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辛苦了。」
比起過去的貴族生活,是很苦。
但比起邊關流離失所的百姓,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我定了定心神,說道:「棠棠沒有辜負外祖父的教誨。」
「哎,好孩子。」
外祖父紅了眼眶。
皇上出聲,親自安我外祖父。
我今之榮寵,可見一斑。
大軍駐扎城外,我率領一支親兵城。
百姓夾道歡迎,好不熱鬧。
這樣的場景,我依稀記得很小的時候見過。
那時候,是我父親騎在馬上,率隊進城。
我不由得抬頭了眼天空,若是父母在天有靈,會為我到驕傲吧。
我沒有辱沒李家的榮耀。
皇上犒賞三軍,論功行賞。
我繼承了父親的大將軍之職,位比三公。
11.
次日,我習慣早起。
正耍著套刀法,得知姐姐前來拜訪,立刻扔了刀,凈手臉去見。
昨日接風宴上,與我攀談之人太多,我沒能顧得上和姐姐多說幾句話。
我歡喜相迎。
「姐姐,你來了。」
「嗯。」
應了一聲,對我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不由得蹙眉問:「怎麼了?」
姐姐仔細看著我的臉,聲音中出幾分心疼:「皮有些干裂,眼底全是烏青。」
我不以為意地說:「沒關系,我現在回了京城,養養就好了。」
「棠棠,你今年已經十八歲,該解決終大事了。」
「姐姐別擔心,我的婚事,舅母會幫忙相看,最后由我自己做主。」
我沒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但是,姐姐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
直到問:「棠棠,你覺得瑾安如何?」
我才反應過來,的婚姻遇到麻煩了。
我微微沉了會兒,如實說:「相貌好,才好,品行似乎也不錯。但,是不是姐姐的良配,當由姐姐說了算。」
姐姐垂著眸子,幽聲說:「他是很好。」
這表,這反應,分明就是有問題。
姐姐貴為公主,自小在寵中長大,合該一直無憂無慮。
我沉下目,問:「姐姐,駙馬欺負你了?」
頓了會兒,才說:「沒有。」
「我去教訓他。」
我順手拿起佩刀,隨時可以沖出去干架。
姐姐急忙拉住我:「瑾安沒有欺負我。我與他婚三年,一直相敬如賓。哪怕我三年來沒有生下一兒半,他也一直只守著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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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著話就說:「這本來就是應該的。他能當上姐姐的駙馬,做夢都該笑。」
姐姐失笑:「你呀。」
12.
姐姐沒有再說別的,只我好好休養。
派人送來了許多容養的東西,還有補氣的。
我不辜負的心意,敷臉的敷臉,調的調,把這些東西全都搗鼓了起來。
外祖母和舅母都說,我的氣越來越好了。
們拿著許多公子的畫像給我看,跟我說,哪家的公子哪里好,哪里不好。
其實,按照我現在的地位,我嫁到哪家都不好,不如招贅。
外祖父和舅舅聽完我的想法后,都很贊。
可沒想到,就在我放出招贅的風聲后,姐姐會哭著來找我。
「棠棠,瑾安要與我和離。他說,他上了別人。」
聽罷,我止不住冷笑:「他好大的狗膽!姐姐,說吧,你想怎麼置他?」
姐姐看著我的目變得有些復雜,不一會兒就又變無奈。
泄氣地說:「瑾安說他移別,上了你。如果是別人,我都好理。可如果是你的話,就要看你的想法了。」
我愣了一愣,完全不記得自己和陸瑾安有過多集,更沒覺到他對我有意思。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陸瑾安不僅辜負姐姐,而且還離間我和姐姐的。
其心可誅!
我問姐姐:「如果我和駙馬同時落水,姐姐選擇先救誰?」
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先救你。」
聽到這個回答,我就放心了。
我拿起佩刀,向姐姐介紹道:「這把刀是戎族舊王花重金打造的,賜予戎族第一勇士。他們的勇士被我斬于馬下,這把刀便了我的戰利品。」
姐姐與有榮焉地說:「寶刀配英雄,這把刀在棠棠手里,更能現它的價值。」
我把刀仔細了:「我的姐姐,不和離,不休夫,只喪偶。」
13.
姐姐瞠目結舌地看著我。
「你要殺瑾安?」
「不然呢?留著他過年?」
「棠棠,你別沖。你以子之居于高位,表面看著風,背地里不知道有多想給你使絆子,你不可親自制造把柄給他們。」
我聽姐姐的話,把刀放下。
然后,把手指得嘎嘎響。
「那就套麻袋把他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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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猶豫了會兒,沒同意,也沒反對。
那就是默認了。
我再次向確認:「如果我揍了駙馬,姐姐會覺得我多管閑事嗎?」
目堅定地說:「不論你做什麼,都是我自小就認定的妹妹。我可以換個駙馬,但絕不換妹妹。」
就沖著這番話,的事,我必定手管。
送走后,我召來幾個親兵,把陸瑾安給套麻袋打了。
陸瑾安是個聰明人。
他很快就猜到了我。
所以,除非他有傾向,否則不可能喜歡我。
「李清棠,你為大將軍,毆打當朝駙馬,不怕被彈劾嗎?」
親兵們頓了一下,看向我。
我做了個手勢,讓他們繼續打。
陸瑾安被打得嗷嗷喚,說道:「李清棠,升平把你當做親妹妹,你快放了我,我不與你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