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
「你失眠了?」
「還好。」
我喝了水就往房間走,他住我:「阮喬,你喜歡他嗎?」
那時,謝燃對我還是很紳士的,我們也牽手擁抱接吻,跟其他一樣。
就回了一句:「喜歡的。」
「哦。」
說完,我就回去睡覺了。
但後來幾年,傅淵除了我生日會照例派人送上禮外,就再也沒回來過。
眼下,他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垂眸從我包里掏出手機。
解鎖,看到他好多條未讀消息。
我解釋:「一路開車,沒注意。」
又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的碼?」
「很難猜?」
我的視線移到手機上,拿了過來。
他發的是:「在度假村?」
「哥哥來了。」
「別怕,這次不會有事。」
「一切有我在。」
我想問什麼時,爸媽走了出來:「喬喬,明天謝家會來給你一個代。」
5
第二天一早,傅淵就來敲門。
「他們都到了。」
客廳里來了好多人。
謝燃的爸媽,連他的爺爺都來了。
他們一直很喜歡我,有一年壽宴,我隨爸媽去送了助眠的藥枕。
又陪著謝燃的串佛珠。
所以他們才找到我媽,想要促兩家的姻緣。
前世,我要跟謝燃離婚。
他們讓他跪在我面前道歉,用家法他低頭。
可謝燃怎麼說的呢?
他說:「你們喜歡阮喬,怎麼不讓其他人娶?偏偏要來禍害我。」
「我喜歡的人被死了,你們滿意了吧?」
那是他第一次那麼直白地說出對岑歡的。
不要面,不要尊嚴。
說完攥住我的手腕,得快碎了,目兇狠:「阮喬,想離婚?你做夢。」
我開他的手,掉眼淚,冷著聲音。
「謝燃,你真是個窩囊廢。」
「喜歡沒有說?走了,你沒有去追?」
「你拒絕了,賭氣跟我訂婚,你跟我睡了,反而怪我沒推開你。」
「承認吧,你就是個孬種。」
那天后,我搬出了謝家,起訴離婚。
可最后卻死在了那場大火里。
「跪著!」謝老爺子的話拉回我的思緒。
謝燃直地跪在地上。
他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
眼底青黑一片,頭髮也有些凌。
岑歡沒有來。
他抬頭進我的眼睛:「我沒有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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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解釋。
謝媽媽抹著眼淚:「喬喬,你一定是誤會了。昨天是拍到他們在一個屋子里,可是阿燃沒有,是妹妹啊,他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發現自己中藥的第一時間,他就打了 120,在醫院里待了一宿,阿姨不是為自己的兒子說話,但事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謝爸爸也嘆氣:「只是走錯了房間,他們兄妹從小關系就好,是歡歡沒有分寸,已經讓在家閉門思過了。喬喬,你跟阿燃訂婚三年,穩定,這次是他疏忽了,事講清楚就好。」
「是啊,喬喬,為你做主!要是真有什麼,我首先就替你打斷謝燃的!」
他們好像真的覺得這只是個誤會。
我看向謝燃,很平靜:「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這件刻意被他們瞞的事,由我捅破。
謝燃眉頭微皺,下頜線繃。
謝家所有人都因為我這句話而沉默。
就在我想繼續說下去時,謝燃開口了:「知道。」
謝家父母氣得快要暈過去。
謝老爺子甚至拿著拐杖想要去打他。
我走上前一步,慢慢笑了:「叔叔阿姨,我跟謝燃本來就是家里介紹認識的,也不深,如今發生這種事,我心里確實過不了這個坎,婚約就取消吧。」
6
說完,我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他們面前。
謝燃一下站了起來,抓住我的手,神晦。
戒指掉在桌上,發出叮當的響聲。
他瞪大了眼,死死盯著我:「就因為這?」
我掰開他的手指,退回到父母邊:「嗯,就因為這。」
他眸一黯,撿起戒指。
和他手上的是款。
是我們訂婚那天,他親手為我戴上的。
如今,歸原主。
他指腹挲著戒圈壁,抬眸看我時,我已經轉。
傅爸爸冷著聲音送客。
我沿著臺階慢慢上樓。
其實上一世我死后,靈魂沒有很快就消散。
我甚至發現了一個驚天。
岑歡沒有死。
而且那晚是給謝燃下的藥。
想生米煮飯后,謝家同意他們倆。
可沒想到,謝燃會誤打誤撞進了我的房間。
那天本沒有坐上那架飛機。
卻將錯就錯策劃了一場假死。
只是想讓自己為而不可得,為謝燃眼里的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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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
再次出現時,謝燃會不顧地奔向。
我葬禮那天,來了。
謝燃眼淚奪眶,死死掐著的手問:「你居然還活著?」
我不想看他們在我靈堂前上演失而復得的恩戲碼。
飄走了。
我是想過要報復的,憑什麼他們的恩怨,要把無辜的我牽扯進來。
可真的回來了。
我發現比起糾纏,還是不再見更好。
上輩子我還有很多想做而沒有去做的事。
我想去驗。
而且我出車禍時,他救過我一命,就當相抵了。
所以我并不打算跟謝燃說。
因為這輩子,我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7
可是在辦理簽證出來的路上。
我被謝燃堵住了。
他拽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掙扎:「謝燃!你有病嗎?放開我!」
走到無人的角落,他甩開我,滿是怒火:「阮喬,你真惡毒!」

