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周遠趕過去扶,周遠他媽卻已經一骨碌爬起來,坐在地上拍著大哭喊了起來:「哎呦呦,這是什麼世道啊,未過門的大著肚子的媳婦還敢給婆婆下馬威了!」
「還有沒有天理啊,兒媳婦打婆婆啦,有人主持公道嗎?青天大老爺啊……」
周遠他媽哭天搶地,幾個姐姐也跟著拍大哭,倒在地上打滾兒號喪。
周遠臉鐵青,厲聲詢問保鏢:
「秦溪呢,讓秦溪出來見我,什麼意思,還想不想結婚了!」
保鏢拎著周遠的胳膊就將他推到了一邊:
「陸總代了,凡是周家的人登門,一概打出去,你們是準備自己走,還是被我們打走?」
「什麼意思?秦溪呢,我要見秦溪,陸笙是不是又改主意不肯讓秦溪嫁給我了?」
保鏢嗤笑了一聲,「我們陸總和秦小姐昨天已經飛黎度假去了。」
「你說什麼……」周遠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
秦溪,跟媽陸笙一起,飛黎度假去了?
什麼意思,秦溪不是和他一起演戲裝懷孕騙媽的嗎,怎麼會……
周遠忽然醒過了神來。
他手腳冰涼,眼前一陣一陣的發暈。
那個賤人,那個賤人竟然敢給他設圈套騙他!
還故意攛掇著他借債去買豪宅……
他非但借了親戚朋友的錢,還有銀行的錢,還有一筆高利貸啊!
周遠一屁跌坐在了地上。
周遠他媽見狀也不嚎了,連滾帶爬過去抱住他胳膊搖晃:
「周遠,這是怎麼回事啊,秦溪那小賤人呢,你趕出來啊……」
「什麼,完了,全完了!」
「什麼完了啊周遠,怎麼全完了?秦溪呢,我進去找,實在不行,就把那套婚房加上的名字好了……」
「婚房?還婚房?」
周遠一掌狠狠搧在了自己臉上:「都他媽準備蹲號子去吧!」
周家一團糟的時候,我正帶著兒在黎悠閑度假。
讓他們去,去無頭蒼蠅一樣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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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特意安排了人挑唆周遠,讓他去找我哥陸展。
他現在背了一巨債,只要有一丁點希,他都得去試啊。
所以周家人就纏上了陸展。
陸明也被糾纏得苦不堪言。
而周遠更是天天纏著陸薇,甚至對周家放言,如果不幫他還那些債務,就要把陸展他們幾個人當初打的好算盤全捅到我跟前去。
陸展一家都慌了神。
陸明一個大男人還好。
陸薇被糾纏得苦不堪言,本來談得好好的男朋友也一怒之下和掰了。
「好端端的,人家為什麼天天跟蹤你糾纏你?肯定你們之前就不清白。」
陸薇有口難言,又不能解釋自己當初做的那些破事,只能打碎牙齒和吞。
我和秦溪在國外優哉游哉地過了兩周。
陸展一家被周家這樣上上下下一群潑皮無賴糾纏得幾乎崩潰的時候,我和秦溪才啟程回國。
周遠被那些債務得不過氣。
尤其是那些大學同學和高中同學,聽到風聲知道他還不上債了。
都撕破了臉開始在同學群校友群里直接催債。
周遠最要面子的一個人,只能狼狽退群。
7
回去后又過了兩周,我讓秦溪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電話里拼命哀求秦溪回來。
「周遠,我媽好像聽說了一點關于我舅舅家不好的事,你要是知道,有證據的話,就拿出來,我媽說了,可以給你一筆錢。」
周遠只聽到了那個「錢」字。
他幾乎立刻就答應了。
陸展一家子因為之前我的作,沒撈到什麼油水。
他們一家又鋪張浪費奢靡慣了,所以斷了開支之后,就越發手,當然舍不得給周遠錢。
更何況周遠一家的臉實在嚇人,本就是個無底。
陸展那個老狐貍就覺得,只要一開這個頭,那就全完了。
所以他們就裝死拖著,一不拔。
而我等的就是這一天,等的就是周遠被煎熬得實在扛不住的時候。
我只要拿出一筆錢,周遠就會立刻乖乖地把一切證據拿出來。
而有了那些證據,我就能徹底地趕走陸展這一家吸鬼。
其實,他們是我的親,這些年,我睜只眼閉只眼,也愿意給他們好。
只是千不該萬不該,他們太貪心,甚至還要算計我最在意最疼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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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陸笙若是還能忍,那就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好在秦溪到底是我的骨,沒有糊涂到底。
經過了這些事,也算是胎換骨了,不再像從前那樣傻白甜,被人幾句話就哄騙住。
我這些日子也在觀察,是真的穩重下來了。
若是跟在我旁邊歷練個七八年,將來這份家業給,我也就放心了。
周遠將當初陸展和陸明怎麼挑唆他去勾引我兒秦溪。
陸薇又幫著他英雄救了數次,讓秦溪自然而然對他有了好。
然后再適時地在秦溪跟前說周遠的好話。
在陸薇的授意下,周遠甚至從頭到腳都做了改變,完全照著秦溪的審和喜好來改造的。
也無怪乎,秦溪會這樣快就陷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