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答應,他們就想出了這樣的旁門左道。
毀了我唯一的兒,吞掉我陸笙半輩子的心。
秦溪哭著再次抱住了我的:
「媽媽,我真的知道我錯了,是我被周遠蠱蒙騙才會昏了頭這樣氣您,是兒不孝……」
「溪溪,你真的想通了?」到底是我的兒,我還是對存著一線的希。
「媽,如果到了這樣的地步我還不知悔悟的話,我白做您二十多年的兒了。」
我欣又心酸,將拉了起來:「別哭了,既然你想通了,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會讓周遠一家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好,媽媽一定會幫你。」
周遠和他的父母還有三個哥哥四個姐姐,一大堆人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我的兒秦溪地偎在他旁。
我面憔悴,一副傷心又無奈的模樣。
「既然溪溪懷孕了,那我這個當媽的還能怎樣?」
「是啊親家母,溪溪肚子里有了我們周家的種,總不能沒名沒分的,不如就趕辦婚事吧,再等等肚子就大起來了,多難看不是。」
周遠的母親迫不及待地開口。
「是啊,在我們村里,人未婚先孕可是天大的丑事,趁著現在月份小,趕嫁過來算了。」
「還有還有,我們那里,大著肚子進門的兒媳婦可是沒有彩禮的,而且還要雙倍的嫁妝才行!」
周遠的哥哥姐姐也七八舌地說道。
「親家母,這孩子過幾個月就要出生,總不能還租房子住吧?我看你這別墅夠大,到時候我和我們當家的,還有周遠的哥哥姐姐都能住得下,照顧秦溪和孩子也方便,你說是不是?」
「要辦婚事,也可以,我就這一個兒,我肚子里這個又沒能保住。」
我說著,就故意抹了抹眼淚。
周家人對視一眼,臉上的喜意都掩飾不住了。
「你們總要拿出誠意來,至,我陸笙的兒嫁人,總要有套婚房吧?」
周遠他媽正要說什麼,周遠趕忙開了口:
「媽您放心,我已經在看房子了,溪溪看上了市中心一套二百平的大平層,我準備買下來,當我們的婚房。」
「你們家這麼多房子,還讓我們周遠買房,心也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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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他媽不滿地咕噥了一聲。
又道:「那既然是我們周遠買房,房子只能寫周遠的名字。」
「等溪溪平安生產,我就把溪溪名字加上。」周遠握著我兒的手,深款款。
「生的是帶把兒的才行,生個賠錢貨可不加!」
「媽,您說兩句吧!」
我和秦溪對了一眼,又不聲地移開視線。
市中心 200 平的大平層,至要八百萬,周遠已經把親戚朋友同事同學全都借遍了,能辦的信用卡也都辦了,又在各種借貸平臺上貸了款,才籌到了首付的二百四十萬。
秦溪為了安他,給他看了自己名下的存款,周遠顯然被銀行卡里一串零給迷暈了眼,甚至還借了高利貸打算豪裝那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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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等我們辦完婚禮,我就幫你把債都還了,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媽要看你們家的誠意,你可千萬要撐住,熬過去這段時間,咱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再說了,我媽試管的那個孩子沒了,我可是的獨,將來這一切都是咱們和孩子的了……」
周遠不疑有他,秦溪這段時間對他百依百順,溫婉順從,他也自認為自己把秦溪給拿得死死的。
因此,人就飄飄然了起來。
周遠他媽甚至把老家的房子也抵押貸款,在縣城又貸款買了新房。
期間他們一家人回老家吃酒席,周遠的哥姐死要面子,刷信用卡買了一堆金子回去撐門面。
秦溪還故意把幾個舊的 LV 包包送給了周遠的四個姐姐。
周家人為此越發得意洋洋,富家千金這樣倒他們兒子,可見他們兒子多優秀啊,簡直全上下都是鑲鉆的優秀!
婚房的事搞定,周家就張羅著上門求親。
周遠喜氣洋洋帶著周家人和一大堆廉價的禮盒,一大早就來了我的別墅。
但等著他們的不是大門開的迎接,而是幾十個西裝革履人高馬大的保鏢。
周遠他媽和幾個哥姐立刻就蹦了出來。
「怎麼回事?連我們也敢攔?」
「知不知道這是誰?這是你們家姑爺,還不讓開!」
「秦溪呢,周遠你趕讓秦溪出來,這像什麼樣子?咱們周家的親戚今天都來了,可不能丟了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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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這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敢攔著我們男方的親朋啊,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是啊七嬸,我們這麼大老遠跟著你們一家來提親,可是給足了們方面子的,怎麼讓我們吃閉門羹?」
「秦溪肚子都大了,還敢拿喬?你這個做婆婆的,得好好教訓教訓啊。」
「就是,在咱們村,沒結婚就大肚子的人,可是不值錢的,你們還拿這麼多的聘禮,呸,慣的!」
周遠母親越聽越氣,竄上前就要推開保鏢,
「讓開,你們不過是看門狗,連我這個婆婆都敢攔,還不讓開!」
周遠心里有些異樣,剛要勸阻,卻見那保鏢一把將他媽掀到了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