只因他愿意。
這讓我不憧憬,或許日后的齊凌也可以只娶一人。
出宮時,皇后娘娘賞了我許多東西。
還我若有空,可隨時宮陪說說話。
回東宮后,我抱著今日得的金釵頭面,不釋手。
齊凌見狀只是笑笑,輕點了一下我的鼻頭:「太子妃,原來是個小財迷啊!」
我抱著頭面警惕地看著他:「這是母后給我的哦~」
他被氣得笑出了聲,蹲在我面前:「行,都是你的。」
不知為何,這話說得怪寵溺的。
我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8
晚間用完飯,我就屁顛屁顛地跑去耳室洗漱了。
喜滋滋出來時,正看見齊凌手里拿著瓷瓶坐在床榻前等著我。
我不有些后怕,著擺,扭地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這家伙開口就是那句:「該上藥了。」
誰知道,他上著上著,突然來了句:「好像好了。」
我一驚,連忙拽過被子遮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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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要注意啊!」
他一下子撲了過來,將我困在他下。
「太子妃是覺得孤子不好?」
我一噎,這說好也不是,說不好也不是。
正當我思考該如何回答他時。
卻不想,我的一下子被他給堵住了。
片刻后,我著子推了推他。
他著氣,親了親我的眉眼,溫地開口:「我不來,就親親你。」
「真的?」
……
假的!大騙子!
齊凌這家伙管會得寸進尺。
親完后,「我就,不做什麼。」
慢慢地,我和他都不控制了。
最后我忍無可忍,一掌扇在了他臉上。
清脆的掌后,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齊凌被我扇得子一僵。
我著嗓子,巍巍地開口:「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齊凌沒吭聲,湊到我脖頸嗅了嗅。
問了我一句:「用的什麼香?」
我:……
算了,原諒他吧!
畢竟第一次有媳婦兒。
婚三個月來,齊凌其實并沒有像我之前想的那樣,欺負我。
反而對我極好。
當然除了開始那幾天,在床榻間有些不聽指揮。
但是後來,他的服務意識還是強的。
但好日子沒過多久。
邊關卻傳來了異。
自六年前,阿爹帶著十萬守軍,擊退蠻夷以后。
數年間,蠻夷都不敢來犯。
可如今,蠻夷換了狼子野心的新王,想要做出番大事業,以此穩固自己的地位。
其實這些年來,大燕沒什麼戰事。
阿爹平常除了剿剿匪,已經很久沒有打仗了。
如今重拾寶刀,重穿鎧甲。
我不免還是有些擔心的。
出征我去相送時。
我看見阿兄都收起了平常那吊兒郎當的模樣。
如今的他,穿著鎧甲,拿著長槍,坐在大馬上。
那威風凜凜的模樣,讓我不哭紅了眼。
阿兄笑著彎下腰,手替我臉淚:「阿梵,等哥哥回來。」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阿兄一定要凱旋。」
阿兄笑得開朗,拍了拍自己的膛:「你阿兄可是要當大將軍的,不凱旋如何行。」
我站在城墻之上,目送著三軍遠征。
齊凌拍了拍我的背,輕聲安著我:「放心吧!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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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淚憋淚許久,如今阿兄和阿爹的背影早已變淚一個小點。
我這才沒忍住,抱著齊凌的腰,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阿兄富貴日子過慣了,邊關那麼辛苦,他得吃多苦啊!」
「我阿爹,近些年來長胖了不,戰馬跑不快怎麼辦啊~」
齊凌輕輕地捧起我的臉,給我了淚。
「別擔心,戰馬扛兩個侯爺都沒事。」
9
阿兄和阿爹到邊關不久。
便給我來了家書。
阿兄洋洋灑灑地寫好幾頁。
雖然盡是些無關要的瑣事。
但是我卻看了一遍又一遍。
阿兄平常雖然很是不著調,但是通篇下來,也不曾抱怨一句邊關疾苦。
反而寫了許多愜意的日常。
但是將在外,又有外敵紛擾,哪里來得那麼多愜意。
不過是報喜不報憂罷了。
齊凌這些日子,也格外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