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無論多忙,每日都會回東宮。
陪我說說話。
這場仗一打就是小半年。
雖說這半年來,每逢來京的戰報都會多帶一份家書。
但是我的心還是時時刻刻都掛念著阿爹還是阿兄的。
阿爹年紀大了,也不是幾年前戰無不勝的戰神了。
但我還是希,阿爹如從前一般,逢站必勝,平安歸來。
冬以后,京城的雪落滿了屋檐。
聽聞,北地不止風沙重,風雪也很難挨。
所以早早地,我就準備了大批棉,鞋拜托運糧的員送去給將士們。
按照以往阿兄的脾,若收到我親自制的,肯定會來信夸獎我一番。
但近來書信中他也并未提及。
我也不免有些擔心,我送去的或者說那些運往邊關的糧食是否落到了實。
畢竟話本中常有貪貪污軍餉軍糧。
所以我便拿著書信去尋了齊凌。
誰承想,在書房門口我便聽見了齊凌和員的談。
軍糧被人克扣貪污。
邊疆將士,自冬以來,糧食促。
我氣急了,想不通為什麼大敵當前,那些蛀蟲還分不清輕重緩急。
我強忍著緒等著齊凌議完事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后。
齊凌出來時,看著我被氣得通紅的雙眼,已經猜到了我為何如此。
他低著頭,將我摟在懷里拍著我的背哄著我。
「放心,此事不會再發生了。」
我吸吸鼻子。
「我阿兄一頓能吃五碗飯的,他要是沒吃飽會拿不起長槍的。
「蠻夷個個膘壯,將士們連飯都吃不飽,如何讓人放心。」
他語氣肯定,眸沉沉:「日后的糧食,孤親自去送,不會有人再敢打糧食的主意。」
齊凌的這句話,仿佛是定海神針一般,平凌我七上八下的心。
三月以后,法場上一顆顆人頭落地。
也是在這一刻,我見識到了齊凌的雷霆手段,那些貪污的員一個也不曾姑息。
自此以后,邊關的捷報一封又一封地送回了京城。
蠻夷被擊退那日,來自邊關的戰馬一路報喜。
京城的百姓歡呼慶賀,都在期待著丈夫,兄長,兒子平安歸來。
也是在這一日,我知曉了我懷有孕的消息。
齊凌抖著手,將我摟懷中。
他說這個孩子是他的福星,是他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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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向著好的發展。
阿兄一戰名,接過了阿爹的缽,了叱咤沙場的大將軍。
令我最沒想到的卻是。
我以為阿兄得勝歸來,必定會向我好好嘚瑟一番。
可誰承想,大軍凱旋歸京時,我并沒有看見阿兄。
齊凌才告訴我阿兄他自請鎮守邊關。
我還有些難過,可能得春節之時,才能再見阿兄了。
卻不想,在我生產那日。
阿兄卻出現在了東宮。
他黑了,但是形卻變得更加健碩了。
不得不說,還是很像一個大將軍的。
但是沒想到的是,生產完,他見著我虛弱的模樣。
竟然抱著我的胳膊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的好妹妹啊~你苦了。」
知曉我干凈,還順手抹了一把鼻涕和淚,在齊凌的袖子上。
全然不顧旁已經黑臉了齊凌。
最后還是齊凌無奈,將阿兄揪了出去,免得他再打擾我休息。
原來阿兄還是那個阿兄,一點兒沒變啊!
……
我平安誕下一個可的兒子。
第二日,齊凌面對那群史, 仿佛腰桿都直了不。
開始嫁東宮的那半年,我的肚子一直沒靜。
可讓那些王公大臣抓住機會了。
隔三岔五就想著往東宮塞人。
但是齊凌一個都沒有收。
那些個史更是頻頻上書斥責齊凌,沉迷,獨寵我一人,應當多納幾個妃子。
使勁生娃。
如今皇長孫平安誕下,再加上阿爹得勝歸來, 朝堂之上還沒有不長眼的敢讓齊凌納側妃。
齊凌耳朵可算是清凈了。
直到陛下禪位于齊凌時。
他邊都只有我一人。
他牽著我的手登基那日。
我曾問過他, 日后可會佳麗三千。
他瞟了我一眼, 牽起我的手放到他的口。
「心只有這麼大點兒, 裝一個阿梵就滿了, 裝不下他人了。」
……
番外(齊凌視角)
我第一次見阿梵是,貞明十三年的宮宴上。
得勝歸來的平昌侯牽著十歲的阿梵進宮赴宴。
小姑娘脊背得板直。
驕傲地像是一只小孔雀。
也不怕生, 逢人就說我阿爹是大將軍哦,打得蠻夷屁滾尿流的大將軍哦。
父皇問小明梵:「若日后蠻夷再來,你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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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梵卻不卑不地說:「犯我疆土者,自然是雖遠必誅咯。」
那語氣肯定地不像話。
眾人被逗得樂開了花。
父皇也承小明梵的這句吉利話,向招招手。
又向我招招手。
「明梵,這個是我的兒子,你喜歡他嗎?」
小小的明梵, 還不懂父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歪著腦袋對我甜甜一笑。
「小哥哥長得很好看,就像天上的仙人一樣。」
那時的我還小,從未有過小孩兒明目張膽地夸生得好看。
還因為這句話紅了臉。
父皇卻繼續笑呵呵地問明梵。
「那你以后當他媳婦兒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