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我這才示意親兵們停下。
陸瑾安掙扎著從里面把麻袋打開,憤怒地看著我。
「李清棠,你無緣無故地打我,打完人還敢留在現場,你狂妄至極!」
我確實狂,可誰我有狂的底氣呢。
我嗤笑一聲,不不慢地說道:「你應該慶幸,現在打你的不是大將軍李清棠,而是長寧郡主。」
「有何區別,不都是你嗎?休要強詞奪理!」
「區別就是,郡主只會打你一頓,而大將軍真的會拿刀砍死你。」
陸瑾安的臉白了一瞬,漸漸冷靜下來。
他把麻袋團一團,扔到我腳下。
「郡主,我與升平公主之事,還請不要手。」
「是我姐姐,不論誰欺負,我都會報復回去。」
姐姐被欺負,作為娘家人,我豈會坐視不理?
不把他打死打殘,算我足夠仁慈。
陸瑾安神繃,醞釀了半晌,卻是一句話都沒說,轉頭離開。
我的眼皮子跳了跳,怎麼覺,陸瑾安和姐姐之間,似乎另有?
14.
舅母為我安排相親。
我的相親對象,不是年輕的朝中同僚,就是世家公子。
我全都去見了。
我和他們談一小會兒風花雪月,就談到朝廷之事上。
不論事大小,逮著一個話題就聊。
吏部考功主事說,這幾年地方員沒怎麼過,甚至不如京調頻繁。
兵部職方主事卻跟我說,我在外打仗的那三年,兵部往各地駐軍都加派了武。
刑部書吏向我,近年來,地方上的死刑案逐年累增。
威遠侯府的小公子告訴我,平時與他一起玩的世家公子,最近有不人都被拘在府里出不來。
所有人的話,綜合起來看,就是山雨來風滿樓。
我找外祖父和舅舅商議。
外祖父曾經至戶部尚書,舅舅這三年一直在京城各方行走,他們知道的未必會比我。
舅舅言又止了會兒,嘆道:「棠棠,你在外征戰的第三年,朝廷糧草一直供給不足。你外祖父變賣祖產,我四借錢籌措,才換來了糧草送往邊關。」
我不瞪大了眼睛。
這三年,軍需供給充足,糧草從未間斷,這才保證了這場仗的勝利。
原來,是我的家人在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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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說:「戶部不員都是我當年提拔過的。我在戶部時,國庫不至于如此拮據。但是,打仗消耗國力,能支撐到三年,已實屬不易。」
舅舅接著補充道:「若不是升平公主大鬧養心殿和戶部,只怕第二年就糧草不濟了。」
這些事,沒有人跟我說過。
我也心大意得不曾問過。
15.
我前往公主府拜訪。
陸瑾安沒有面。
我故意嚴肅地問姐姐:「公主待客,駙馬避而不見,是何道理?」
姐姐微怔,而后出憂傷的表。
我沒有追問,慢悠悠地飲茶,等著自己主告訴我。
不多時,姐姐屏退左右。
面凝重地對我說:「棠棠,我懷疑瑾安在外面養了人。他不敢承認,就拿你當擋箭牌。」
聞言,我回想了一下陸瑾安那副迂腐又意氣的書生模樣,實難想象他會那麼又蠢又壞。5
不過,人不可貌相。
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姐姐怎會有這種想法?」
「我雖然不怎麼聰明,但我是他的枕邊人,他有什麼反常的舉,我能察覺出來。最近這幾個月,他經常早出晚歸,回府后沒個笑臉。」
「姐姐,這些說明不了什麼。」
「棠棠,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他親口說,他不我了,對你移別。」
姐姐的眼睛逐漸泛紅。
我十分篤定地說:「駙馬不我,也不可能會上我。」
我雖然無心,但不代表我看不懂。
如果陸瑾安對我有那麼一點點好,那就讓老天賜我一個天煞孤星之命。
姐姐嘆了口氣:「我也沒看出來他喜歡你。可那話,是他親口說的。所以我猜,他是拿你當擋箭牌。」
「你是我最珍視的妹妹,他賭我會全你,然后放他自由。」
「我默許你去打他,一是我氣極了,希你打醒他,二是拆穿他的謊言,他說實話。」
「姐姐,有派人查過駙馬嗎?」
搖頭:「我和瑾安剛親那會兒,我就答應過他,要給予他信任。」
「你都想過和離了,還在乎這個?」
姐姐抿著沉默。
其實,就是還著陸瑾安。
「姐姐,你還駙馬嗎?想繼續和他一起過日子嗎?」
「怎麼可能說不就不?但我是公主,我委屈自己,就是讓皇室臉上無。如果他敢地養外室,我絕不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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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16.
有問題就進行求證。
陸瑾安不是早出晚歸嗎?我派人盯梢,看看他究竟在干什麼。
這一查,就查出來了。
有問題的不是陸瑾安,而是陸丞相。
茲事大,我跟外祖父通了個氣后,就立刻進宮向皇上匯報。
我呈上查到的所有資料,說:「臣覺得此事蹊蹺,不敢有瞞皇上,請皇上定奪。」
說這話,是為了避免被倒打一耙,落個誣蔑丞相之罪。
皇上翻了翻我呈上的資料,視線定定地落在我上。
良久,他才道:「長寧,你自小懂事,沒有辜負朕的期,更沒有辱沒先嚴的一世英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