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奴貌,卻過分單純。
被我肆意玩弄,也始終不肯做到最后一步。
直到我看見彈幕:
【配是個瘸子,怎麼有臉拉著男主做、恨?】
【男主雷殘疾人。被配擾是不由己,等日后跟侯爺老爹相認,就能離苦海啦。】
【對配:支棱不起來;對主:一夜 7 次郎!】
【重馬奴 vs 縣令千金,太香啦!】
【正常主角做恨才是香噴噴的!殘疾人太超前了,接無能。】
【樓上+10086】
我向前忍到青筋暴起的男人,毫不猶豫地將鞭子甩了下去,濺出幾道熱汗。
「沒吃飯嗎?再用力些。」
1
穆燕野一沉。
里溢出幾道細微的悶哼聲。
我挑起他的下,刮蹭幾下。
男人氣息愈發重。
碩大的汗珠順著高的鼻梁落。
那雙深邃的黑眸彌漫著濃烈,連帶著下那皮,都一并灼燒著我。
看著是個重的。
只是從不跟我行魚水之歡......
所以,他是對我表面奉承,卻在心里嫌棄我先天跛足?
還是在心里裝著縣令家的小姐,一直在敷衍我呢?
2
我瞇起眼睛,用鞭輕拍他的臉龐,似笑非笑道:
「聽說你討厭殘疾之人?」
穆燕野微微愣怔,隨即道:「奴,不討厭的。」
他聲音出不自然的。
不似作假。
「那你從不我是什麼意思?嫌棄我殘廢的雙嗎?」我追問。
穆燕野臉漲得通紅。
「自......自然不是。奴只是擔心小姐會不喜歡。
「小姐就像天上的明月,奴不敢僭越。」
【屁嘞!男主是主的忠誠小狗!】
【男主初要留給主的!】
說不清是為了證明彈幕錯了,還是好勝心上頭。
我大手一揮。
起繁重擺,出蒼白到病態的小。
「酸了,幫我按按。」
穆燕繃。
汗珠順著凹凸有致的紋理向下滾。
砸在我足背上。
火辣辣的。
穆燕野像一頭野蠻的牦牛,渾有使不完的勁,手一拉,我便從素輿上落。
雙足踩在他膝上。
他低頭。
漉漉的吻一路往上,帶著細的意。
像頑皮的蟻群,不知疲倦地尋找糖。
。
到了心尖上。
Advertisement
良久,那陣熱度停留在膝蓋。
他仰頭,直勾勾地盯著我。
無聲詢問我是否再進一步。
我挑眉。
我可沒說是這種按,他倒是一貫會討好我。
就算不做到最后關頭,他也多的是辦法讓我歡愉。
只是mdash;mdash;
我江南首富姜大金的獨,貴不可言,怎會允許邊人心里藏著別的子?
更別提那還是我的死對頭。
縣令家那假惺惺的大才。
林允之。
穆燕野最好不要被我發現有異心,否則......
3
我輕嗤一聲。
推開了他。
我懶洋洋地躺在人榻上,任他拿著手帕替我手。
幽幽地問:
「你認識縣令家的林允之嗎?
「都說是蘇州城第一才,又是個出名的大善人,不郎君都心悅。
「那你呢?
「倘若有朝一日,我與一起掉河中,你先救誰?」
他想也不想:
「自然是救小姐。
「只是,您怎會掉河里?您的可不能靠近冷水。
「您忘了上次貪玩水,疼得一夜睡不著,還是我用肚子給您hellip;hellip;」
我不滿他轉移重點。
偏過頭追問道:
「那家林小姐怎麼辦?你就忍心看著溺水?」
「會鳧水。」他語氣平平。
這悉的口吻,令我十分不悅。
「你們私下很?
「我都不知道水好,你倒是了如指掌。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的床奴,而非我姜無憂的。
「你這朝秦暮楚的馬奴,今夜便罰你了裳為我守夜。
「另外,今夜不用熏香驅蚊了。」
說完,還是覺得不夠解氣。
手里的鞭子練地甩到他傲人的膛上。
用了十的力度。
卻只在他古銅的大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紅印。
不痛不的。
穆燕野朝我走近一步。
大方出另一邊。
「小姐,這邊要打嗎?」
4
翌日。
我獨自去赴春日宴。
赴約的都是城中相的小姐妹,說起話來也不拐彎抹角。
「今兒怎麼不帶你的小馬奴出門,難不姜大小姐對他膩了?」
「馬奴材魁梧,長相兇悍威猛,看著就像是黑無常索命來了。尋常子都吃不消,更別說無憂羸弱,怕是️事不和。」
「好姐妹們,梨園新進了一批貌小生,不如我們去瞧瞧熱鬧?」
Advertisement
「這次大家都不許同我搶,我早就看上了......」
我朝民風開放。
未出閣的子養些個小男,是很正常的事。
在座的各位,哪一個不是左擁右抱的。
但我并不算重。
養了穆燕野,也不過是一場意外。
我是早產兒。
生來便雙殘廢,加之娘親早故,格自小便晴不定。
每每疼發作時,就喜歡對邊人發脾氣。
但我爹認為打罵仆人對我名聲不好,便在外面買了個奴隸給我發泄。
正是穆燕野。
那時,我爹喜滋滋地攤開五指,用撿了寶似的語氣對我說:
「北方來的便宜貨,五錢就被你老爹我買下來了!
「這小子夠壯夠,打!!
「日后你就狠狠在他上發泄脾氣!別擔心打壞了!
「而且這小子長得不丑,你看著也順眼順心。不虧!不虧嗷!」
說完,又風風火火地外出做買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