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遠,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在乎,我愿意吃苦,我愿意委屈。」
「哪怕跟你去住地下室,我都是幸福的,我寧愿在地下室里笑,也不愿坐在這金碧輝煌的別墅里想你想的哭……」
「溪溪……」
周遠地一把抱住了秦溪,秦溪趴在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遠,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在這里。這個家快讓我窒息了,有錢有什麼用?有錢能買來一心一意我的人嗎?」
說著,又用紅腫的眼著我:
「媽你這麼有錢,能買來真心你的男人嗎?那些男人都是為了你的錢,才圍著你做你的狗的,他們有一個對你是真心的嗎?」
「你真是可憐,你才是最可憐的人,你除了錢,窮的一無所有了!」
2
我很想笑,但卻笑不出來,這些年忙于事業,忽略了對兒的教育。
就像是溫室里的一朵花,完全不知人間疾苦。
這樣也好,讓去壁,去得頭破流,才會知道這世上唯有母親,絕不會害自己的兒。
「說完了?」我站起,來管家。
「請他們兩位出去,以后,閑雜人等都不準隨便放進來。」
秦溪一怔,但很快又倔強地咬了:
「您放心,我以后絕不會再踏進這個門一步。」
「很好。」
我含笑點頭,對秦溪說:
「還有,既然我們斷絕了母關系,那麼從前我給你買的一切東西,你都不能帶走。」
「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你都不愿做我的兒了,難道我還要上趕著倒?」
我懶得再多說,吩咐管家:「待會兒幫秦溪收拾行李,我陸家的東西,一件都不準帶走。」
「不帶就不帶!你以為我稀罕那些臭東西嗎?」
秦溪氣的臉都白了,拽著周遠就走:「不用收拾東西了,我秦溪一片布都不會帶走的!」
周遠被拽著,卻明顯有些遲疑不肯就這樣走了。
「溪溪,你別這樣,阿姨只是在氣頭上而已,你和阿姨好好說話……」
周遠溫聲勸著,秦溪明顯聽不進去:「沒什麼好說的,我就當,我就當沒有這個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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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一句的時候,秦溪到底還是哭了。
我看到哭,心里也是說不出的難。
有一瞬間我甚至都在想,算了,大不了給一套房,讓去過的小日子去。
但很快我就摁住了自己這個念頭。
這個周遠想要的可不止一套房。
秦溪是我的獨,依著他給秦溪洗腦到這樣地步的行為來看。
他可不是想要來做我陸笙的婿,而是明擺著要來吃絕戶的!
我只要退讓一步,那就得步步退讓。
這個口子,無論如何都堅決不能開。
我干脆轉過,冷聲吩咐管家:「將樓上秦溪的臥室收拾出來,重新裝修,以后當我的書房。」
然后又打給助理:
「你現在去把秦溪名下的幾套房門鎖換掉,明天立刻去辦那幾套房產的過戶手續。」
「還有,將秦溪名下的信用卡全部停掉。」
秦溪原本還在傷心地哭,從小到大,只要一哭鼻子,我就很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給。
這是我陸笙上掉下來的一塊,我相連的親兒,我真是恨不得拿命來寵。
秦溪大約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想要什麼,我如果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就會拽著我的袖掉眼淚。
這一次,大概以為我看到哭,會如從前一樣心的吧。
但卻沒想到,我竟是了真格。
「陸笙!我沒見過你這樣的母親,在你眼里,房子錢車子比你自己的兒都重要!你就讓你的錢陪著你過,給你養老送終吧!」
秦溪大哭著跑了出去。
周遠站在原地,顯然還想挽回什麼,著我的目十分殷切又誠懇:
「阿姨,溪溪年紀還小……您千萬別和一般見識……」
「你算什麼東西?」我冷冷著周遠:「秦溪現在都和我沒有關系了,你又算什麼玩意兒?管家,還不把人請出去,別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給我放進來!」
周遠臉鐵青,顯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緒了。
但他還真能沉得住氣,竟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表。
「阿姨,您心不好,我都能理解,我和溪溪改天再來登門請罪……」
「聽不明白我的意思?秦溪從現在開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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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看著周遠,他肚子里打的什麼算盤,以為我不清楚?
周遠抿住了,沒有再說什麼,轉去追秦溪了。
助手做事效率很高,房子的事很快搞定,信用卡也停了。
聽說秦溪這幾天都住酒店,上沒錢,都是周遠刷信用卡付的房費。
秦溪以前是大小姐,月族,沒有任何存錢理財的意識。
周遠一個月三千,自己都快養活不起了,更何況養一個秦溪。
住了三天酒店,周遠就吃不消,勸秦溪先跟他回出租屋。
秦溪如今正是有飲水飽的時候,并不覺得住地下室有什麼不好,就跟著周遠去了。
只是當在簡陋的浴室看到蟑螂和老鼠的時候,嚇得連聲尖,當晚就鬧著回了酒店。
周遠無奈,只能繼續支信用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