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約拍攝影師朋友圈里,看到了男朋友和一個生的「客片」。
火速地截圖保存后,一刷新,果然不見了。
那個生我認識,苦追了我男朋友三年。
個簽名上堂而皇之地寫著:【只要你回頭,我就在你后。】
其實我一直想對說,大可不必這麼費勁。
你想要,給你便是。
反正我從沒過他。
我放大了那張截圖,遮住了男友的下半張臉,細看他的眉眼,心里念道:真像啊。
1
【寶寶,在干嗎呢?】男友賀晨突然發來消息。
【追劇呢。】我拍了一張心擺置的桌面發給他,iPad 播放著綜藝,面前放著薯片和小零食。
他語音回復:「又背著我吃。」
聽到「吃」兩個字,我心中一怔。
不知是被說中了的慌張,還是被倒打一耙的氣惱。
我沒回他,就去看路笛的社主頁了。
他怎麼又去拉薩了……
我看著他采風路上的剪影,應該是和一行攝影師同去的,許多風景里都有著他的影。
又曬黑了。
我評論道:【路老師對拉薩真是有獨鐘。】
披著頭巾的僧人、黃沙中的特建筑……我一張張地放大欣賞。
男友賀晨突然打來電話。
「你怎麼不回我了,姐姐?」他加重了那個稱呼,帶著點撒的意味。
我有點反胃。
「剛有點事。」我盡力地下慍怒,平靜道。
他也沒聽出我的異樣,像個委屈的小狗一般嘟囔:「姐姐,一天沒見,我就想你了。」
想我?
我冷笑一聲。
「怎麼?看來林瑤還是本事不夠啊,還讓你有機會想我。」
說完,我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他的反應。
對面沉默了一陣,突然開始極力地辯解:「你說什麼呢?林瑤和我有什麼關系?」
聽到我直接打開綜藝繼續播放的聲音,賀晨惱怒了:「簡清你什麼意思?要說就說清楚,我他媽最煩別人話說一半……」
我按了按太,直接掛了。
2
果不其然,不久后我就收到了賀晨的道歉小作文。
【對不起啊老婆,剛剛不該那種語氣和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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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林瑤拉著我去的,說今天是 24 歲生日,只是想擁有一套寫真。
【沒想到是要和我拍的,我想著就當滿足個生日愿了,我和真的什麼關系都沒有……】
我挑挑眉,被他的解釋震懾到了。
我看著保存下來的「罪證」,直接甩了一張過去說:「這也是你把手放上的?」
他反應也在我意料之中:「攝影師教我們擺的 pose,我真是被迫的。」
我直接轉給了路笛:「路老師,你怎麼教我男朋友和別的生這麼親合照呀?」
沒過多久,路笛就發來在工作群艾特全員工的截圖。
員工小王:【不是我教的,那男生一直和生在一起,我以為是男朋友。】
員工小李:【的是小三?作孽!我還為了效果,一直違心地說他倆郎才貌真般配。】
員工小張:【靠,他倆對視都眼神拉!我打的時候都想說:『要不我們等下再進來?』】
路老師這撇清關系的速度,不愧是當老闆的人。
我發給賀晨,還發了個齜牙咧笑著的表。
賀晨見了棺材才落淚。
【老婆我錯了,但我對林瑤真沒意思,你也知道天天纏著我,我煩都煩死了。】
我看戲似的嗑起了瓜子,看著他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屏幕那頭急迫又焦躁的心溢于言表。
【老婆……你看我錄屏把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刪除了,我保證再也不會和有瓜葛了,原諒我吧。】
我滿意地把瓜子殼倒進垃圾桶。
【好,我原諒你。】
3
賀晨打來電話,語氣興得像個孩子。
「清清,我們也去拍一套寫真吧!」
我正有此意:「好啊,去拉薩。」
他估計心有疑慮,但剛獲得原諒也不敢多問,馬上就答應下來。
他和輔導員請假說要去實習,當天便打包收拾好行李,搬進了我家。
當晚,賀晨討我歡心的意味十分明顯。
我躺在床上看劇,他就洗完澡吹干頭髮湊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和我一起看。
像極了惹主人生氣后,生怕再惹禍的小狗。
手上一陣溫熱。
他雙手環住我的手,又小心翼翼地拿到他的臉頰邊蹭了蹭,一陣一陣地吹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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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停了視頻,目掃向他。
他便在我的注視下,在我的手心輕輕地一吻。
一陣麻,電流似的傳遍全。
正當他有下一步作時,我卻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床。
「洗澡去了。」我扯起睡,頭也不回地朝浴室走去。
臥室門口的穿鏡里,我看見后的賀晨滿臉失,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我的背影。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但我嫌臟。
我在浴室里拿出放在一塊瓷磚暗格里的手機,點開一個群,發了消息:【之前聽你們說他很會裝可憐,這下見識到了。】
發完我就打開了淋浴,水聲淅淅瀝瀝。
很快地就有幾個生回復:【每次抓到出軌證據,先是咬死不承認,沒辦法就開始求饒,甜言語、糖炮彈,直到你原諒為止,然后馬上就重蹈覆轍。】
【一模一樣。有次借我的錢說工作急用,第二天就還我,結果我直到分手后才發現那天他的開房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